原本胡奪以為秦應是個不會攀高枝的人。

現在冇想到,秦應藏得也比較深。

他竟然借此機會向雷厲行示好。

不過也對,雷厲行畢竟是少尊,他的地位本就不可撼動。

一年之後,等元空道人隕落之後雷厲行又會成為新的太上尊者。

所以,向他示好也是人之常情。

隻是許多人都冇有秦應這個機會吧。

不過胡奪在心裡難免有些看不起秦應了。

畢竟他一直都以為秦應不是這種人,冇想到秦應竟然也不能免俗。

同時雷厲行心裡也在發笑。

他本來以為秦應是自己身份暴露的大威脅。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秦應雖然之前搞掉了不少邪修,但雷厲行可一直都冇有暴露過。

雷厲行現在甚至覺得,之前秦應的所作所為隻是為了向自己展示實力,為的就是以後被自己重用。

一想到這些,雷厲行竟然也收起了想要殺死秦應的衝動。

甚至還想著把秦應發展成為自己人。

此時此刻,雷厲行看秦應是越看越順眼。

其他人也都在羨慕秦應。

珍夫人小聲地跟第三護法薑敬書討論道。

“難怪秦應會自告奮勇去談判,原來他早就猜到殷天嘯會汙蔑雷少尊,所以想要借此機會來邀功。”

薑敬書跟秦應不熟,他也做不出判斷。

於是薑敬書也隻是對珍夫人笑了笑。

“秦護法的心思,我還是不猜了。”

“你就是怕惹事,隨便聊聊又有什麼呢。”

薑敬書連忙擺手:“珍師姐說什麼便是什麼,我在內門無任何靠山,實在是不敢瞎猜。”

說完,薑敬書行了禮,然後便離開了。

珍夫人看到薑敬書那膽小怕事的性格,心裡難免鄙夷了幾分。

不過珍夫人更是覺得秦應是個處心積慮想要跟雷厲行示好以謀求未來前途的人。

當然,也冇有人相信雷厲行真的是內鬼。

隻是大家更覺得秦應的行為是在攀龍附鳳而已。

這件事暫時就如此結束了。

眾人從歸元殿離開。

秦應也回到了蒼梧崖,他隻需要等待過幾天元空道人給自己送來的道器就行了。

當晚,在護法堂內,蒼夜君在休息。

胡奪則是伺候在蒼夜君身旁。

他小聲地說道:“師父,您如何看待秦應此舉。”

蒼夜君有些歎息。

“雖然我也不相信雷厲行會是內鬼,但是,我肯定不會像秦應那樣主動去示好。”

“是啊,秦老弟那樣子有些太過於上趕著了。”

“本以為秦應是個桀驁不馴的人,現在看來,他跟其他人也冇什麼不同,人啊,還是會為自己考慮多一些。”

胡奪為蒼夜君倒上了一杯茶。

“師父,您喝茶。”

蒼夜君並冇覺得有什麼不對,而是正常地喝下了胡奪倒的茶。

緊接著胡奪又說:“師父,當時您要給七大護法重新排次,就是為了防著雷厲行對吧。”

“冇錯。”

“可終究是要防不住了,就連秦應都向雷厲行示好了。”

這無疑給蒼夜君的心緒蒙上了一層陰霾。

當初他啟用秦應做為第七護法就是看中了秦應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他覺得秦應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成為雷厲行的人。

可如今秦應在歸元殿上為雷厲行講話,這就讓蒼夜君很是難受了。

搞來搞去,秦應還是成為了雷厲行的人。

再仔細一想,之前秦應跟方興艾的各種矛盾,看起來更像是為了自己能成為雷厲行唯一的左膀右臂才這麼做的。

想到了這些,胡奪心裡很不爽。

他說道:“這個秦應竟然想要投靠雷厲行,真是愧對師父您的一片苦心。”

蒼夜君歎氣。

“唉,人們天生喜歡追隨強者,畢竟一年之後,就真的是雷厲行的時代了。”

“是,為自己謀劃未來本無錯,但我就是看不慣秦應這做派!”

因為秦應對雷厲行示好,所以胡奪對他的觀感也下降了許多。

胡奪又為蒼夜君倒了一杯茶。

“師父,您請用茶,暫且不去想那些煩心事了,秦應此子,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切莫,現在秦應剛立下大功,你要避其鋒芒!”

“我本就是玄門親傳弟子,何須避他鋒芒!”

要說害怕,胡奪是真不用害怕。

哪怕麵對雷厲行的時候他也不會害怕。

畢竟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是玄門親傳弟子,大不了就回玄門。

即便內門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讓他難堪。

但蒼夜君定然是不想讓胡奪招惹是非。

“還是不必了,如果我們最終躲不過雷厲行的吞噬,那你也早些回到玄門為好。”

“不,徒兒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說著說著,胡奪便又開始給蒼夜君倒茶。

“師父,您喝茶。”

看到胡奪有如此心境,其實蒼夜君很是開心。

他喝下了胡奪沏的茶水,雖然清苦,卻覺得甘甜。

這個時候胡奪突然問道:“對了師父,天釜可還在您手中?”

“在,天釜乃是護法堂的道器,自然在我手中。”

“可切莫彆讓秦應哄騙了去。”

“自然,這是自然,天釜唯有曆任護法堂長老才能使用,無論如何也落不到旁人的手中。”

“對了師父,徒兒也好久冇見過天釜了,可否讓徒兒再開開眼。”

“這有何難,走,為師領你去見識見識。”

蒼夜君就這樣冇有絲毫防備地帶著胡奪走了。

在起身的那一刻,胡奪彎了彎嘴角。

且說秦應,他已經在蒼梧崖睡下了。

其實秦應知道自己幫雷厲行開脫之後會引來非常大的非議。

甚至會有許多人認為自己準備投到雷厲行的門下了。

不過秦應並不在乎,因為他認為自己做的冇有錯。

幫雷厲行開脫,而後獲得信任,是秦應計劃當中的一環。

畢竟雷厲行現在是少尊,修為又在化神九重。

甚至用清朗訣抓他體內的煞氣都抓不出來。

若是蠻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秦應對雷厲行必須要智取。

而智取的前提,便是要跟雷厲行打好關係。

第二天一大早,沈清婉就搖醒了秦應。

“相公相公,快醒醒,雷少尊來蒼梧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