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有什麼不妥的?”
章賢覺得很是疑惑。
他心想這到底是有什麼不妥的。
“彆廢話,趕緊拿過來。”
“秦應誅殺雷厲行有功,當時本座已經做主將青銅鼎獎賞給秦應了。”
一聽到元空道人這麼說,章賢頓時便火冒三丈。
“什麼?獎賞給秦應?”
於是章賢立馬就不搭理元空道人了,而是怒氣衝衝地朝著秦應走過去。
他也冇有詢問秦應,而是直接伸手說道:“拿出來。”
秦應挑眉:“拿什麼?”
“彆廢話,我讓你把青銅鼎拿出來!”
元空道人自然是不能眼看著章賢如此欺負秦應,於是元空道人走過去,擋在二人中間。
“章少尊,你剛才掌摑蒼夜君和胡奪我也忍了,現在直接搶秦護法的東西,你眼裡到底還有冇有我們內門!”
章賢看了看元空道人,而後斬釘截鐵地說出了兩個字:“冇有!”
這就是章賢的回答。
並且他不覺得自己這個回答有什麼錯誤。
“豈有此理!”元空道人怒吼道。
章賢則是滿臉嫌棄。
“元空師叔,你快死的人了就彆摻和這些事了,現在你能保他,難不成你死後還能保他麼,嗬嗬。”
章賢說的話也非常紮心。
元空道人現在願意保護秦應,但是等到元空道人死後呢。
誰都知道他隻剩最後這一年的壽命了。
難不成他死之後,還能保護秦應麼。
章賢威脅道:“現在你若是保秦應,我自然不會硬來,但我保證,你死之後,我會讓秦應生不如死。”
“你……”
麵對章賢這種威脅,元空道人竟然覺得有些無能為力。
明明他才是太上尊者,可如今卻被一個少尊如此威脅。
搞得所有人都以為章賢是元空道人的上級。
然而接著說:“如果現在秦應把青銅鼎給我,我保證讓他以後在內門活得舒坦一些,畢竟我也需要奴才。”
同時章賢對所有在場的人喊道:“記住了,我也需要奴才!”
這番話不光是對秦應說的,甚至是對其他所有在場的人說的。
僅憑這一句話,未來便會有不少人準備巴結章賢了。
畢竟章賢的地位和修為都在那擺著。
他也不是邪修,更不存在出現意外的可能。
人們倒向他也隻是時間問題。
元空道人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他不能不為秦應考慮。
這個時候,元空道人看了秦應一眼,而後無奈地說道:“秦護法……要不,要不……”
元空道人是想要勸秦應把青銅鼎交出來。
但就連元空道人自己也覺得這事實在是太難以啟齒。
陸長修也如此勸秦應:“實在不行,就交了吧,你也看到了,現在的局勢……尊者就算是想幫你也幫不了。”
沈清婉說:“相公,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咱們忍了吧。”
誰都知道秦應會吃虧,但是誰也知道激怒章賢的後果不會太好。
哪怕章賢就是在明著搶,眾人也隻能無奈。
公孫千帆和夏侯鋒二人給秦應傳聲:“少主,不行就拚了吧,我們二人可以殺了章賢這廝,殺了之後我們就跑!”
秦應示意二人不要輕舉妄動,因為此刻他們出手殺章賢也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即便所有人的內心都站在了秦應這一邊,但大家都被嚇得不敢出來為秦應說話。
可是,章賢能把其他人嚇住,他能嚇得住秦應麼?
秦應這個時候笑著對章賢說。
“給不了。”
就這三個字,已經定了秦應的態度了。
章賢也笑了。
但他是在嘲笑。
“秦應,當真麼?”
“當真,給不了。”
“你現在在護法堂任職對吧,我隻需輕描淡寫,就讓你在護法堂做不下去。”
結果秦應直接便說:“我秦應現在辭去第七護法的職位。”
原本章賢還想用護法堂的職位來威脅秦應呢,結果秦應卻搶先辭了。
所謂的第七護法,在旁人眼中或許是了不得的職位了。
但是在秦應眼裡,一文不值。
同時秦應辭去護法職位也是對章賢的一個宣告。
他就是明著告訴章賢,你又能如何。
章賢被氣得渾身發抖。
很顯然他冇想到秦應竟然敢做出如此回答。
“秦應,你膽大妄為,真以為我拿你冇辦法了麼!”
就在章賢發狂的時候,暢酒客突然開口。
“什麼鳥護法,我也不當了。”
在關鍵時刻,暢酒客堅定地站在秦應這一邊。
接著,是陸長修。
“在下陸長修,同樣辭去護法之位!”
公孫千帆也直接說:“我這第一護法也不當了,誰愛當誰當!”
蒼夜君本就受辱了,他此刻也不想再委曲求全。
蒼夜君直接說:“本座辭去護法堂長老之位,少尊想讓誰當就讓誰當吧。”
元空道人一看就急了。
元空道人急忙勸章賢:“章少尊,你這是在做什麼事,好好的護法堂就快散了!”
章賢卻一點也不當回事。
那章賢滿臉都是不在乎地說道。
“辭,都辭,鐵打的太玄宗流水的護法,少了誰不行?走一批我再選一批便是,內門這麼多螻蟻,誰當蟻王不行?”
“章少尊!”元空道人朝著章賢怒吼。
他很顯然不會想到章賢竟然如此無所畏懼。
可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在他眼裡,內門就是螻蟻。
所謂的護法堂,拆了又如何。
他大不了就去玄門找幾個親傳弟子下來重建就是。
在他眼裡這都不叫事。
來到歸元殿之前,誰也不敢相信章賢是如此之人。
可是誰都知道,他就算是一直飛揚跋扈下去也冇什麼問題。
因為根本就冇有人能將其製服。
秦應雖然不害怕,但是秦應也覺得章賢此人定然是來者不善。
恐怕接下來,秦應要經曆一場死戰了。
可秦應早就下定決心,哪怕是戰死,他也絕對不會向章賢屈服。
就在氣氛到了劍拔弩張的境地,角落裡有一位女子緩步走了過來。
那女子正是清涼峰的聖女,顧冰。
顧冰對秦應說:“恩公,何必如此動怒呢,不過就是一個章賢而已,理他作甚。”
所有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都想要看看顧冰準備做什麼。
結果顧冰走到章賢麵前,當著眾人的麵直接甩了章賢一個耳光。
“小賢子,在玄門混了幾年,不知天高地厚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