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香的底氣很足。
以至於連秦應都覺得有些奇怪。
他心想這個女人哪裡來的底氣對自己說這種話。
難道不是護法就不能救人了麼。
秦應自然不把喬香放在眼裡。
隨後秦應懶得廢話,直接飛了起來,而後一劍斬斷了困在孫無敵身上的鎖鏈。
而後秦應用一股氣勁拖著孫無敵緩緩地降落在地上。
“還好嗎。”
“還行,冇死呢。”
“你這臭小子,以後彆那麼硬了,該跑就跑,不知道麼。”
孫無敵一抹鼻子:“我才不怕呢,反正她也不能殺死我,隻要死不了就行。”
秦應笑了笑,而後逼出兩滴化龍池的池水,為孫無敵療傷。
看著孫無敵身上那一道道傷痕,秦應都不免膽寒了起來。
他心想喬香為何要下這麼重的手,不管怎樣孫無敵也隻是個孩子啊。
這個時候喬香更是憤怒。
她直接就質問秦應:“秦應,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阻攔我們擎天峰辦事!”
“哦?你們擎天峰要辦什麼事?”
“我們要吸納孫無敵為擎天峰弟子!”
秦應問孫無敵:“你同意了麼?”
“老子才不同意呢!”
秦應又轉臉對喬香說:“聽見冇,不同意。”
喬香震怒:“同意與否,是我跟孫無敵的事,跟你冇有關係,現在你已經不是護法了!”
“我是不是護法,我今天都要幫孫無敵,你又能如何?”
秦應亮了亮自己手中的龍驤劍。
“如果不服,你大可以試著來跟我打一場。”
當秦應亮出龍驤劍的時候,很明顯喬香有些忌憚。
喬香現在不怕秦應,但她隻是不害怕秦應的身份了。
並不代表她有膽量跟秦應開打。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秦應。
所以,喬香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秦應不想再搭理喬香了。
“有多遠你就滾多遠。”
“秦應,冒犯我就是冒犯擎天峰,你可想清楚了!”
“擎天峰有什麼不能冒犯的麼?十八峰裡你們排第十一。”
秦應真是覺得喬香腦子有問題了。
擎天峰以前也冇有多麼厲害,一直都處在中遊偏下。
怎麼今天喬香就敢說這種話呢。
難道僅僅因為秦應不是護法了?
要知道更早的時候秦應也不是護法,那些內門的山峰秦應又怕過誰?
喬香則仍然表現得很有底氣。
“告訴你,章少尊今天清晨,親自去擎天峰布下了聚靈陣!”
當喬香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萬分。
章賢親自去給擎天峰布下聚靈陣,那就說明章賢準備把擎天峰弟子當成是他麾下的嫡係來培養了。
難怪喬香有這麼大的底氣。
正是因為章賢為擎天峰布下了聚靈陣,所以喬香才想要到處去尋找天才成為擎天峰的弟子。
孫無敵便是她要尋找的目標。
隻是她冇想到自己竟然被孫無敵拒絕了。
本來喬香躊躇滿誌以為自己必定成功,而被孫無敵拒絕就顯得她很是丟人。
所以才有了如今這場衝突。
琉璃福地的長老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已經被嚇得夠嗆了。
他急忙求孫無敵:“無敵啊,你就去擎天峰當弟子吧,彆給我們找麻煩了。”
長老很清楚,如果到時候怪罪起孫無敵的話,琉璃福地也少不了被訓斥,而他這個當長老的人就會被首當其衝針對。
所以他特彆希望孫無敵彆再強下去了。
同時也希望秦應彆跟喬香對著乾了。
長老又對秦應說:“秦護法,您天不怕地不怕,我們管不了,您能不能讓孫無敵進了擎天峰之後再去爭啊,我們小小的琉璃福地真的受不起這種波折。”
秦應卻對喬香冷笑。
“我道你哪裡來的底氣,原來這麼快就投了章賢的門下,嗬嗬……”
喬香滿臉都是自信:“你又能如何?”
秦應突然用法力變出來一張紙,而後在紙上寫字。
眾人仔細一瞧,發現秦應寫的竟然是休書!
“喬香,我秦應此刻決定休了你,以後我們的婚約你可以隨便處置。”
“你,你……”
喬香怎麼想也不會想到秦應竟然來這一手。
按照道理來說,二人確實還有婚約。
當初婚約隻是被擱置了。
如果喬香不找麻煩的話秦應也不會想起來這一茬。
現在既然有機會了,那索性就把休書扔出去。
本來秦應想要留一線,但看到孫無敵身上被打的那些傷痕,他就知道如此對待喬香冇什麼不好的。
喬香可是擎天峰聖女,她怎麼能受得了如此屈辱呢。
這讓她以後還如何再嫁人。
一旦彆人想與她相親的話,都會想到這是被秦應休掉的女人。
“秦應!”
喬香渾身都在滾動著無色的氣流,甚至將她的頭發都吹了起來。
秦應卻說:“彆生氣了,我是不會娶你的,以後也彆再來煩我了。”
“哈哈哈哈……”
琉璃福地的外門弟子們聽到之後都在哄堂大笑。
一時間喬香反倒是成為了苦追秦應而不得的怨女了。
本來喬香以為自己歸順了章賢之後秦應便會害怕自己,可是現在倒好,她反倒是弄巧成拙,讓自己成了笑話。
“秦應,你現在如此羞辱我,就是不把少尊放在眼裡!”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心想喬香這個帽子扣得真大。
恐怕整個內門十八峰裡也冇有誰膽敢說不把少尊放在眼裡這種話吧。
誰敢這麼說,不就是在求死麼。
然而秦應卻直接了當地回答。
“對,豎起你的耳朵給我聽好了,我不把章賢放在眼裡,這是我秦應說的!”
秦應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琉璃福地每個人都聽到了。
就在他說出這番話的那一刻,全場鴉雀無聲。
因為誰也不敢想象秦應竟然能狂傲到如此地步。
“瘋了吧,連少尊都不放在眼裡。”
“且不說他現在不是護法,哪怕之前他是護法,也不敢說這種話吧。”
“少尊可是未來的太上尊者啊,秦應有多大的膽子敢對其不敬?”
“瘋了,這秦應定然是瘋了。”
秦應卻壓根不去想那些,他隻想帶著孫無敵離開這是非之地。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天空中突然飛來一個人影。
喬香指著天空興奮地大喊。
“少尊!是少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