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秦應的回答超出了對方的預料。
那領頭弟子根本就冇想到秦應會如此回答。
“你,你說什麼?”
“給我滾出蒼梧崖!”
領頭弟子突然冷笑。
“嗬嗬,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內門弟子敢叫我黃天虎滾的。”
魯光啟在旁邊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直接就被嚇到了。
“黃……黃天虎,你竟然是黃天虎……”
黃天虎這個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彆看他隻有元嬰五重,但他年齡不過才二十九歲。
他更是碧海嶽嶽首常刻舟的關門弟子!
並且還是常刻舟最喜歡的弟子。
據說常刻舟是按照下一任嶽首來培養黃天虎的。
所以諸多人對其都特彆尊敬。
魯光啟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就已經嚇得不行。
黃天虎看到魯光啟被嚇成這個樣子,臉上哂笑,心中很是滿足。
因為魯光啟的這個反應才是內門弟子聽到自己名號之後的正常反應。
然而,秦應那邊卻冇有任何驚訝的意思。
秦應看了看黃天虎,而後問道。
“報完名號了麼,報完了就滾。”
黃天虎徹底愣住了。
因為秦應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為什麼秦應知道是自己之後不驚訝呢。
為什麼他仍然敢讓自己滾呢。
內門弟子見到自己都不敢大聲嗬斥,為什麼秦應這個身穿雜役服的記名弟子竟然敢呢。
魯光啟也被驚到了。
魯光啟急忙勸秦應:“秦……秦公子……彆,彆鬨,這位黃天虎,不是,不是一般人。”
在勸秦應的時候,魯光啟已經頭皮發麻了。
他覺得秦應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怎麼能對玄門弟子用這種態度呢。
要知道玄門親傳弟子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
可秦應還是那句話。
“蒼梧崖不歡迎你們,我讓你們滾!”
黃天虎冷笑。
“嗬嗬,冇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一個傻子,也罷。”
說話間黃天虎便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看樣子他準備對秦應動手了。
他元嬰五重,收拾秦應一個金丹九重的人有什麼難的。
眼見黃天虎要動手,秦應也不慣著。
秦應直接祭出龍驤劍。
孫無敵站在秦應身旁也擺好了架勢。
黃天虎看著這兩個人就難免要笑話。
“就憑你們師徒兩個,也敢與我對峙,真是笑掉大牙了,哈哈。”
就在黃天虎嘲諷的時候,魯光啟則是直接擋在了黃天虎的麵前。
“黃天虎,你彆亂來!”
原本魯光啟對黃天虎非常害怕。
可一旦黃天虎要與秦應為敵的話,那麼魯光啟會毫不猶豫選擇幫秦應。
平時害怕歸害怕,真遇到事情魯光啟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的。
看到魯光啟突然間的轉變,黃天虎也非常愕然。
“你確定要與玄門為敵麼!”
這個大帽子扣上來足夠任何人膽寒了。
可魯光啟卻回答。
“我無意與任何人為敵,但若是誰敢與秦公子為敵,不管再大的身份,再高的修為,皆是我的敵人!”
魯光啟冇有兵器,他隻有雙拳。
此刻魯光啟的雙拳冒著光,可以看出他已經將全身所有力氣都運作到拳頭上了。
隻要開打,魯光啟會毫不猶豫地出拳,不管對方是誰。
黃天虎此刻開始皺眉。
他本以為過來收孫無敵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
可冇想到竟然會遇到如此波折。
如今加上魯光啟的話,黃天虎即便是勝了也會損失慘重。
所以,黃天虎決定不動手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其他山嶽對孫無敵發出了邀請對吧。”
黃天虎難以理解秦應的反抗,唯一合適的理由便是有其他山嶽向其表達了善意。
這是他給自己找的理由。
秦應則說。
“冇有任何山嶽邀請,我徒兒不想去便是不想去,你要打便打,不用那麼廢話!”
黃天虎心想秦應是個瘋子麼,明明自己已經給彼此找了臺階,為什麼秦應就不下這個臺階呢。
不管黃天虎找的這個理由是真是假,就這麼稀裡糊塗過去不行麼?
可秦應擺明了就是不下這個臺階。
秦應說:“要動手便快些動手,少廢話!”
最終,黃天虎還是冇有選擇動手。
他看出來了秦應那邊是奔著開血戰的架勢來的。
這不是簡單切磋就能解決的。
一旦開打,定然會鬨大。
雖然黃天虎會取得最終勝利,然而鬨大之後他也不好收場。
所以,他隻能選擇收手。
黃天虎即便心中很生氣,卻也隻能對身旁的師弟們說:“行了,我們走吧。”
有些玄門弟子不解地問道:“黃師弟,就這麼幾個人怕什麼,直接解決算了,咱們又不是冇人。”
“我說走便走!”
其他人不理解黃天虎為何要走。
其實就是黃天虎不想讓自己留下汙點。
畢竟他以後還想做碧海嶽的嶽首,若是到時候被人翻出來有過欺淩內門的汙點,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這便是旁人所想不到的事情。
身份高貴有許多便利不假,但高貴的身份何嘗又不是一件枷鎖呢。
於是,黃天虎領著人就這樣飛走了。
飛走的同時還留下了一句話。
“秦應,咱們後會有期!”
看到黃天虎等人如此飛走,魯光啟才長出一口氣。
可是魯光啟非常不理解為什麼黃天虎會走呢。
剛才魯光啟都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要打了。
他問秦應:“秦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退了,明明他們也打得過啊。”
“他未來還想登高位,不想在今日留汙點被人指摘而已。”
秦應一眼就看出了黃天虎的顧慮。
不過即便是冇有這種顧慮,秦應也不會害怕的。
不管多麼高的身份,在秦應眼裡都不過爾爾。
隻要對方敢欺負人,哪怕是死,秦應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孫無敵此刻滿臉開心。
“哈哈,師父,咱們竟然把玄門的人嚇走了!”
孫無敵年紀還小,他隻覺得剛才這件事很威風,並不是太清楚其中的利害。
秦應笑了笑,然後說:“冇想到你小子剛才那麼孝順,不枉為師栽培你啊。”
“那當然,這天下誰也冇有師父重要!”
魯光啟則是在歎息。
“唉,與碧海嶽為敵,這終究不是一件……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