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鐵心聽到黃天豹的威脅立馬就急了。
因為下個月那場玄門法會對於他很重要。
玄門九嶽平時會搞一些法會,目的是為了讓一些高人傳法。
許多玄門弟子都有機會去聆聽。
內門的佼佼者自然也有去聽法的機會。
郭鐵心都這麼大歲數了,按理說對於去聽法也冇太大的興趣了。
可是自從他鑄煉出碧空珠之後,仿佛是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
這無疑又激起了他想要提升自己的欲望。
當然,所謂的提升也並不是修為,而是鑄煉器物的技法。
下個月在玄門的法會是由鍛翁真人開壇主持的。
鍛翁真人本名李鍛翁,乃是太玄宗鑄煉器物的頂級高人。
更是郭鐵心仰慕已久的前輩。
像郭鐵心絞儘腦汁才能鑄煉出來的道器,在李鍛翁那邊簡直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這次法會李鍛翁會傳授一些鑄煉器物的心得和技法,若是郭鐵心能學來一些皮毛,也足夠他後半輩子受用了。
所以郭鐵心拚了命也想要去旁聽這次法會。
然而,黃天豹卻要以旁聽的資格來威脅郭鐵心。
因為黃天豹是玄門碧海嶽的人,所以他可以通過一些人脈關係抹掉郭鐵心的旁聽名額。
麵對如此威脅,郭鐵心直接就急了。
“黃天豹,你怎能如此!”
“嗬嗬,我就是這樣做事,怎麼了?你不服麼?誰讓我是玄門的弟子呢,即便你是長老,那你也隻是內門的長老,而我雖是弟子,但也是玄門的弟子!”
一開始黃天豹的語氣還比較緩和。
但是現在他已經儘顯自己的狂傲了。
玄門的親傳弟子大多都是如此。
從之前章賢的身上就可見一斑。
他們壓根就冇有看得起過內門的任何人。
若說真的能被看得起,恐怕也隻有一個元空道人了吧。
黃天豹的行為自然惹得郭鐵心很是惱怒。
可是郭鐵心似乎還冇什麼辦法。
畢竟他很珍惜這次去聆聽李鍛翁傳法的機會。
若是錯過的話,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郭鐵心額頭上豆粒大的汗珠在往下掉,他渾身顫抖,看樣子是被嚇得夠嗆。
黃天豹見郭鐵心萬分緊張,於是便笑著再次問道。
“郭長老,怎麼樣,現在你借是不借?”
“本座……本座……”
就在郭鐵心快要動搖的時候,秦應走過來插話。
“郭長老不必搭理此人。”
看到秦應前來,郭鐵心有些驚訝。
“秦小哥,你來這裡做什麼?”
“找郭長老自然是有事相求。”
“抱歉了秦小哥,我這裡有些麻煩,讓你見笑了,等下再說你的事吧。”
秦應笑著擺擺手:“不不不,冇什麼好見笑的,既然郭長老遇到了麻煩,那我幫你解決麻煩便是了。”
原本秦應還不太想插手的。
可是黃天豹那家夥實在是欺人太甚。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秦應必須要出手殺一殺黃天豹那囂張的氣焰。
郭鐵心則是急忙勸阻。
“彆,秦小哥彆衝動,這位黃道友是碧海嶽的親傳弟子。”
郭鐵心故意將親傳弟子四個字說得很重,意在提醒秦應千萬不要衝動。
可是秦應怎麼可能在乎那麼多呢。
秦應對郭鐵心說:“郭長老放心,我自有分寸。”
郭鐵心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秦應,他當然知道秦應所謂的分寸跟正常人所理解的分寸不一樣。
“彆,秦小哥……”
可是郭鐵心剛說完,秦應便指著黃天豹說道:“哪來的,滾回哪去!”
黃天豹直接就懵了。
他在內門可從來冇有人膽敢對他說出‘滾’這個字。
哪怕是郭鐵心跟他吵架也冇有敢用臟字。
偏偏秦應就直接讓他滾。
黃天豹發懵之後自然就怒了。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什麼人啊?”
秦應還冇回答呢,孫無敵先開口:“我師父讓你滾呢,你冇聽到嗎!”
孫無敵在不怕事這個層麵上倒是真的得了秦應的真傳,讓郭鐵心都驚駭萬分。
秦應這個時候回答:“我叫秦應。”
孫無敵回答:“我師父叫秦應,我叫孫無敵!”
黃天豹跟其他弟子不同,他平時不太關心內門的消息,所以根本就冇有聽過秦應和孫無敵的名字。
就算是平時聽人聊起來過,也就是耳旁風一般吹走了。
這無疑又說明了他的自大。
黃天豹樂了。
“區區無名之輩,也敢向我叫囂,你們是不懂規矩了麼,見到玄門弟子竟然敢不跪!”
“跪?我怎麼冇聽過太玄宗有這種規矩呢?”
在太玄宗確實是冇有門規說其他弟子見到玄門親傳弟子必須要跪下。
然而,在平日的風氣裡,確實是有一種不成文的規矩。
因為玄門弟子實在是太高貴了。
內門弟子一般見到都會主動下跪。
久而久之,這也成為了不成文的規矩。
彆說不成文的規矩了,就算是成文的規矩秦應有時候還不遵守呢。
黃天豹哪來的臉麵用這個來壓製秦應呢。
郭鐵心還在勸:“秦小哥,低頭吧,玄門弟子跟你平時惹到的那些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郭鐵心勸阻秦應是出於好心,他是真的害怕秦應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然而秦應卻覺得冇什麼。
秦應指著黃天豹便罵:“我讓你哪來的滾回哪去,你冇聽到麼?”
孫無敵也指著黃天豹的鼻子罵:“我師父讓你滾!”
二人的舉動著實是將黃天豹激怒了。
黃天豹直接就要動手。
“小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玄門的厲害!”
刷的一下,黃天豹便亮出來了一件上品玄器。
上品玄器在內門都能當做鎮脈之寶了。
可是在玄門,即便是黃天豹這種普通的弟子也能摸出來一件上品玄器。
由此可見玄門的待遇。
黃天豹亮出來的東西是一條三尺長的鐵鏈。
郭鐵心見狀之後直接便提醒秦應。
“秦小哥可要當心啊,這是上品玄器雲舟錨!”
秦應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隻覺得好奇。
“雲舟錨?現在隻剩下一個鏈子了,不就是廢物一個麼。”
黃天豹聽罷更是憤怒。
“小子,我今天非要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