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玄器?”

孫無敵聽到這個稱謂之後就驚叫了起來。

因為極品玄器可是比上品玄器還要高一個檔次。

也就是說,內門十八峰的鎮脈之寶都比不上他手中的鎮嶽重劍了。

郭鐵心又說:“小家夥,你試著靠意念將其甩出去。”

孫無敵馬上照做。

就在他剛剛依靠意念將鎮嶽重劍甩出去的時候,他發現重劍在衝出去的那一刻竟然斷成了五截!

本來孫無敵還以為是重劍壞了,正在他緊張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那斷開的五截之間竟然都有鐵鏈相連!

而那鐵鏈,便是之前雲舟錨的鐵鏈!

這就導致鎮嶽重劍的攻擊範圍增長了將近五倍!

同時孫無敵也可以依靠意念再讓重劍重新收回來。

這無疑是給了他更多的攻擊方式。

秦應讚歎。

“剛中帶柔,不愧是郭長老的手筆。”

郭鐵心謙虛道:“若不是你們將雲舟錨拿下,也不會有此物誕生,我看小家夥天資聰慧,這極品玄器用上幾年怕是也配不上他了。”

孫無敵馬上回答:“不不不,我要將鎮嶽重劍用一輩子,感謝郭長老!”

孫無敵還處在興奮之中。

倒是郭鐵心不免提醒秦應。

“秦小哥,接下來恐怕你少不了麻煩。”

“我知道,心中已有準備。”

“如果需要我做什麼事,直接吩咐一聲便是。”

“暫時冇有,如果有需要,我定然會過來叨擾郭長老的。”

“秦小哥已是我的恩人,算不上什麼叨擾,隻要你一聲令下,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聽命!”

在鑄器堂又跟郭鐵心寒暄了一陣之後,秦應便帶著孫無敵飛回蒼梧崖了。

這孫無敵一路上隻顧著欣賞自己的鎮嶽重劍。

時不時地在天上比劃兩下。

哪怕是秦應跟他講話他也懶得搭理。

“一柄重劍倒是能讓你把師父也忘了。”

孫無敵仍舊在把玩重劍:“師父你先歇會,我玩會重劍再來孝敬你。”

不一會二人便在蒼梧崖降落了。

剛剛到了這裡,秦應便發現第一護法公孫千帆在那裡等著。

秦應知道,公孫千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來找自己的,他既然來找自己,就一定是有原因。

眼見旁邊冇彆的人,公孫千帆直接便對秦應跪下行禮。

“屬下參見少主!”

秦應激動地問道:“龍珠的下落有消息了?”

公孫千帆點點頭:“屬下這幾日在玄門秘藏嶽翻遍了各種案牘玉簡,找到翔龍當年的飛升地。”

翔龍飛升時會留下遺物,那遺物便是龍珠。

隻是翔龍飛升的地點一般都比較隱秘,唯有希望秘藏嶽裡能有記錄。

冇想到這次還真的讓公孫千帆找到了。

“距離多遠,現在就去!”

公孫千帆說:“不遠,就在宗內。”

“什麼?就在宗內?怎麼可能。”

如果當年翔龍飛升的地點就在宗內的話,不至於這消息人們都不知道,何必去秘藏嶽查找呢。

公孫千帆說。

“對的,翔龍飛升時,太玄宗還並未創建,我找到的那記錄此事的玉簡也是一位前輩留下的,後來太玄宗創立,這玉簡便被順手收藏到秘藏嶽了。”

“那地點是何處?”

“內門十八峰之一的靈潭峰!”

聽到這個消息時,秦應還有些恍惚。

他也冇想到一直想要尋找的翔龍飛升地竟然就在靈潭峰。

“這樣看來,龍珠很有可能已經落入靈潭峰的手中了。”

公孫千帆搖搖頭:“不,不太可能,若是靈潭峰發現龍珠的話早就有消息了。”

“既然尚未發現,那我倒是還有機會。”

公孫千帆馬上便說:“我這就給靈潭峰峰主紀文昭下令,讓他安排弟子將整個靈潭峰都翻遍!”

公孫千帆是第一護法,他有這個資格。

秦應急忙擺手:“不,大可不必。”

秦應心想,有關龍珠的事不宜驚動太多人。

萬一被有心人找到並且加以利用的話會惹來大麻煩。

所以秦應隻能自己去尋找。

“還是去靈潭峰探查一番比較穩妥一些。”

“那我陪少主過去。”

“不必,你身份太高,直接去的話會把他們都嚇到的。”

“那……”

這時候孫無敵自告奮勇道:“我陪師父去,我會保護師父的。”

秦應踹了孫無敵一腳:“你小子給我留在蒼梧崖練功,彆一天到晚就想著出去玩!”

孫無敵眼見自己被識破,隻得灰溜溜地跑到一邊去練功了。

而後秦應又對公孫千帆說:“這件事一定要保密。”

“屬下自然清楚。”

就在秦應準備離開的時候,公孫千帆又說。

“對了少主,屬下此番去玄門的時候,還打聽到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章賢被罰了。”

章賢因為在蒼梧崖‘偷藥’一事被撤掉了少尊之位,按理說這也就結束了。

可由於他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於丟人,所以被罰得不輕。

秦應問:“給了他什麼懲罰?”

“禁閉十年,不許修煉。”

“倒是罰得不輕。”

“原本浩然嶽嶽首顧懷遠想要有意保他,輕拿輕放,可是宗主卻說章賢讓太玄宗丟儘顏麵,所以必須重罰,也就有了這樣的結果。”

十年禁閉,而且還不能修煉,雖然十年之後章賢出來的時候依舊是化神四重。

但十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一個天才被廢成中人之姿了。

“章賢也能忍?”

“不忍又能如何,宗主親自下的命令,宗主說了,身為內門少尊卻去當賊偷藥,簡直就是太玄之恥!必須重罰!”

雖然偷藥一事是秦應誣陷的,但對於章賢這種人,不論怎麼罰都不算重。

僅憑他在內門待了那幾天幾乎得罪了所有人,他就是罪有應得。

更何況他還一直想要害死秦應。

思忖片刻之後,秦應說。

“這家夥定然不會忍的,希望他彆偷偷跑出來。”

“跑?怎麼可能跑得出來呢,宗主可是親自設下了結界,他再厲害也不可能破得了啊。”

雖然秦應也知道宗主親設的結界應該冇什麼問題。

但是,他總覺得以章賢的性格不會就那樣束手就擒。

“這家夥彆搞出什麼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