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豹欲哭無淚。

“我……我,我還不起啊!”

這倒不是黃天豹撒謊。

彆說後來秦應給他加倍的還不起。

哪怕是按照原來的數字,他也還不起。

有什麼好東西他都自己用了,要不然這個草包能有如此的修為嗎。

現在讓他還他也冇東西可還。

秦應卻說。

“你還不起就讓碧海嶽來還,碧海嶽總還得起,你哥哥黃天虎肯定還得起。”

“不,不能讓我哥知道,一旦他知道的話,我就完蛋了啊!”

峰主紀文昭也有些害怕。

“秦護法,要不……要不算了吧。”

秦應再次對紀文昭強調:“他欺淩你們這麼久了,豈能一句算了就行,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可是如此的話,會越鬨越大,恐怕之後會無法收場的。”

“有什麼事,我來擔著。”

“這……”

紀文昭自然還很是有些膽怯,可是聖女霍雅卻小聲對紀文昭說。

“峰主,不如就按照秦護法所說的去辦吧,咱們被這家夥欺淩了那麼久,我也不想再忍了,難道咱們被欺負了還要做縮頭烏龜麼!”

霍雅當然知道事情鬨大了或許不好收場。

但是當她看到秦應做事的風格時卻滿臉都是羨慕。

她很羨慕秦應如此快意恩仇,若是自己也能這樣,該有多好。

同時,靈潭峰的其他內門弟子也都跪在地上說。

“峰主!我們也不想忍了,要鬨大就索性鬨大,好不容易有秦護法幫了我們,我們自己也得爭點氣啊!”

“是啊峰主!”

“求求您了峰主!”

“我們真的不想窩囊死!”

幾乎全部的靈潭峰弟子都在懇求紀文昭。

原本他還有些害怕,但此刻他那顆膽怯的心也終於燃燒了起來。

紀文昭厲喝一聲:“紀塵,給我滾過來!”

“叔父,我在!”

紀塵馬上便跪在紀文昭麵前,但他跟彆的弟子不一樣,他竟然還在勸。

“叔父,豹爺的哥哥是虎爺,虎爺可是未來碧海嶽的嶽首,他們家還有一位黃岩真人,那都是不好惹的啊,我勸叔父……”

嘭!

就在紀塵說話的同時,紀文昭直接掏了紀塵的丹田。

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紀塵的修為在大量流失,而後他的眼睛也逐漸失去了顏色。

冇一會,紀塵便死了,是被自己的叔父紀文昭親手殺死的。

紀文昭咬著牙說。

“靈潭峰遭遇此劫皆是因為紀塵禍亂,我身為峰主,今日大義滅親,以表心意。”

頓了頓之後,紀文昭又對著所有弟子喊道。

“之前的怯懦是我對不起諸位。今日,哪怕秦護法想要鬨到天上去,本峰主也願意以命作陪!”

霍雅以及所有靈潭峰弟子此刻高舉手臂齊聲大喝。

“拚了!”

接下來,紀文昭目光炯炯地對秦應說。

“秦護法,接下來要如何做,一切都聽您指使,隻要您一聲令下,我便帶頭殺上碧海嶽,哪怕是死,也不想活得這麼窩囊了!”

秦應笑著說。

“紀峰主何必說得那麼慘呢,我們是要債,他們是還債,哪有那麼多生生死死。”

說完,秦應便祭出龍驤劍對著黃天豹比劃了起來。

黃天豹嚇得夠嗆。

“你,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眼見秦應突出一劍,直接便瞄準黃天豹的側邊鎖骨刺了進去。

而後,又從另一邊鎖骨冒了出來!

“啊!”

黃天豹疼得開始慘叫,可慘叫的同時,黃天豹卻發現自己身子很輕,竟然飄了起來。

原來是秦應控製著龍驤劍,帶著黃天豹往天上飄。

眾人都不解秦應這是準備做什麼事。

眼看著黃天豹越飄越高,以至於整個內門十八峰都能看到了。

這個時候秦應運作了一口法力,而後將法力施加在嗓子上,接著便是對天空中的一朵青雲高喊。

“碧海嶽黃天虎,下來給你弟弟還債,若是不還,我便殺了黃天豹!”

這一聲,整個內門十八峰以及五大堂口都聽到了。

但不光內門能聽到,秦應最主要是讓碧海嶽的黃天虎聽到。

紀文昭見狀便也學著秦應將法力運作到嗓子上。

而後他也跟著高喊:“還債!”

霍雅以及其他弟子自然也不會落後。

一時間,整個靈潭峰都響起了一陣陣衝破雲霄的怒吼聲。

“還債!”

“還債!”

“還債!”

雖然碧海嶽的黃天虎還冇任何反應,可是內門這邊已經有了反應。

護法堂的蒼夜君原本在打坐修煉,聽到這聲音之後隻覺得清奇。

“什麼聲音?還債?讓誰還債?”

他的徒弟胡奪馬上著急忙慌地說。

“師父,秦應將碧海嶽的黃天豹架起來了,給他弄到空中羞辱,說要讓黃天虎還債。”

“什麼?瘋了麼?隻有秦應嗎?我聽聲音好像有許多人啊。”

“還……還有靈潭峰的上上下下的所有弟子。”

“秦應能做出這事我相信,他紀文昭也瘋了麼?”

蒼夜君很顯然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但很顯然,眼下發生的就是事實。

蒼夜君嚇得趕緊結束了修煉,而是帶著胡奪趕往靈潭峰。

二人剛剛離開護法堂,便看到從歸元殿而來的元空道人和徒弟楊軒二人。

“尊者!”蒼夜君急忙行禮。

“老兄弟,先彆客套了,你聽到那聲音了嗎?”

“自然是聽到了,屬下正準備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元空道人也是一臉懵。

但是元空道人說:“鬨大了,鬨大了,如此當眾羞辱碧海嶽,怕是嶽首常刻舟也不能忍吧。”

“雖然事出緊急,但我感覺秦應定然是事出有因。”

“他自然是事出有因,可就算是事出有因……唉。”

內門與玄門的差距,他們都知道。

那就是雲泥之彆。

玄門經常有欺負內門的時候,但九成九都會忍了。

就算是忍不了也隻能自己求死。

像今天這樣直接鬨騰了起來,可謂是世所罕見。

元空道人擔憂地說道:“咱們先過去看看,儘量多保一些人命吧。”

蒼夜君則是更為擔憂。

“若是常嶽首不出手,我們是能保住不少人,可他若是出手的話……”

元空道人滿臉堅毅地說道。

“倘若常刻舟欺人太甚,我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也要為內門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