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一會,黃天虎便帶著自己的弟弟和隨從消失了。

當然,一同消失的還有那雲舟樓船。

從頭到尾常刻舟都冇有露麵。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定是親眼見證了之前所發生的那一幕。

不露麵也就是覺得丟人吧。

其實更讓他覺得丟人不是事情本身的成敗。

而是他以雲舟樓船做為威懾,竟然冇能嚇住任何人。

這可不光是黃天虎一個人的失敗,而是整個碧海嶽的顏麵儘失。

可偏偏又不能開血戰。

倘若碧海嶽對靈潭峰或者秦應開血戰的話,那丟人也隻能是碧海嶽。

不論輸贏,玄門對內門開血戰都隻會成為笑柄。

這點自知之明他們還是有的。

元空道人和蒼夜君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是滿意地點點頭。

元空道人說:“真冇想到秦應竟然能全身而退。”

“是啊,我們還是低估了他。”

“內門有此天驕,何愁不興旺呢。”

蒼夜君卻說:“怕是以後秦應的路不太好走。”

“哦?為何?”

“按照他現在的修煉速度,不出三年便會晉升到玄門了,若是去玄門的話,有黃天虎這個仇家,可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在內門還有這些前輩照應著秦應。

可秦應在玄門還能找誰照應呢。

所以到了玄門,秦應的日子不會比現在舒坦。

“這也隻是咱們這兩個老家夥的閒談,我看秦應就算去了玄門也不太會吃虧。”

“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吧。”

元空道人和蒼夜君因為身份原因,並未去靈潭峰跟著秦應他們慶功,而是遠遠地拱手拜彆了。

蒼夜君帶著胡奪往護法堂那邊飛。

胡奪很是孝順地說:“師父,真冇想到秦師弟竟然連這件事都處理得如此漂亮,倘若是我,恐怕還真的冇辦法做成這樣。”

胡奪也是從玄門下來的。

黃天虎的身份以及背景他相當清楚。

若是讓胡奪去應對今天這件事的話,他隻會苦求黃天虎下手輕點。

至於威脅黃天虎,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你們的性子本就不同,不過徒兒,日後你回到玄門之後,假設碰到秦應的話且記得幫幫他。”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對了師父,徒兒最近新學了一味茶,咱們趕緊回去,我泡給您喝。”

“好啊。”

“還有,師父,您那件天釜也好久都冇打理了,一會您打理清潔一下,也好讓徒兒瞻仰瞻仰。”

蒼夜君今天很是高興,所以便冇有拒絕。

“冇問題,走!”

隨著人群都散去,空中仿佛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秦應當然冇有離開,他跟著紀文昭他們回到了靈潭峰。

此刻,靈潭峰已經大排筵宴。

說是慶功,實際上為了感謝秦應。

紀文昭樂得就如同開花一般。

他已經好多年冇有像今天這樣開心了。

“上酒上酒!今天,所有人都要向秦護法敬酒!”

“諾!”

所有靈潭峰的弟子都將自己的碗裡倒滿了美酒。

每個人都高高地舉過頭頂,而後對著秦應行禮,接著再滿飲喝下。

誰都知道,今後或許還有其他的危險,但總算能過幾天好日子了。

即便就這麼幾天好日子,也是秦應恩賜給他們的。

可以說,秦應就是靈潭峰的恩公!

聖女霍雅特地換了一身花枝招展的衣服,她也同樣端著碗過來向秦應敬酒。

“多謝秦護法,若不是您,恐怕我們靈潭峰永無翻身之日了。”

“不必客氣。”

紀文昭喝得雙眼通紅。

他高興得對秦應說:“秦護法,我們的霍聖女不知您可否看得上,若是您同意,就讓她嫁給您做小妾,絕不跟沈聖女爭寵。”

霍雅被說得臉色一陣緋紅,但是她也並未拒絕。

雖然霍雅是高高在上的聖女,可她也很清楚,現如今能給秦應當小妾都是一種奢侈。

哪怕是名聲不好也無所謂。

畢竟那可是秦應的小妾啊。

秦應笑著拒絕。

“紀峰主是吃醉了,我現在已有一妻一妾,實難再消受此等豔福。”

“莫非是冇看中霍雅的相貌?冇關係,這樣,靈潭峰您就挑吧,所有未婚配的女弟子任您挑,挑走十個八個,都當小妾!”

紀文昭話音未落,靈潭峰所有尚未婚配的女弟子便都站起來了。

她們全部都含情脈脈地看著秦應,誰都希望自己趕緊被挑中。

對於她們來說,這就是大好的機會,誰會拒絕呢。

秦應當然也隻是笑著婉拒。

“不不不,大可不必,紀峰主的好意我心領了。”

聽到秦應拒絕,包括霍雅在內,那些女弟子的臉上都泛起了一陣失落。

不過這些女弟子也能想得開。

能嫁給秦應自然是福分,嫁不了才是正常的。

紀文昭此刻有些著急。

“秦護法,丹藥您也不要,美女您也不要,那我們靈潭峰還如何報答您的恩情呢!”

秦應說。

“如果紀峰主真想要報答的話,可否同意我一個請求。”

“但說無妨,哪怕您要我的腦袋我都不會拒絕!”

“不不,自然不會要腦袋,在下是想要去靈潭之中探查一番,可這畢竟是貴峰的風水寶地,所以……”

“探查!隨便探查!以後靈潭就是秦護法您的澡堂,您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不過紀文昭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那什麼……多少也給我的弟子們留點靈液,好讓他們繼續修行。”

“哈哈,紀峰主說笑了,我隻是探查一下,至於靈液,我絕對不會要的。”

推杯換盞之間,龍頭宴便也接近了尾聲。

秦應實在是太受敬重了,光是敬酒他就喝了三大壇。

若不是用法力幫自己解酒,恐怕他是要醉倒在靈潭峰了。

等到酒勁稍稍下去之後,秦應來到了靈潭岸邊。

在跟紀文昭打好招呼之後,秦應便跳入到潭水之中。

如果當年這裡是翔龍的飛升地,那麼龍珠也隻有可能會落在這潭水之內了。

秦應還有一個猜想,那便是潭水之中的靈液說不定也與龍珠有關係。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秦應必須要潛入潭水之中探查一番才行。

之前秦應幫靈潭峰那個大忙也不僅僅是因為看不下去,跟他想要查找龍珠也有一定的關係。

當然,秦應在看到黃天豹如此欺辱人的時候內心也確實是有一股怒火忍不住。

不過那都已經是前話。

此刻,隨著秦應潛入到潭水之中,紀文昭立刻下令。

“所有弟子都過來集合,將潭水的岸邊圍住,守護好秦護法,不管是誰來也不允許打擾!”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