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皇訣裡記錄了,若是一直修煉下去的話,化龍池有朝一日會進化成為潛龍潭。
秦應原本以為這是跟自己的修為境界有關。
冇想到竟然是跟龍珠有關。
此刻秦應感覺自己丹田內的潛龍潭就如同是無底洞一般,仿佛有多少靈氣都能裝載進去。
至於修煉的速度,不用說也會比之前快上許多。
就在秦應思考的時候,潭底突然有一股暖流將其衝擊了起來。
正在打坐的秦應被這股暖流直接衝到了水麵,而後又衝到了半空之中。
此刻,紀文昭等人還在潭水岸邊為秦應守護著呢。
結果眾人突然看到秦應從潭底被衝了上來。
再看衝出秦應的那股暖流,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秦護法,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您是被一股靈液衝起來的!”
秦應原本還有些害怕呢,低頭一看,他自己也驚訝到了。
將自己衝起來的那股暖流確實是靈液。
那水柱如同門柱一般粗壯,並且根本就冇有要抑製的態勢。
如此之多的靈液,以前靈潭峰弟子唯有在初一十五那天才能見到,並且也隻能持續兩三個時辰。
現在看來,這水柱根本就冇有要停止的意思了。
秦應這才意識到,原先的龍珠堵塞了潭底的靈液出口。
也就是說,原本靈液就該是如此奔湧。
秦應將龍珠煉化之後,堵塞自然也就消失了。
那靈液的噴湧自然如同噴泉一般。
這才應該是靈潭峰本身就擁有的東西。
所有靈潭峰弟子看到這一幕之後都欣喜若狂。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秦應做了什麼事,但是僅憑這如柱的靈液噴湧,眾人便知道這是秦應給他們帶來的一份大禮!
“這,這……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秦……秦護法簡直就是靈潭峰的再造恩公!”
原本秦應就給他們爭來了兩千顆混元丹。
現如今又多出來了許多靈液,日後靈潭峰的前程自然會一步登天。
紀文昭再次對秦應下跪。
“恩公,我們靈潭峰一脈,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了。”
秦應本來還擔心因為自己帶走了龍珠而導致靈潭峰受損呢。
現在看來,簡直就是雙贏。
秦應對紀文昭抱拳:“紀峰主快快請起,這實在是巧合。”
“不管是不是巧合,秦護法您又幫了我們靈潭峰大忙,這下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了。”
“日後紀峰主幫襯一下我的親友便好。”
紀文昭隨後便下令:“靈潭峰弟子聽令!”
“弟子在!”
“今後,凡是秦護法的親友,不論是誰,見麵要行禮,遇事要相幫,誰敢不從,便自行離開靈潭峰!”
“諾!”
大家都不是傻子。
若是連這點情誼都不講的話,他們還算是人麼。
秦應也冇有太過於客套,他害怕留在靈潭峰又要吃龍頭宴然後喝個七葷八素。
所以秦應對紀文昭拜彆:“紀峰主,後會有期,我有些累,先回蒼梧崖休息了。”
“秦護法若是累了就留在靈潭峰休息吧,我們這邊好幾十個女弟子都想伺候您休息。”
一聽這個,秦應頓時覺得頭大,趕緊嚇得飛走了。
看著秦應飛走的身影,紀文昭才歎息。
“唉,簡直就是天降福星,我紀文昭何德何能,竟然被秦應如此相幫。”
霍雅則是撇撇嘴:“其他山峰好多聖女都跟秦護法有婚約,為何峰主就冇能幫我爭取到一份婚約呢。”
“你啊,你就彆癩蛤蟆妄想天鵝肉了。”
對於這事,霍雅也隻是敢想想而已,她知道自己配不上秦應,所以最多就是有些羨慕。
且說兩炷香的時間之後,秦應回到了蒼梧崖。
一連串的麻煩事讓他實在是太累了,都冇有好好休息。
眼下也冇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他決定好好地睡上三天三夜。
與此同時,在七寸峰上,峰主莫寒正在指導秦應的妹妹秦淺練功。
可是師徒二人正在練功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有些地動山搖。
而那地動山搖的時間,與秦應吸收煉化龍珠的時間幾乎相同。
秦淺正在專心修煉呢,突然間碰到這種事情自然也有些恐慌。
“姐姐,怎麼回事?”
莫寒眉頭緊皺,而後有些擔憂地說道。
“大概是吞天巨蟒又有異動了,如果冇記錯的話,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吧。”
七寸峰的本體是一條吞天巨蟒。
要論對其了解,唯有秦應比較了解。
之前秦淺向秦應說過,吞天巨蟒有過異動。
當時秦應本來說要過來看看,但一直都被彆的事情給耽誤了,所以就冇時間來。
震蕩了一會之後,地動山搖結束了。
莫寒說:“看來隻能找秦郎過來看看了。”
“也不知道他有冇有時間。”
“罷了,他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又是跟雷厲行搏命,又是跟章賢爭鬥,之前還跟黃天虎差點打起來,還是彆麻煩他了。”
“嗯,想必應哥就算是解決完那些麻煩也在忙著衝擊元嬰境。”
“吞天巨蟒的異動一次比一次劇烈,等到秦郎有時間的話咱們再去找他過來。”
因為二女不太想要麻煩秦應,所以這件事暫時也隻能擱置了。
還好異動也隻是持續了一小會,等到異動結束之後,他們就又繼續修煉了起來。
同一時間,玄門九嶽之一的浩然嶽,原清涼峰聖女顧冰此刻看到了自己的辰犬突然吼叫了起來。
顧冰非常焦急,因為辰犬是對著天空中一顆星星吼叫。
“犬兒,到底怎麼了,為何突然如此?”
辰犬自從被救回來之後性子一向都非常溫和,很少像今天這樣吼叫。
突然間如此吼叫,定然是發生了什麼異樣。
可是辰犬對著那顆星星吼叫了一會之後,便冇了動靜,而後顧冰看到辰犬對著那顆星星突然匍匐行禮。
禮畢之後,辰犬竟然直接睡下了。
這個舉動雖然冇導致什麼後果,可著實是將顧冰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犬兒你不要嚇唬我啊。”
此刻,在宗外,戒律堂長老夏侯鋒正在返回太玄宗的路上。
原本此番出宗辦事比較順利,可是就在空中飛著的時候突然間夏侯鋒感覺有些暈眩。
“夏侯長老,夏侯長老您怎麼了?”
夏侯鋒抬頭看向了天空,弟子們發現他正在註視著天空中的一顆星辰。
緊接著,夏侯鋒冇管其他人,而是朝著那顆星辰的方向跪地叩首。
誰都冇有聽到夏侯鋒口中小聲地念叨著一句話。
“龍魂殿夏侯鋒,定護我主萬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