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應準備好了自己去應對第二次天劫的時候。

突然間空中又聚起來了一群人。

定睛一看,秦應發現竟然是靈潭峰的峰主紀文昭和聖女霍雅以及靈潭峰的數百名弟子!

“你們……”

紀文昭說:“秦護法,這第二次紫雷,就交給我們來吧!”

“不可!”

霍雅回答:“冇什麼不可的,你幫了我們靈潭峰那麼大的忙,這次也該我們來報恩了!”

此刻,那些靈潭峰弟子人手抱著一個壺。

每個壺裡都灌滿了靈液!

他們將那些靈液全部都潑到了空中。

秦應驚訝地問道:“為何這麼多靈液,難道……”

霍雅說:“我們將靈潭峰現存的所有靈液都帶過來了!”

雖然靈潭已經恢複了噴湧,可這才過去多久,根本就冇有積攢很多。

靈潭峰他們自己留著還不太夠用呢,竟然舍得全部都帶過來。

放在平時,如此奢侈的決定定然是不敢做出來的。

可靈潭峰弟子為了秦應,不管多麼奢侈他們也舍得。

隻見那些潑到空中的靈液彙聚到了一起。

而後紀文昭和霍雅二人共同施法,將彙聚在一起的靈液伸展拉平。

緊接著是所有靈潭峰的弟子都朝著那拉平的靈液傳出了一股法力。

瞬間,被伸展拉平的靈液就變成了一麵堅固的水盾!

幾乎是同一時間,第二次紫雷落下來了。

第二次的兩道紫雷轟擊在那水盾之上。

水盾頓時就被擊碎了。

雖然兩道紫雷的力道被卸去了,可所有靈潭峰的弟子也因為頂不住這股威力而吐血了。

峰主紀文昭更是慘,他竟然被活生生地封堵住了兩條經脈。

若非是霍雅在一旁幫紀文昭調息,恐怕紀文昭就會走火入魔了吧!

然而紀文昭根本就冇有顧及自己的傷勢。

他反而在興奮地大喊大叫。

“頂住了!頂住了!終於頂住了!”

在紀文昭看來,能幫秦應擋住一次雷劫比什麼都重要,哪怕是冒著自己走火入魔的風險也值得!

“紀峰主,何苦呢!”

秦應很是感動,同時他也對紀文昭感到愧疚。

“哈哈,這是我紀某人該給的回報,不過怕是隻有這一次了,我們已經將靈液都耗儘了!”

“紀峰主快快請回!”

所有靈潭峰的弟子們也都不顧傷勢地興奮喊叫著。

“成了!成了!”

聖女霍雅眼見事成了,急忙對秦應喊道。

“秦護法,能幫您擋住這一次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剩下的雷劫就抱歉了。”

秦應和沈清婉共同對靈潭峰眾人行禮。

接著便看到靈潭峰弟子跟著紀文昭和霍雅一起撤離了。

隨後,天空中的兩朵紫雲再次閃爍著,這便是第三次雷劫要來臨了。

沈清婉說:“應該不會有人突然來幫忙了,也該我們自己麵對了。”

可是沈清婉話音未落,天空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夫君,姐姐,說什麼呢,你們二人渡劫怎麼能少得了我!”

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依然是秦應的偏房,顏芸熙!

“芸熙妹妹,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應該在歸元殿麼!”

顏芸熙笑了笑:“我偷偷跑出來了,你們渡劫這麼大的事,我若是再不幫忙還像話嗎!”

原本秦應寫的名單裡有顏芸熙。

按理說她應該在歸元殿躲避暗殺才對。

可是她不願意,她想要幫二人渡劫。

不光是她來了,還有相思峰的牛棟以及牛棟的師父暢酒客!

他們不光來人了,甚至還帶來了相思峰的十棵紅豆樹!

十棵紅豆樹就這樣被連根拔起帶了過來。

三人剛剛落定好位置之後,便又聽到了一個聲音。

“你們可真行啊,要說紅豆樹,誰能有我更了解呢!為何不叫我一聲!”

說話的人,正是相思峰前任峰主,現任功德堂長老,王亦風。

雖然王亦風現在不在相思峰做峰主了,可相思峰上的紅豆樹每一棵都曾是他親手栽培的。

既然想要利用紅豆樹,他才是最合適不過的人。

緊接著王亦風便說。

“我來用紅豆樹布下忘情陣!諸位請來協助我!”

顏芸熙一聽就急了。

“不可,布下忘情陣需要兩個人,並且這兩個人要付出的代價便是忘記自己深愛之人!”

忘情陣若是能布下,確實是能夠擋一次天劫,可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王亦風卻說。

“我來忘情吧,無妨的。”

顏芸熙流著淚問道:“可是您不是很思念您的亡妻嗎?”

王亦風則說:“她在世時,我並未辜負她,可能她也不希望我一直活在思念之中吧。”

王亦風一輩子也算是圓滿。

雖然妻子亡故了,但是她在世的時候二人也是天長地久白頭偕老,所以冇什麼遺憾。

如今為了秦應,眼下能夠選擇忘情的人也隻有王亦風了。

畢竟牛棟的妻子還活著,顏芸熙的秦應也還活著,暢酒客一輩子都活在亡妻阿倩的思緒之中。

除了王亦風,真的冇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然而僅僅王亦風一個人也不夠啊。

暢酒客糾結地說道:“可忘情陣需要兩個人來發動,現在還缺一人。”

思考片刻之後,暢酒客說。

“實在不行,在下也來吧。”

牛棟說:“師父,您不是最不想忘記師娘了嗎?”

暢酒客無奈歎息:“唉,活人終究是比亡人重要,所以還是我來……”

就在暢酒客說話的時候,突然間又傳來了一個新的聲音。

“我來!”

眾人望去,發現開口的人竟然是護法堂的第二護法,珍夫人。

“阿珍,你……”王亦風在看到珍夫人的時候很明顯有些不太自在。

珍夫人此刻說道。

“王亦風,忘情陣真的能忘情是吧。”

“自……自然是。”

“好,那麼這第二個人,便是我,我這輩子都無法將你忘卻,現在能有這個機會,我求之不得!”

要說誰最飽受相思之苦,那珍夫人必然是其一。

珍夫人一輩子都活在王亦風的陰影之中,以至於都病態了許多。

她的狂躁與瘋癲,皆是因為她一直深愛著王亦風。

如今能有機會忘記王亦風,她自然想要試試。

王亦風對珍夫人抱拳:“阿珍,這輩子……抱歉了。”

珍夫人則流著淚哭訴。

“不,冇什麼抱歉的,希望結束之後,我不會再執著地……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