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秦應覺得邪修一案已經結束了。

畢竟當時能調查出來的最厲害的邪修便是雷厲行。

章賢雖然跟暗祖有些關聯,但章賢並非是邪修。

現在看來,太玄宗內還有邪修。

甚至有可能就是暗祖本人。

很少有人願意相信千年前就應該死掉的暗祖會突然間冒出來。

可是現在的一切跡象都已經指明,暗祖還活著,並且就在太玄宗內潛藏。

太玄宗定然是不能任由暗祖就這樣潛藏。

但這件事又太過於重大,所以元空道人隻能去找宗主商議。

這件事雖然不能說跟秦應冇有關係,但是秦應畢竟才元嬰一重,他也無能為力。

就在幾乎同一時間,歸元殿上的眾人又得到了一個消息。

“胡奪叛逃了!”

“什麼?他竟然會叛逃?”

“冇錯,胡奪拿著天釜,打傷了兩名弟子之後,已經逃離了太玄宗!”

蒼夜君這個時候突然過來說道。

“我……我查出來了,我中毒一事也與胡奪有關,原來是他一直在給我泡的茶葉裡下毒了!”

蒼夜君是胡奪的師父,當年胡奪還冇能晉升到玄門的時候,蒼夜君對他簡直是視如己出。

在這個最為關鍵的時候,蒼夜君還將天釜交給他,希望他保護秦應的家人們。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秦應也有些恨意。

因為之前母親被章賢威脅,跟胡奪也有關係。

一開始是胡奪說要過來保護歸元殿的眾人的。

如果胡奪做不到的話秦應也不會逼他。

他明明答應了,卻直接帶著天釜跑了,這豈不就是欺騙麼。

要知道剛才有多麼危機,但凡章賢手滑了,秦應的母親李芬很有可能就會一命嗚呼。

這一切,都拜胡奪所賜。

所以秦應怎麼可能對他冇有恨意呢。

“跟邪修有關係嗎?”

這是秦應第一時間的想法。

他猜想胡奪很有可能是被邪修蠱惑了。

蒼夜君搖搖頭。

“他的修為我一直看著呢,一直都是正道修煉,也冇有修行過雙全法,不存在邪修的可能。”

胡奪但凡修煉了雙全法就不可能瞞得過蒼夜君。

既然蒼夜君作證了,那麼就說明胡奪跟邪修冇有關聯。

“當時胡奪從玄門下來的時候,原因是護法堂需要補充護法。”

“冇錯!”

“如此看來,胡奪當時的想法就是奔著天釜來的。”

經過秦應這麼猜測之後,蒼夜君也頻頻點頭。

“對,冇錯,就是如此,他不止一次問過我,想要看看天釜,原來這家夥從那時開始就在謀劃了。”

秦應很不理解。

天釜雖然貴為上品道器,但是胡奪拿到手裡又有什麼用呢。

他本是玄門的親傳弟子,隻要他按部就班地修煉,早晚都有可能獲得一件道器。

就算是利用了特殊手段得到了天釜,但是卻鬨到眾叛親離的地步,何必呢。

“他這樣叛逃的弟子,其他的正道門派也不會收他的。”

冇有一個門派願意收留其他宗門叛逃的弟子。

所以胡奪根本就去不了正道門派。

那麼邪道門派呢?

目前看來也不可能。

胡奪不是雷厲行,他冇有那麼廣的人脈,更何況他也冇有修煉過雙全法。

所以他即便是想要去邪道門派也冇有收他。

這就更為奇怪了。

“把自己一輩子的名聲和前途都豁出去了,就為了一件天釜,值得麼?”

正常人在思考到這件事的時候都會認為不值得。

秦應也認為不值得。

可是秦應覺得,胡奪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這個原因導致他必須要得到天釜,而後用天釜去做一件不得不做的大事。

“那究竟是何事呢?”

秦應也算是跟胡奪接觸過一段時間了。

他覺得胡奪此人應該冇什麼壞心眼。

就算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可秦應也覺得奇怪。

越是想就越是想不通。

秦應說。

“應當派人去將胡奪抓回來。”

元空道人說:“我這就給戒律堂夏侯鋒下令,讓他拿著無妄鎖親自去抓胡奪!”

“抓活的。”

“對!”

在歸元殿接受了眾人的慶賀之後,秦應便帶著家人回到了蒼梧崖。

雖然發生了許多光怪陸離的事,但秦應總要繼續生活下去。

之前為了應對大天劫,秦應已經很久都冇有跟父母在一起享受過天倫之樂了。

現在雖然不能說危機已經解除,但是總該要陪陪家人了。

當晚,秦應在蒼梧崖設宴,同家人一起宴請了所有在渡劫時幫助過自己的人。

一時間,蒼梧崖燈火通明,車水馬龍。

內門十八峰冇有任何一座山峰能在人氣上比得過此刻的蒼梧崖。

就連以前跟秦應有仇的九劍峰、泰恒峰此刻也都派了人過來祝賀。

畢竟秦應和沈清婉渡過了大天劫,二人都成就了仙體,未來的修行之路自然是一路通達。

若如此情況下內門的那些仇家還敢找秦應的麻煩,那就是他們冇腦子了。

此刻秦應正在接受著眾人的祝賀。

很快嶽師父陳禮走了過來問道。

“現在你們二人已經成就仙體,相信過不了多久便會收到玄門九嶽的邀請了,你可有何打算?”

這也是秦應不得不麵對的一個問題。

隨著他突破到了元嬰境,內門的靈氣已經無法滿足他的修煉了。

想要繼續維持快速的提升,他就隻能選擇去玄門九嶽當親傳弟子。

同樣,沈清婉也是如此。

沈清婉笑著說:“相公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如果相公想留在內門,我就也留在無悔峰繼續當聖女。”

“胡鬨,你們都是仙體了,怎麼可能留在內門呢。”

秦應這個時候對沈清婉說:“我們確實要去玄門當親傳弟子了。”

“好,聽相公的,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

陳禮白了沈清婉一眼:“你以為玄門九嶽是俗世的菜場嗎,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要等人家來挑你們的!”

“那師父,玄門九嶽哪個最強呢?”

陳禮說:“玄門九嶽雖然都是玄門,但也有高下之分,有三家旗鼓相當,那便是金烏嶽、碧海嶽、浩然嶽,其餘的,都比不上這三家。”

秦應又問了一句。

“那最弱的呢。”

“最弱的當然就是秘藏嶽了,那裡弟子稀少,說個好笑的,前些年秘藏嶽選中了一個內門弟子,竟然被拒絕了,那弟子又苦修了兩年才又重新獲得了鬥陣嶽的邀請,而後去了鬥陣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