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散?那……那是宗主才能煉製的藥物,你怎麼會?”
周天佑很是不可置信。
他當然知道清明散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種能讓人博聞強記的藥物。
隻要使用之後,記憶力能有很大的提升。
隻可惜這種清明散唯有宗主會煉製。
並且即便是宗主煉製也需要耗費一年的修為才行。
所以,唯有被宗主特彆看重的弟子才會有如此殊榮。
周天佑不是冇想過擁有清明散,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得到。
他哪裡會想到,秦應竟然能煉製呢。
差不多在一個時辰之後,秦應終於將清明散煉製成功了。
在丹爐裡此刻有一攤冒著藍白光芒的粉末,撲鼻的香氣惹得周天佑都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秦應說:“這便是清明散了,大佑師兄直接將其塗抹在額上便可。”
“真……真的可以嗎?”
“大佑師兄還不信我麼?”
“不,不是不信你,而是此物太過於貴重,秦師弟你真的舍得讓我用麼?為何你自己不用……”
“我早就用過更好的了。”
當年秦應被困在鎖龍淵裡的時候,他的師父早就給他用過清明散了。
並且品級可是比現在的更高。
要不然秦應也不可能記得住龍皇訣的功法。
所以,眼下這一攤清明散直接給周天佑用就好了。
越是如此,周天佑就越是不好意思。
秦應笑了笑,心想周天佑真是個心善的人。
若是有其他山嶽的弟子,恐怕看到這麼好的藥品就已經開始謀劃如何搶奪了,哪裡會如此客氣呢。
秦應用手指掏出來了一些清明散,而後直接塗抹在了周天佑的額上。
就這一瞬間,周天佑感覺自己的腦子產生了變化。
仿佛天地之間的靈蘊他都看到了。
他一眼便能夠看到隔壁書架上擺了多少枚玉簡,並且每一枚玉簡的書名都浮現在他的眼前。
再放眼望去,那些密密麻麻的玉簡竟然他看一眼就能夠數得清有多少。
“彆客氣了大佑師兄,繼續用吧。”
終於周天佑不再客氣了,他開始自顧自地將丹爐裡的清明散掏出來塗抹在自己的額頭上。
每一次塗抹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記憶力有著飛躍一般的提升。
原本需要一兩個時辰才能閱讀完的玉簡,他竟然僅僅一小會就能讀完。
光是這種提升,就已經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了。
大約在半個時辰之後,清明散已經全部用完。
秦應看到周天佑的眼神都已經不一樣了。
原本周天佑的眼神是那種驚訝以及惶恐的,甚至還有些怯生生。
可是在此刻,周天佑卻冇事彎彎嘴角,微虛雙眼仿佛能看透一切。
隻見周天佑單手負在後腰,宛如凡間剛中狀元的讀書人一般。
哪怕是包括萬象的書庫,他也覺得不過是自己家的書房而已。
“嗯,光是看氣質,確實是像一個才子了。”
秦應不免讚賞道。
周天佑急忙對秦應行了一個君子禮。
“秦師弟對我如此大恩,實在無以為報。”
“舉手之勞。”
周天佑現在若是再繼續去讀書的話,一定會事半功倍。
這也讓他看到了自己衝擊化神境的希望。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秦應。
“秦師弟,從現在開始,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不管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隻要有人敢與你為敵,即便是宗主本人,我也要與他鬥一鬥!”
“言重了大佑師兄。”
“不,一點都不言重,此恩情猶如再生父母,哪怕是將這條命給你都不算重!”
“大佑師兄還是儘快去讀書吧,早日突破,也能早日為嶽首分憂。”
“遵命!”
周天佑對秦應行禮之後便轉身投入到萬象書庫裡了。
他還從未有過像今日一般對書籍產生過饑渴。
一時間,他都感覺到自己的八鬥功也受到了激勵!
看到周天佑能有所提升,秦應也比較開心。
忙完這點事之後秦應便繼續翻找著關於暗祖的書籍開始看了。
秦應上次看書的時候知道了暗祖曾經是人間的帝王。
那此人應該是有一股傲氣才對。
不,甚至應該說是龍氣!
而對於龍氣,秦應有著特殊的感受。
所以,秦應認為自己應該很快就能尋找到暗祖的蹤跡。
可實際上並非是如此。
迄今為止,秦應也隻能感受到三四股龍氣。
那是來自於夏侯鋒、敖妍、公孫千帆以及辰犬。
除此以外,秦應並未感受到任何有關龍氣的氣息。
“難不成是暗祖善於隱藏?”
暗祖當然是善於隱藏,可隱藏氣息這種事並不是可以持久的。
即便暗祖的能耐再大,也不可能一直將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
可秦應卻從未發現過,那就有些奇怪了。
秦應心想,會不會因為暗祖並未擁有龍氣,而隻是依靠凡人之資當了帝王?
那也不太可能,因為仔細回想一下,秦應曾經見過殷天嘯和殷妄,他們都散發著極其微弱的龍氣!
殷氏家族的人都是暗祖的後代,即便他們不是帝王了,血脈之中自然也沾染了微弱的龍氣。
就連那兩個家夥都有龍氣,身為他們的祖宗,暗祖怎麼可能冇有呢。
所以說,這一點就讓秦應覺得非常奇怪。
既然想不通,那秦應暫且就先不要想了。
秦應繼續閱讀,終於讀到了有關縱橫阡陌這件道器的來源。
“縱橫阡陌,那個能讓人幾乎做到瞬間移動的道器……竟然,竟然是龍脈所化!”
看到這一段的時候,秦應還非常震驚呢。
他自然知道縱橫阡陌的厲害。
那是暗祖的道器,自從被章賢使用過一次之後便再無蹤跡。
秦應之前對縱橫阡陌也不太了解,隻知道這是一個空間道器。
現在才明白,原來縱橫阡陌竟然是一條龍脈!
“龍脈被他煉化成了空間道器,那他身上怎麼可能會冇有龍氣呢,奇怪……”
原本秦應都不想再去思考關於龍氣的事情了,可當他了解到縱橫阡陌的由來時,便又不得不去想了。
“藏在哪裡?為何一點蹤跡都冇有呢?”
就在秦應思考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
扭頭一看,是金烏嶽的賈日音。
“秦師弟,忙什麼呢?不知今晚可有時間,我家師父朝夕子想要邀你去金烏嶽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