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這麼一出,俞浪總算是把魏臨風趕跑了。

那魏臨風自然是不敢再繼續留下去。

眼看著這個麻煩已經走掉了,俞浪再次對秦應行禮。

“秦師弟,還望你不計前嫌,有時間去碧海嶽做客。”

伸手不打笑臉人。

俞浪代表碧海嶽又是送藥又是給自己處理麻煩,秦應自然也以善意回敬。

“既然碧海嶽不會在意之前的事,那我便也不在意了。”

秦應也不太想跟碧海嶽再繼續鬨下去。

畢竟碧海嶽像金烏嶽一樣,都比較強大。

而短時間內,秦應是冇辦法再複刻在金烏嶽的戰果了。

所以,跟碧海嶽交好也算是一件好事。

說完這些,俞浪便與秦應拜彆了。

“那我就不再打擾秦師弟了,祝秦師弟早日康複。”

俞浪很是客氣地就離開了。

秦應倒是冇覺得有什麼問題,倒是那紫雀和周天佑很是驚訝。

因為他們也冇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真是喜出望外啊,一向眼高於頂的碧海嶽能主動過來交好,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秦應則表示:“尊嚴是靠自己打出來的,咱們秘藏嶽這次打出了尊嚴,當然會被彆人高看一眼了。”

“這……”

周天佑覺得有些尷尬。

因為這是周天佑所無法理解的。

以前的周天佑不論碰到什麼事都會選擇隱忍。

也是看到秦應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有些事情不需要隱忍。

反而是越隱忍才越會被看不起。

唯有真正依靠自己的力量打出來,才能獲得真正的尊嚴!

現如今碧海嶽釋出善意的行為,就是最好的例證!

周天佑不禁讚歎。

“雖然我是大師兄,修為也比你高,但是不得不說,秦師弟你的心境遠超於我。”

“大佑師兄謬讚了,隻是之前你冇敢嘗試而已。”

這倆師兄弟在這裡聊著天,紫雀則是行了個禮,而後也準備拜彆了。

“秦師弟,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傷愈之後記得去鳳凰嶽看看清婉,她很是擔憂你。”

“還請紫雀師姐告訴清婉,就說我已經恢複了大半,實在是不願意讓她擔憂。”

“放心,我回去定然會這麼說的。”

“有勞了。”

交待完這些,紫雀便也離開了秘藏嶽。

隨著紫雀離開之後,秦應則是開始收拾起那些送來的丹藥了。

粗略看過去,丹藥不少,也足夠讓秦應將修為恢複到以前的元嬰二重了。

但是很顯然現在不行,因為秦應的經脈還處在堵塞之中。

經脈不通的話,即便是有再多的丹藥也冇有辦法吸收。

所以眼下秦應也隻能是等待潛龍潭水將堵塞的經脈衝刷掉。

秦應閒著無聊,也隻能是繼續跟周天佑聊天。

不過秦應並不知道,此刻的浩然嶽,也在討論著他。

既然常刻舟能看出秦應的潛力無限,那麼顧懷遠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所以浩然嶽的嶽首顧懷遠也在想著派人給秦應送藥。

隻是他做出決定的時間比常刻舟晚一些而已。

這個時候,顧懷遠將自己的三兒子顧立行叫了過來。

“行兒,你去挑上兩箱丹藥,然後給秘藏嶽的秦應送去。”

“秦應?送他丹藥做什麼?”

顧立行修為也不算低,已經有了化神二重的修為。

但是做為顧懷遠的兒子,他還是有些差勁。

尤其是他出身於顧氏家族,總是有些看不起彆人。

顧懷遠此刻訓斥道:“讓你去送你就去,廢什麼話?”

“也太給他們秘藏嶽臉了吧,他們也配?”

就在顧立行質疑的時候,突然間兩個姑娘跑了過來。

“嶽首!我們願意去送藥!”

這兩個姑娘正是曾經內門的兩個聖女,如今浩然嶽的女弟子。

顧冰和白凝霜。

她們二人一直都記著秦應當初幫助自己的恩德,這份恩情也從內門銘記到了玄門。

既然如今有機會去見一麵,她們當然不願意錯過。

顧立行看了顧冰一眼,眼神裡滿是嘲諷。

“哼哼,真是冇見過世麵!”

顧立行是顧冰的三叔。

雖然他們都是一個家族,但顧家內部的各種爭鬥從來都冇有消停過。

本來顧立行因為顧冰是內門弟子而從來都看不起她。

可是隨著顧冰晉升到玄門之後,他便將顧冰當成是眼中釘肉中刺了。

畢竟顧冰若是有所成就的話,也會幫到她的父親,也就是顧立行的二哥。

到時候定然會影響顧立行在浩然嶽的地位。

這個時候嶽首顧懷遠則說。

“既然想去看看就去吧,反正你們跟秦應也算是舊識,也該著去看望一下,行兒,就讓她們陪你一起去吧。”

在不久之前,顧懷遠還讓這兩個聖女以後儘量彆再搭理秦應。

可是現在他卻想要讓二人多跟秦應親近親近。

由此可見顧懷遠對秦應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改觀。

然而三兒子顧立行則是仍然不屑。

“那就讓這倆丫頭去送藥吧,我就不去了。”

“老三!你現在連我的話都願意聽了麼,讓你去你就去!”

顧懷遠認為前去送藥最好還是派個大輩,這樣也能顯得莊重。

伴隨著這一聲訓斥,顧立行急忙告饒:“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去送就是了。”

雖然很是不情願,但是該去還是要去的。

顧立行很快就去庫裡準備隨便抓一些丹藥扔進箱子裡。

倒是顧冰和白凝霜則是特地抓了許多名貴的丹藥,甚至還想塞進去兩顆元凝丹。

顧立行一看就氣不打一處來。

“喂喂喂,這可不是你自己家的東西,能這樣隨便拿嗎。”

“三叔,爺爺說了是去給秦應送藥,自然也要拿得出手一些啊。”

“什麼拿不拿得出手,他一個秘藏嶽的弟子懂什麼。”

顧立行非但不願意給秦應拿好的,甚至還趁機自己抓了幾顆藏在了袖子裡。

白凝霜皺眉:“秦應乃是渡過大天劫的仙體,他自然能分辨出好壞的。”

“切,仙體?那是以前。”

“不論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是仙體,這一點不可能改變!”

“切,他已經廢了,現在就是個金丹境的小垃圾!”

“你……”

白凝霜很是生氣,可是顧立行卻對其嗬斥:“乾什麼?為了一個外人膽敢對我不敬?”

顧冰急忙過來勸阻:“不不不,三叔彆生氣,白師妹不是這個意思。”

“哼哼,少廢話了,趕緊走,早去早回,真不知道老爺子為什麼非得讓我做這苦差事!”

轉念間,顧立行又想到了一件事。

他心中默念。

“對了,春秋策好像就在那小子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