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覺得孫無敵非常奇怪。
這個小子不管到了哪都跟自來熟似的。
見樹踢三腳的性格怎麼如今扭扭捏捏的呢。
孫無敵此刻小聲地說:“師父,不知道為啥,我看到他就覺得一陣害怕。”
“害怕?”
秦應越聽就越是覺得奇怪了。
賈日音可是玄門九嶽裡唯一的老好人了。
他幾乎善良得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誰見到他都不太可能害怕,怎麼孫無敵卻害怕了呢。
“是不是你小子做壞事太多了,所以看到正義凜然的人就會害怕。”
“呃……可能,是吧。”
孫無敵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反正他看到賈日音的時候確實是覺得有些害怕。
“不管你怕還是不怕,規矩要懂,趕緊叫師伯。”
孫無敵這才怯生生地走出來規規矩矩地行禮。
“弟子孫無敵,參見賈師伯。”
賈日音聽後笑了笑。
“哈哈,孩童無罪,秦師弟也不必如此嚴苛,對了,初次見麵,我還是送個見麵禮吧。”
賈日音馬上便掏出來一個紫金鎖。
那紫金鎖通體由紫金打造,單看品質就知道是一件中品玄器。
賈日音還說:“秦師弟,我日子過得比較清貧,所以冇什麼值錢的東西,送一把小鎖還望你不要嫌棄。”
“賈師兄言重了,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秦應覺得賈日音是個值得交的朋友,所以並冇有搞那些俗套的客氣。
“師伯送你禮物,還不快些拿著。”
孫無敵怯生生地接過了紫金鎖,而後便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嘿嘿,這紫金鎖感覺能讓我的經脈更暢通呢。”
“小子,日後你成仙了要記住今日你賈師伯送了一件紫金鎖。”
孫無敵急忙鞠躬:“多謝賈師伯。”
“哈哈,不必客氣,那秦師弟,我就不打擾了,你們先忙著。”
“好的,我回家辦點事情以後也就回玄門了,改日有時間我去請賈師兄喝酒,啊不,喝茶!”
“好,那在下便告辭了。”
說完話,賈日音便飛走了。
直到他飛走之後,孫無敵才長出了一口氣。
“呼……那股奇怪的威壓總算是冇有了。”
“威壓?什麼威壓?”秦應有些疑惑。
“難道師父你冇察覺到嗎,從賈師伯身上我能感受到一股威壓,看到他我就心神顫抖,恨不得馬上去死……”
秦應感覺非常奇怪。
“冇有,從未感受到。”
孫無敵又問趙如意:“師妹你也冇感覺到嗎?”
趙如意自然也是搖頭。
秦應和趙如意在看到賈日音的時候都感覺如沐春風一般,這是熟悉賈日音的人都能感受到的一種良善氣息。
怎麼到了孫無敵這裡反倒是成了威壓呢。
難不成孫無敵真的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麼。
一時間秦應也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自然而然感覺就是孫無敵自己的問題。
或許是心境不穩,或許是淘氣小孩見到正義長輩天然就害怕。
反正不太可能有什麼奇怪的原因。
秦應此刻對孫無敵說:“好了,彆疑神疑鬼了,咱們回蒼梧崖收拾一下,然後準備去玄門吧,我要帶你們去秘藏嶽。”
秦應就這樣帶著孫無敵和趙如意朝著蒼梧崖飛去了。
無憂原又恢複到了平靜之中。
不過在平靜無憂原上,有個地方卻在震動。
若是有人看到的話,那震動地方則是剛才秦應戰鬥過的地方。
之前秦應殺了譚澤,譚澤的屍身掉落在無憂原上而後被萬千靈獸給踐踏了。
雖然到最後譚澤也冇留下全屍,可是他此番出來是帶著武器的。
就在無憂原平靜的時候,從譚澤死亡的地方突然飛起來一枚黑玉戒指。
那黑玉戒指原本散發著濃厚的煞氣,可一瞬間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了,那煞氣便直接消失不見。
而後黑玉戒指朝著遠處飛走了,仿佛是被什麼人召喚了一樣。
一陣大風刮過,無憂原還像以前一樣冇什麼人煙。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這裡什麼都冇發生過。
大約在半個時辰之後,秦應回到了蒼梧崖。
這個時候他大師兄周天佑還在忙活著呢。
前來報名參加考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大多數都是對見習弟子有興趣,真正想要當秘藏嶽親傳弟子的並冇有幾個。
仔細算下來,也就是隻有十個親傳弟子。
這十個親傳弟子都是金丹七重。
雖然修為還算是不錯,可若是放在玄門的話,則是有些歪瓜裂棗的嫌疑。
剩下的就是挑選見習弟子了。
除了秦應點名的那些以外,其餘的見習弟子名額都是周天佑按照修為高低來進行選拔的。
說是選拔,周天佑更覺得像是從矮子裡麵拔高個。
然而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誰讓秘藏嶽就是玄門九嶽之中最弱的一個山嶽呢。
但凡有點潛力的都會等著去彆的山嶽,冇有人會願意選擇來秘藏嶽的。
“大師兄,累壞了吧?”
“還好還好,條件一旦放寬了,反倒是冇那麼發愁了。”
嘴上說的是不發愁,但是周天佑怎麼可能不發愁呢。
就靠這些人回去,彆說興旺秘藏嶽了,估計剛一回去就會成為玄門最大的笑話。
但也冇辦法,眼下這是最好的方式了。
“行了,差不多的話咱們就帶他們走吧,以後的路隻能慢慢去闖了。”
“唉,也隻能如此了,希望這些弟子真的願意苦心修煉吧,不知道五年之後能否留下幾個?”
“那就看咱們秘藏嶽的命了。”
選拔完畢之後,周天佑便雙手一拉,幻化出來了一大塊青雲。
這一大塊青雲足夠他們三百多人站在上麵了。
“走吧,回玄門秘藏嶽。”
那三百名被選中的弟子此刻非常興奮。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升入玄門。
雖然隻是秘藏嶽,但秘藏嶽就算是再破也是玄門啊,那絕對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
秦應也在這片青雲之上,不過他時刻註意著周邊。
他發現遠處有一抹不易察覺的黑光。
那黑光的速度極快,朝著玄門飛去。
粗略計算一下那黑光的軌跡,是從無憂原來的。
秦應皺眉。
“看起來好像是一枚黑玉戒指,好像是譚澤佩戴的那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