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秦應朝著絕靈穀那邊飛過去了。
幾乎是與此同時,玄門九嶽都收到了萬獸嶽嶽首鄭牧向秘藏嶽道歉的消息。
不光是道歉,甚至鄭牧還公開表示,今後誰敢與秦應為敵,那便是與萬獸嶽為敵。
很顯然這個消息非常炸裂。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鄭牧堂堂嶽首,為何要對秦應道歉以及做出如此承諾呢。
說上一句倒反天罡都不為過啊。
不管怎麼講鄭牧也是長輩,秦應隻是一個晚輩而已。
難道就因為一個林淮茹去找秦應的麻煩了,所以就道歉?
不可思議,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尤其是消息傳到了懸壺嶽,更是讓懸壺嶽弟子覺得很奇怪。
懸壺嶽的大弟子溫傑在得到消息之後也是非常詫異。
他去找嶽首孟回春彙報了。
“師父,鄭嶽首向秦應道歉了。”
啪!
聽到這裡的時候孟回春直接便將手裡的茶杯扔到地上摔碎了。
“事情怎麼讓你辦成這個樣子了!”
“什……什麼叫讓我辦成這樣了……”
“我讓你去挑唆林淮茹,你去做了麼?”
溫傑滿臉都是不悅:“弟子遵照師父您的吩咐,確實給林淮茹送了丹藥,甚至也將秦應的事說了一下。”
其實溫傑根本就不願意去送藥以及挑撥離間。
但師命難違,他終究還是去做了。
即便心裡再不願意他也得去做。
所以才有了之後林淮茹怒氣衝衝地跑到秘藏嶽找茬,而後死在了那裡。
孟回春心想,林淮茹去找茬那麼秦應定然會死,隻是冇想到林淮茹死了。
林淮茹就算死了也無妨,萬獸嶽定然不會放過秦應的。
可是萬獸嶽的嶽首鄭牧非但不為林淮茹報仇,反而還向秦應道歉。
這跟孟回春所預想的實在是有些偏差。
他一怒之下便把這一切都怪罪到溫傑身上了。
“定然是你去送藥的時候搞出了什麼幺蛾子!”
溫傑滿臉悲憤。
他本來就不太願意做這件事,他忍著惡心做出來了,隻因為結果超出預料所以孟回春就這樣怪罪?
“師父,請您明鑒,弟子是完全按照您交待的要求去做事的。”
啪!啪!啪!
孟回春照著溫傑的臉上就連甩了幾個耳光。
“倘若你真的按照本座的要求去做事,那就不會有現在的結果。”
溫傑忍著臉上的疼痛為自己辯駁。
“我們畢竟不是鄭嶽首肚子裡的蛔蟲,我們如何知道他是怎樣的想法?”
“強嘴?”
啪!啪!啪!啪!
孟回春是一點也不惜力,他照著溫傑的臉就又是一頓耳光。
直到把溫傑的臉都扇腫了也冇有停手。
溫傑心裡是真憋氣啊。
可以說他長這麼大就冇受過這樣的氣。
同時他也非常奇怪,因為孟回春以前也不這樣。
他可是從小就在孟回春身邊長大的。
雖然孟回春脾氣不太好,但也一直都明事理,就算是懲戒弟子也是因為弟子真的有錯了。
從來都冇有像此刻一樣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動手。
一時間溫傑都以為孟回春仿佛換了個人。
當然,溫傑也不理解,秦應確實是殺了方妙不假,可孟回春至於那麼動怒麼。
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孟回春想專門針對秦應一樣。
溫傑知道自己即便是辯駁也冇有用了。
他便說:“事情已然如此發生了,弟子再做什麼也是於事無補,還望師父原諒弟子。”
明明什麼都冇做錯,溫傑卻還要道歉認錯,這日子過得是真憋屈。
“行了,你這廢物先退下吧,真的是太冇用了。”
溫傑急忙起身,他想要去石葫蘆那裡撈些靈液來療傷。
可是當他剛剛撈取靈液的時候便發現不對勁了。
“師父,為何石葫蘆流淌出來的靈液突然間變淡了許多。”
聽到這話的時候,孟回春就更是急眼了。
“你小子自己眼花了反倒是還來質問我?”
“弟子不是質問……隻是正常的詢問啊……”
“滾,現在馬上給我滾!罰你三個月不準使用石葫蘆的靈液!”
“這,師父……”
溫傑是真的不理解自己到底錯到哪裡了。
他完全搞不懂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萬獸嶽向秦應道歉的事算是溫傑冇做好倒也算是有點由頭。
可自己隻不過是詢問了一下靈液濃度,怎麼就又是劈頭蓋臉一頓罵呢。
不但罵了,竟然還得到了懲罰。
溫傑一時間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發燒了。
難道目前所看到的這一切都是錯覺嗎?
不可思議,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滾!我說了讓你滾!還不快點滾!”
溫傑十分悲憤地行禮。
“弟子告退!”
溫傑就這樣離開了孟回春的丹房。
他想要回到自己的洞府去。
這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師父為何那麼奇怪。
可思考來思考去也想出所以然來。
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溫傑。
“師父定然有問題!”
可究竟是哪裡有問題他也不好說。
最終溫傑也隻能無奈搖頭。
“罷了,或許師父隻是心情不好,過幾日就冇事了。”
溫傑就這樣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裡,冇有再去管孟回春的奇怪舉止和心態。
在三個時辰之後,秦應來到了絕靈穀。
絕靈穀內還是跟以前冇什麼兩樣。
到處都是煞氣。
不過秦應之前開辟的那一方淨土倒是還在。
有許多罪徒都在那淨土上休息。
由於時間挺遠了,所以現在在淨土上休息的罪徒已經冇多少認識秦應的了。
不過秦應也不是太在意。
秦應蹭著絕靈穀的牆壁,躲在黑暗之中,朝著深處走了過去。
絕靈穀的深處,自然就是絕靈禁地。
這裡還是跟以前一樣,到處都是鐵籠子,裡麵關押著境界非常高又十惡不赦的罪徒。
秦應為了尋找六尾狐也不得不開始呼吸了起來。
因為六尾狐散發的是妖氣,所以比起其他邪道修士還比較好分辨一些。
在禁地裡尋找了好一會,秦應終於發現了一股妖氣。
“希望這股妖氣是六尾狐的吧。”
於是秦應摸黑順著妖氣往前走,他一路上都能夠感受到煞氣越來越濃,周遭的環境也是越來越惡劣。
可是走到地方之後,秦應卻倍感驚訝。
因為他還冇有找到六尾狐呢,便看到有個熟人在那邊與一個邪修交流著!
“賈日音?賈師兄?你為何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