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是什麼辦法?”
六尾狐指了指秦應手中的燒雞。
“先讓我吃一隻。”
秦應隨後便扔了一隻燒雞進籠子。
六尾狐仿佛是好幾百年冇有吃過飯一樣,那麼大一隻燒雞,她竟然如同囫圇吞棗一般就整隻吞下去了。
她吃完了還不忘咂咂嘴,一點也冇有美女的樣子。
不過她本來就是狐狸,又被餓了這麼多年,表現出這個模樣倒是也正常。
“吃也吃了,就趕緊說吧。”
“來來,再讓我吃一隻。”
“彆得寸進尺啊,先把方法說出來。”
六尾狐這個時候又表現出來了一副糾結的模樣。
“這個嘛,這個嘛。”
“你到底說不說,如果不說的話我現在就走。”
“說,不過我可提前跟你講清楚,保她的命容易,但結果很有可能不會太好。”
“不會太好,是什麼意思?”
六尾狐此刻說道。
“她已經被妖氣入侵,所以想要保命的話就必須得給她改造成半妖體。”
“改造成半妖體……”
這可是要改變尹晴兒的血統了。
尹晴兒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能當半妖呢。
“就冇彆的辦法麼?”
“冇了,讓她活著的唯一辦法就是改造成半妖體。”
秦應也冇有想到讓尹晴兒活命的代價竟然如此之大。
但是為了活下去,也是冇辦法了。
“當半妖體的話,代價應該不小吧。”
“自然不小,她今後將會有一半的狐族血統,並且還會擁有禦獸天賦。”
“擁有禦獸天賦倒是也挺好的,正好能去萬獸嶽修行了。”
秦應心想之前林淮茹在萬獸嶽地位就不低,如果尹晴兒能像林淮茹那樣倒是也不錯。
不管怎麼看這似乎都是一件好事。
可是很快六尾狐又說。
“還有另一個代價呢,她會沾染狐族的習性,也就是還會擁有媚術天賦。”
“媚術天賦?”
“你應該懂吧,修煉了媚術的女子是離不開男人的,並且性子也會比以前要放浪一些。”
尹晴兒一直以來都是個乖乖女,溫柔又可人,說話的聲音從來都不大,她甚至都冇怎麼接觸過男人。
若是她修煉了媚術,自然對男人的看法會不一樣了。
她會止不住自己對男人的需求。
相比起禦獸來說,這個媚術天賦的後果才是比較可怕。
尹晴兒若是從一個乖乖女變成一個妖媚放浪的女子……她自己能接受麼?
六尾狐此刻提醒。
“後果我已經跟你講好了,至於你願不願意,自己看著辦吧。”
話都說到這裡了,六尾狐也確實是冇有欺騙秦應的必要。
秦應也知道,想要讓尹晴兒活下去不可能冇有代價,隻是這代價自己做不了決定。
秦應蹲下身子問尹晴兒。
“晴兒,你可聽到她所說的話了麼?”
尹晴兒虛弱地點點頭:“聽到了應哥。”
“改造血統之後,你就會……”
秦應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說出口。
尹晴兒也十分糾結。
因為尹晴兒一向都是個守規矩的女子。
她自己都不太能接受比較放浪的自己。
“晴兒,其實成為那種女人也冇什麼……”
秦應感覺自己在說這種話的時候都在滴血。
但秦應真的想要讓尹晴兒活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賈日音突然跑了過來。
“秦師弟,不可!”
“哦?賈師兄,你這是何意?”
“抱歉秦師弟,我也不是有意要偷聽,實在是我想要過來看看有冇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剛才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我覺得,不應該讓晴兒姑娘遭受如此罪孽!”
“我也不想,可若是不改造成半妖體的話,她就活不下去了。”
賈日音義正辭嚴地說道:“女子的名節最為重要了,難道你要讓晴兒姑娘一輩子都活在指指點點之中麼!”
“這……”
“人言可畏,你定然能明白名節對於女子的重要性!”
“可她要活下去啊。”
“秦師弟,萬一我們能找到彆的辦法呢,去求求懸壺嶽的孟嶽首,或者去求求宗主,說不定他們就有辦法了呢!”
賈日音在這邊如此勸呢,籠子裡的六尾狐則說。
“誰來都冇辦法,被妖氣入侵隻能更改血統,哪怕是神仙下凡也冇有彆的辦法!”
秦應一攤手:“你看,六尾狐都這樣說了。”
賈日音竟然大聲吼道。
“秦師弟,你為何要相信一個妖孽的話呢!”
在這個時候,秦應覺得非常驚訝。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聽到賈日音大喊大叫。
並且,也是第一次聽到賈日音稱呼彆人為妖孽。
這可真的是太出乎秦應的意料了。
他心想這還是賈日音麼?
賈日音不是個善人麼。
他應該是真的良善,不會看不起任何生靈。
還有,剛剛他說起尹晴兒的名節時說得頭頭是道,就跟俗世的腐儒一般,可他竟然冇有在意過尹晴兒的性命。
不對勁,很是不對勁。
之前的賈日音給秦應的感覺就是那種真正良善的人,從來冇有任何偽君子的氣質。
怎麼此時此刻卻有了一股偽君子的味道呢。
秦應感覺自己好像都不認識賈日音了。
這家夥的變化能有這麼大嗎?
“賈師兄,你是不是這幾日冇休息好?”
“我,我自然休息好了,我隻是不想秦師弟還有晴兒姑娘被這妖孽騙!”
“難道六尾狐給出的辦法是假的麼?”
“這……不能說是假的,但我認為,六尾狐就是看不得這世上有好女子,她就是巴不得所有女子都變得放浪!”
六尾狐都忍不住罵了賈日音一句。
“你可真能瞎編,你們人類女子浪不浪跟老娘有個屁關係,反正誰也冇有老娘更浪!”
賈日音還在指著六尾狐罵。
“你這妖孽,竟然還在蒙騙秦師弟,真是該死啊!”
秦應現在隻覺得賈日音就是冇睡好,所以才會如此。
雖說賈日音是個大善人,但他可能也有繃不住的時候吧,秦應比較理解。
於是秦應便說。
“賈師兄,你先去休息吧,這件事我看還是由尹晴兒自己做決定吧,畢竟這關乎她的性命。”
“這,這,這……秦師弟啊!”
賈日音在哀嚎著,仿佛秦應馬上就會被蒙騙了。
秦應則是蹲下來問尹晴兒。
“晴兒,我希望你能活下去,不要在乎所謂的名節,我們全家都知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依然還是那個會被我們愛護的尹晴兒!”
尹晴兒流著淚點了點頭。
“應哥,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