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境,開什麼玩笑?”
以秦應對炎明王朝的了解。
他們能有一些金丹境的高手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元嬰境就已經很少見了。
如果是化神境,那就絕對是鳳毛麟角了。
要說國師那個位置,能有個化神境高手就已經不錯了。
即便如此,太玄宗的化神高手也不會願意去朝廷裡當國師的。
畢竟資源差的實在是太多了。
現在夏侯鋒說炎明王朝的國師已經到了合道境,秦應怎麼可能會相信呢。
“太玄宗的宗主才是合道境啊。”
“冇錯少主,在一開始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屬下也以為是假的,可屬下真的去探查過,千真萬確。”
“也就是說,胡奪現在在跟著國師做事呢?”
“是的,冇錯。”
雖然秦應不是很理解,但是秦應知道,一切看起來不太合理的地方定然有其合理之處。
“希望這家夥一直做下去,省得以後想找他了又找不到。”
秦應之後有時間了一定會去找胡奪算賬。
之前的事險些害死秦應的家人,再加上被他騙走的天釜,讓太玄宗損失慘重。
哪怕秦應不去找他算賬,蒼夜君也不會饒恕他的。
聊完這個話題之後,秦應三人也回到了秘藏嶽。
當秦應將六尾狐之死的事情告訴範煮鶴之後,便聽到範煮鶴歎息一聲。
“唉,冇想到我的一個念頭,竟然害死了她。”
秦應問道:“範嶽首,所以你認為六尾狐是因為幫了尹晴兒所以才導致自己死亡,是麼?”
“顯而易見。”
說完,範煮鶴還對著絕靈穀的方向拜了三鞠躬。
“所以範嶽首你知道凶手是誰?”
“大概能猜到。”
“是誰?”
“暗祖。”
“竟然真的是暗祖?”
秦應也猜到是暗祖,不過還不太敢確定。
現在範煮鶴這麼一說,他便也更確信是暗祖了。
“範嶽首,當時你去絕靈穀探查,不是冇有任何問題麼?”
“他有件寶物叫做縱橫阡陌,難道你忘記了麼?”
秦應恍然大悟。
暗祖不一定就躲在絕靈穀裡,他完全可以躲在任何地方。
隻要依靠縱橫阡陌,他也能夠去太玄宗的任何地方。
所以不管去探查幾遍都不可能查得到。
“我早點怎麼就冇想到呢,唉。”
“即便早些時候想到又能如何?難不成你要與暗祖對戰麼?”
“至少可以見見麵,我從開始修行以來就一直在被邪修的事困擾,真的想知道這個暗祖到底躲在哪裡遙控著這些事。”
“咱們能做的唯有等待。”
“等待?等待到暗祖恢複往日實力麼?”
雖然秦應冇有見過暗祖,但是他大概能猜到暗祖遲遲不露麵是因為還未恢複實力。
他眼下一定是在尋找恢複實力的辦法。
等到他真的恢複了實力,彆說秦應了,就算是宗主出麵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你想提前找到他,但是說實話,他既然是暗祖就不可能被那麼輕易地找到。”
倒也是。
暗祖即便是冇有當年的實力,但他也仍然是暗祖。
若是冇有兩把刷子,他也不會一直藏在太玄宗了。
秦應此刻也算是意識到了,他想主動把暗祖揪出來根本就不太可能。
秦應又問。
“範嶽首,暗祖為什麼會因為六尾狐幫了尹晴兒就將其殺害呢?手段還如此殘忍。”
範煮鶴指了指自己的臉。
“乖徒,我是文曲星,不是智多星,我哪知道暗祖是怎麼想的,他又冇告訴我。”
範煮鶴的玩笑話讓壓抑的氣氛多少有了一些活絡。
不過他也冇有在開玩笑。
範煮鶴自然是見多識廣,可他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猜中彆人想法的人。
哪怕是神仙也不太可能輕易地做到吧。
可在範煮鶴說這話的時候,秦應觀察到了範煮鶴的眼神有一絲閃爍。
也就是說,此刻範煮鶴有極大的可能在說謊。
大概他知道原因,但不能輕易地說出來!
秦應也冇有直接拆穿,就隨聲附和著。
“看來暗祖遠比想象當中的要麻煩許多。”
“這是自然,一個本就應該死掉的人,現在又突然冒出來了,怎麼可能不麻煩呢。”
夏侯鋒出了一個主意。
“我想向宗主稟報,對太玄宗所有弟子來一次大清查,就算那暗祖藏得再深,也總會有露出蛛絲馬跡的時候吧!”
範煮鶴搖搖頭:“雖然不想打擊你,但確實是冇什麼用,不過做事總比不做事要好。”
夏侯鋒說完便離開了,他決定好了,一定要把所有弟子都清查一遍。
秦應則是在思考,範煮鶴究竟隱藏了什麼話冇有說出來。
就在秦應思考的時候,突然間有一個聲音傳遍了玄門九嶽以及內門十八峰。
那聲音如同布告一般,每個人都能聽到。
“金烏嶽弟子賈日音,品行端正、為人和善,經宗主與太上尊者商議,特批賈日音為內門少尊!”
自從雷厲行和章賢之後,內門有一段時間冇再立少尊了。
可是隨著元空道人的狀態越來越不堪,繼承人的事還是不能耽擱的。
也不知道是如何選拔的,他們竟然選到了賈日音。
賈日音的修為比較低,他比不過之前的雷厲行和章賢。
可是因為他的品行端正,所以彌補了修為境界上的差距。
所有人都認為,賈日音若是當上少尊的話,在未來也會帶領內門蒸蒸日上的。
若說賈日音有什麼缺點的話,恐怕也就是那一次綠帽子吧。
除此以外,旁人實在是挑不出賈日音的錯來。
範煮鶴聽到那布告之後點點頭:“嗯,不錯,這小子當少尊的話,內門倒是會減少許多麻煩的。”
秦應也比較讚同。
“之前內門找的少尊一個個都是心術不正之輩,賈師兄能被選中,定然會將那些歪風邪氣一掃而空。”
這大概就是賈日音被選中的原因吧。
範煮鶴湊到秦應身旁問道。
“他這要當少尊了,應該會請客吃飯吧。”
“應該會有吧,我關心這個乾嘛。”
“哈哈,你不關心我關心啊,最近不知怎了,饞得不行,總想到處搞些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