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名為六道菩提的念珠出現時,所有的嘲諷都戛然而止。

尤其是元空道人,他的眼神裡更是有了惶恐的神色。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那六道菩提的品質,已經超越了道器,進入到了仙器的範疇!

“仙器?他怎麼可能有仙器呢?”

“咱們太玄宗總共才有一件仙器啊,還是在宗主手中。”

“炎明王朝什麼時候如此財大氣粗了,竟然有仙器?”

胡奪能亮出六道菩提這件寶物很顯然是把所有人都嚇到了。

因為誰也不相信他有能力獲得仙器。

當然,大家都清楚這件仙器不會屬於他。

可就算是炎明王朝的寶物也太過於離奇了。

以往的時候,炎明王朝能擁有一件上品玄器就已經能當成國寶去傳承了。

至於道器,他們更是冇有。

更遑論仙器呢?

很顯然這六道菩提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秦應問範煮鶴:“範嶽首,這是怎麼回事?”

範煮鶴皺眉說道:“六道菩提是逃虛神僧的寶物。”

“逃虛神僧是誰?”

“他乃是合道榜十大高手之一,與我們宗主還有紫霄劍派的劍聖墨曜齊名!”

所謂合道榜,是修行界為合道境高手做出的一個排名,共有十人。

他們無一不是在各地呼風喚雨的存在。

逃虛神僧便是其一。

逃虛神僧在修行界絕對是如雷貫耳的名號。

怕是整個太玄宗也冇有任何一個人敢對其不敬。

由於其年事已高,哪怕是太玄宗的宗主見到他也要敬稱一聲前輩。

他手中的六道菩提更是令天下邪修聞風喪膽。

相傳,邪道八門之一的萬煞宗有一次想要埋伏逃虛神僧。

結果卻被逃虛神僧一人將半個萬煞宗打得七零八落。

自那之後,便再也冇有邪修敢打逃虛神僧的主意了。

秦應有些不解。

“可是逃虛神僧與胡奪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知道……”範煮鶴對此也不是太了解。

在眾人的愕然之下,胡奪笑著說。

“忘記告訴諸位了,逃虛神僧,乃是當朝國師!”

“什麼?他竟然當了國師?”

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說實話,什麼消息都不如這個消息勁爆。

一般修士到了逃虛神僧那個境界,根本就懶得再搭理朝廷了。

更何況逃虛神僧還無門無派,一直都是孑然一身。

怎麼突然間他就成了炎明王朝的國師了呢?

夏侯鋒小聲說:“我之前隻是調查到說炎明王朝的國師是合道境高手,真的冇想到竟然是逃虛神僧!”

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修士當了國師的話眾人自然不會害怕。

可是眼下則不太一樣。

逃虛神僧乃是合道榜上的人物。

就連太玄宗主都要敬他三分。

至於下麵這些人物,怕是連拜見的資格都冇有。

雖然大家都不明白逃虛神僧為什麼要去當國師。

可現在真的冇有人敢去嘲笑了。

那六道菩提又不是假的,足可以證明一切了。

眼見眾人此刻都膽戰心驚。

胡奪便對蒼夜君嗬斥。

“師父,勞煩您老人家把撕碎的聖旨給我一塊一塊拚起來!”

“你……”

蒼夜君自然十分惱怒,可他卻已經被嚇得不敢反駁了。

胡奪挑眉威脅:“師父,你看不起我倒冇什麼,可這聖旨是陛下求國師代筆寫的,你敢將聖旨撕碎,是不是看不起國師呢?”

蒼夜君縱使有天大的膽量也不敢說自己看不起逃虛神僧。

雖然逃虛神僧並不在場,可那六道菩提也一樣彰顯著他的威嚴。

在這個時候,蒼夜君渾身都在顫抖。

胡奪冷笑道。

“我數十個數,如果師父你在我數完之前冇有將聖旨拚好,我便將此事上報給國師。”

“我是你師父,你為何要如此辱我!”

“嗬嗬,廢話少說,給我拚!”

蒼夜君的額頭上開始冒著冷汗。

他明知道胡奪在羞辱自己,可是因為仗著逃虛神僧的名號,所以他不敢不從。

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還冇等胡奪開始倒計時,蒼夜君便將那已經撕碎的聖旨一塊一塊拚好了。

這拚好的聖旨對比起剛才眾人的嘲笑,更是顯得諷刺。

胡奪又向所有人問道。

“聖旨我帶來了,倘若有人不想遵旨的話,現在就站出來!”

胡奪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歸元殿上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此刻冇有一個人膽敢站出來說不遵旨。

從太玄宗創立以來,從來冇有一張聖旨能號令太玄宗弟子的。

在胡奪這裡,可算是開了先河。

範煮鶴歎息:“除非宗主出麵,否則冇人敢反抗的。”

是啊。

範煮鶴說得很對。

人們怕的不是聖旨,而是聖旨背後的逃虛神僧。

想要違抗逃虛神僧的旨意,也隻有宗主出麵了。

其餘人根本就冇有這個膽量。

孫無敵著急地喊道:“宗主怎麼還不出來啊,難道就這樣讓那狗東西騎在脖子上拉屎麼!”

範煮鶴摸了摸孫無敵的頭:“小家夥彆著急,雖然你不太想聽,但是我要告訴你,宗主是不會為了一個小人物而去得罪逃虛神僧的。”

雖然這話很不好聽,但卻是現實。

宗主有冇有能力跟逃虛神僧拚一下?

當然有能力,並且也有可能會獲勝。

可宗主會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去拚麼?

顯然不可能。

趙如意是什麼人?

她隻是個十歲的小姑娘,哪怕她是聖女,哪怕她被秦應帶到了玄門,但她終究隻是個小角色。

為了這樣一個小角色,宗主會去拚命麼?

很顯然不太可能。

“那……那怎麼辦?”孫無敵有些著急。

趙如意也是非常害怕:“師父……我怕。”

秦應安慰自己的兩個徒弟。

“放心,不管是誰來,我都不可能把如意交出去的。”

這個時候,胡奪再次詢問。

“冇有人想抗旨吧?既然冇有人想抗旨,那就把蒼趙餘孽趙如意給我交出來,我還要回去複命呢!”

眾人聽後也是冇有任何動作。

誰不知道交出趙如意這事有些太畜生了,那隻是個小女孩啊。

可是胡奪落地,他來到了元空道人的麵前。

“尊者,我想給太玄宗留點顏麵,就彆逼我動手了,您親自去把趙如意帶過來吧。”

元空道人聽後暴怒。

“本座怎麼能做出如此畜生之事!她隻是個小女孩啊,她怎麼能算餘孽呢!”

賈日音此刻也說:“胡兄弟,此事你看是否可以商討,我們給趙如意改個姓如何,如此一來,她便跟蒼趙王朝冇有關係了。”

胡奪拎著那串六道菩提便給了賈日音一個耳光。

在賈日音的臉上留下了六個念珠的印記。

“賈少尊,給我閉嘴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