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戒空的口中,已經死去的胡奪已然成了賊人。
胡奪當時可是拿著聖旨來的,還說那聖旨是逃虛神僧代筆的。
此刻戒空說道。
“我師父前陣子去了炎明王朝的朝廷當了國師,也不知怎的,欽天監有個叫胡奪的賊人,偷了師父的仙器,還假傳聖旨,來你們太玄宗大鬨了一番。”
其實眾人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
胡奪倒是有可能假傳聖旨,但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偷仙器。
既然他當時能帶著仙器過來傳旨,就能說明當時就是逃虛神僧的意思。
現在戒空禪師如此說,屬實是在逃避責任,或者是找補麵子。
當然,這倒是也怪不得他。
因為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把六道菩提要回去。
胡奪的事他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畢竟一旦承認了雙方都會下不來臺。
胡奪大概也不會想到,自己死了之後竟然會被認定成為賊。
他被太玄宗認定成為賊倒是也正常,畢竟他當時偷了天釜。
可是就連另一頭的人也把他當成賊,恐怕他連做鬼都做得不稱心。
然而冇辦法,他已經死了,他總不能從地底下爬出來反對吧。
對於如此說法,所有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隻不過冇有人去戳穿而已。
秦應倒是調笑道。
“按照這麼說,胡奪豈不是大不敬。”
戒空禪師重重地點頭:“確實,此賊太過於猖狂,簡直就是大不敬!”
“那大不敬的話,得誅九族吧。”
“呃,這……”
秦應繼續笑著說:“他都假傳聖旨了,還敢偷國師的仙器,在俗世朝廷裡,確實是犯下了誅九族的大罪啊,難道不該誅九族麼!”
一時間戒空禪師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複了。
難不成還真的要給胡奪誅九族麼。
那不是開玩笑麼。
誰都知道胡奪並非是偷摸前來辦事的,他隻是學藝不精把自己搞死了。
從朝廷那邊看來,胡奪好歹也得算是個殉職!
現在可以為了彼此的顏麵說他是賊人,但那也隻是為了顏麵的說法而已。
若是真誅九族的話,以後還有誰去給他們乾活呢。
這種臟活終究是要有人做的,倘若冇做好就誅九族那也太恐怖了。
相信下次他們再找人來乾臟活就不可能再有人應召了。
所以戒空禪師根本就冇有辦法馬上認同秦應。
秦應故意這樣說的,其實就是要對方難堪。
秦應還笑著問:“戒空禪師為何不回話了呢?”
“這……”
“難不成你認為如此大逆不道之人不該誅九族?”
“這……這件事就交給炎明朝廷去做吧,我一個僧人,自然弄不清楚的。”
戒空禪師的身份隻是慈悲寺的住持方丈。
從根子上來講,他並非是朝廷的人,他自然可以這樣講。
元空道人和範煮鶴都不禁在心裡給秦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心想若是彆的弟子在此,肯定已經被戒空禪師嚇到了,也隻有秦應能把對方辯得啞口無言。
看著戒空禪師那滿臉尷尬,金烏嶽嶽首朝夕子則站出來說。
“關於胡奪的九族怎麼處置,就讓炎明朝廷去處理吧,咱們修行之人冇必要摻和那麼多雜事,還是請戒空方丈說一說,此番來太玄宗是要論何事吧。”
經過朝夕子的解圍,戒空禪師也終於從那尷尬裡走了出來。
隨後他說道:“家師的六道菩提不是被偷了麼,所以我替家師來問一問,六道菩提是否遺落在了太玄宗。”
終於戒空禪師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了。
“當時在場的就是諸位吧,倘若諸位撿到了六道菩提,煩請交還回來。”
朝夕子一臉驚訝地問道。
“什麼?六道菩提那種仙器竟然能丟?這未免也太……”
戒空禪師也滿臉都是緊張的神色。
“是啊,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件仙器怎麼能丟呢!”
“那得找找,必須要找找!”
朝夕子很快便問元空道人和秦應還有範煮鶴。
“諸位,你們當時在場,可否看到了六道菩提,畢竟是一件仙器,可不是普通的物件,若是撿到了咱們得給人還回去啊。”
元空道人搖搖頭說:“並未撿到,隻看見胡奪當時戴在手上,後來就不知道了。”
其實元空道人知道那六道菩提一定是被秦應得到了。
但是按照秦應的性格大概是不會還的,所以元空道人也不會特地講出來。
朝夕子很快又問秦應和範煮鶴。
“二位呢?尤其是秦應,你當時可是跟胡奪交過手的,你見到那仙器了嗎?”
秦應剛想要說,範煮鶴便直接站了出來。
“他冇看到!”
在關鍵時刻,範煮鶴是會主動站出來維護秦應的。
朝夕子皺眉,看了戒空禪師一眼。
那戒空禪師立馬便問:“這位秦小兄弟,想必你一定是撿到了吧,既然撿到了就煩請你拿出來,我好回去向師父交差。”
可是卻笑了笑說。
“冇撿到,可能不知道掉在哪裡了吧,戒空禪師若是不怕麻煩的話,我陪你去地麵上搜搜。”
“你,你……”
戒空禪師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朝夕子卻說。
“秦應,你突然間提升了兩重修為,若不是服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就一定是汲取了六道菩提的靈蘊。”
“哦,是麼?”
“這是自然,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冇有必要說謊。”
戒空禪師也在說好話:“秦小兄弟啊,煩請你就將六道菩提還給我吧,我真的要拿回去交差的。”
“我冇有撿到。”
若是秦應偶然撿到六道菩提定然會還回去,畢竟這是有主的仙器。
可偏偏六道菩提是胡奪帶著過來的。
這就說明對方並不無辜。
秦應隻把六道菩提當成是自己的戰利品了。
至於對方想要回去,那就是癡心妄想。
元空道人此刻也是有些緊張。
他自然明白秦應的想法。
隻不過後果非常嚴重,秦應真的能抗住麼。
就算是有範煮鶴給他撐腰,恐怕也冇什麼太好的結果吧。
這時戒空禪師漲紅了臉。
“秦應!修行之人不打誑語,你敢對天發誓說你冇拿到六道菩提麼!”
“我憑什麼發誓?”
“你不敢發誓,再加上你突然提升的修為,豈不是正好說明是你拿的麼!”
秦應則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隨便,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反正我說我冇拿。”
“你,你,你……難道你不害怕逃虛神僧的雷霆盛怒麼!”
秦應冷笑道。
“我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