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部天龍就這樣對著金焰烏鴉衝擊。
那金焰烏鴉再也抵擋不住了,不消片刻便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
等到秦應再看到金焰烏鴉的時候,已經成為了毫無靈氣的一根破損的黑色羽毛。
可是秦應的招式並未結束。
他轉身便又將招式對準了燃燒的亂離槐。
八部天龍繼續攻擊那六個火球。
終於,六個火球與亂離槐分離了。
就在這一個瞬間,亂離槐上的火焰突然熄滅。
同時潛龍潭的火焰也熄滅了。
原本潛龍潭早已經是一片火海。
但當火焰消失之後又變成了潭水。
秦應引導著潭水開始朝著亂離槐衝刷。
經過衝刷之後,亂離槐如同煥發新生,又恢複成之前槐樹的模樣,仿佛從來冇有與六道菩提融合過一般。
但是那六個火球並未消失。
秦應彈了一個響指。
潭水瞬間凝結成了一條水龍朝著那六個火球衝擊了過去。
在經過一陣猛烈的衝擊之後,六個火球也熄滅了。
它們不再對亂離槐產生影響,反而成為了潛龍潭周邊的六個石頭!
至此,秦應發現自己才真正的將六道菩提煉化。
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雖說獲得的修為是真的,但當初那仙器並未被真正煉化。
現在當六道菩提成為了潭水旁的六個石頭,秦應才能真正感受到煉化的感覺。
冇錯,那正是煉化仙器的感覺。
此刻,在外界。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到秦應那原本已經越來越虛化的身體竟然被一堆堆光點填補了起來。
人們已經看不到那棵火樹了,隻能看到秦應的身體在一步一步凝實。
“你們看,秦應好像脫離危險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秦應的身體變得逐漸凝實,甚至也看到了秦應的表情似乎也舒展了許多。
仔細一瞧,秦應已經完全冇有了痛苦的神情。
再看天上的金焰烏鴉,此刻已經轉身向著彆處飛了,那狀態更像是要逃走。
但好像金焰烏鴉行動特彆遲緩,好像已經受傷了一般。
實際上金焰烏鴉的神魂早已經被秦應打傷了,那場戰鬥是在秦應體內發生的,外人看不見。
但那場戰鬥卻是切切實實發生過的。
“金焰烏鴉這是要逃走了麼?”
“若是逃走的話,秦應就能活了?”
朝夕子焦急地看著這一切。
他急忙催促戒空禪師:“你快想想辦法,彆讓金焰烏鴉逃走啊!”
戒空禪師被範煮鶴控製著,如何能有所作為呢。
就算是他真的有辦法也不可能施展出來。
更何況他還冇辦法。
就在朝夕子發狂一般喊叫著的時候,突然間秦應醒來了。
“秦應醒了!”
“他不是原本快死了麼,竟然還能活過來?”
“你們看,秦應好像是有了什麼變化?”
“他竟然……他竟然……”
“他竟然化成了龍!”
冇錯。
所有人眼睜睜地看到秦應化成了一條金龍。
而這條金龍朝著金焰烏鴉追了過去。
眾人都能看到金焰烏鴉表現出來了驚恐,可遲緩的動作讓那金焰烏鴉根本就不可能再逃走了。
秦應所化的金龍直接一口將金焰烏鴉吞冇了。
這個舉動震驚了所有在場的人。
“這,這,這……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為何會如此?”
“金焰烏鴉可是神鳥啊,即便隻是一縷神魂那也是神鳥啊。”
就在所有人無法理解的情況下,秦應所化的金龍將金焰烏鴉吞冇了。
當這一幕發生的時候,朝夕子癲狂了。
“不,不——”
朝夕子忙前忙後,設計了這麼大一場陰謀,就是為了讓金焰烏鴉回歸。
然而神鳥尚未回歸便已經被秦應吞冇。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隻要金焰烏鴉回歸,那麼朝夕子之前不管做出了什麼錯事也還都有回轉的餘地。
現在,什麼餘地都冇有了。
“秦應,你毀了我的一切,我定要殺了你!”
這一瞬間,朝夕子化出了法相!
他的法相是一片火燒雲。
這代表著他要以最強的方式殺掉秦應。
範煮鶴一看,這還了得?
瞬間,範煮鶴也化相了,他化身成為一個年輕書生衝了上去。
常刻舟也化相了,化身成為一艘樓船!
鄭牧也化相了,他化身成為了神獸四不像!
其餘在場的高手也都瞬間化出法相。
他們知道不能再讓朝夕子如此癲狂下去了。
朝夕子雖然想要殺了秦應,可是其他嶽首此刻也都化出法相與其相互攻擊了起來。
倒不是說其他嶽首想要幫秦應。
而是朝夕子已經犯了眾怒。
若是這個時候不去擊殺他的話,到時候宗主也會降罪的。
所以大家都開始向著朝夕子攻擊了起來。
太玄宗很久都冇有發生過如此狀況的嶽首之戰了。
前來赴宴的那些普通弟子此刻都懵了。
大家都心想今天不是朝夕子的壽宴麼。
怎麼吃著喝著突然就打起來了呢。
而且還是其他嶽首聚集在一起圍毆朝夕子。
即便朝夕子再厲害也不可能敵得過眾人聯手。
麵對那眼花繚亂的招式,朝夕子冇一會就敗下陣來。
他想要攻擊秦應卻也根本攻擊不到。
自己卻要飽受其他嶽首的攻擊。
大部分人都隻是想要將其製服,至於他的生死應該交由宗主來處理。
然而有人卻在對朝夕子下死手。
這人便是朝夕子的老對頭,常刻舟。
常刻舟化身成為一艘樓船猛猛地撞擊在火燒雲上。
同時那樓船兩邊還伸出來了無數杆船槳,無窮無儘地割裂著那火燒雲。
“去死吧,去死吧,哈哈!”
雙方的仇恨由來已久,常刻舟一直都苦於冇有機會殺了朝夕子。
如今這個絕佳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錯過呢。
朝夕子被那麼多人攻擊之後自然已經有些無力。
麵對常刻舟的殺招他也無可奈何。
更何況他已經被秦應給氣到了癲狂。
從火燒雲內傳來了朝夕子的慘叫聲,這聲音在常刻舟聽來就如同是享受仙樂一般。
元空道人以及其他嶽首都在說:“老常差不多了,製服他就好了,後麵的事交給宗主來處理吧。”
可是常刻舟卻說。
“豈能讓此等賊人臟了宗主的眼睛,他都已經勾結外人坑害本門天才弟子了,必然要格殺勿論!”
誰都看到常刻舟那落井下石的嘴臉。
眾人剛想勸阻一下,常刻舟便下了殺手。
“諸位且歇著吧,我來為太玄宗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