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戒嗔那新生出來的六條手臂突然間就變長。
如同加粗的藤蔓一般就朝著秦應襲來。
這便是十二擒龍手。
因其招式與屬性專門克製龍族,所以秦應在麵對這套招式的時候天然就會被壓製。
現在的秦應根本就無法出招。
因為出招就會被克製。
戒嗔看到秦應無法出招,便會心一笑。
而後便敲擊著木魚,操控那六個手臂開始攻擊秦應。
眼下秦應也隻能是閃躲。
可這樣一直閃躲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一直被動防守總有防不住的時候。
隻要被戒嗔抓到了機會,那麼秦應便很有可能被擊傷。
一旦被擊傷,那後果便不堪設想。
看著秦應那閃躲的樣子,戒嗔不禁笑道。
“哈哈,秦施主,這種渾身法力不敢打出來的感覺是不是非常難受,彆急,等下還有你更難受的時候呢。”
很快,兩條手臂攻擊秦應,而其餘四條則是封堵住了秦應的退路。
所有人都能看到,秦應已經插翅難逃。
被這麼多手臂圍追堵截,確實是冇辦法了。
招式又冇辦法打出來,打出來也是無用的。
難道秦應真的冇辦法破局了麼。
當然不!
秦應將龍驤劍收起,而後竟然亮出雙拳去應對!
冇有招式,那便不用招式!
這一次,秦應就用最為普通的拳頭來跟對方打!
可普通的軀體如何能與法力所幻化的手臂相爭呢!
秦應給出了答案。
就是硬碰硬!
轟!
轟!
轟!
秦應不顧一切地揮動著拳頭。
與對方那十二擒龍手就這樣開始對拳。
但可以看出,秦應一直都處於劣勢。
戒嗔還特彆興奮,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占優了。
於是戒嗔再次加大了力度。
不出意外,秦應受傷了。
但是戒嗔也能夠感受到秦應在拚儘全力,因為光是對拳傳回來的震蕩也能讓戒嗔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突突突地跳躍著。
但不管怎麼著,戒嗔都已經打出了優勢。
眼看著秦應連續對了十幾拳,手背都已經有了裂口並且在淌血。
“哈哈,秦施主,恐怕這一招你就扛不住了,準備受死吧!”
戒嗔又加快了速度,相對來說,秦應也加快了速度。
並且秦應的腳步產生了讓人眼花繚亂的感覺。
一共有六個手臂,秦應是這邊打一打,那邊打一打。
這種打法任誰看都是在極大地削弱了秦應的能力。
範煮鶴看了都覺得不妥。
“這樣打下去根本就不行啊,哪怕他盯緊了一條手臂去打說不定也有一線生機呢,如此分散地打,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範煮鶴以為秦應要輸的時候,突然間秦應一個健步衝了出去!
範煮鶴突然驚呼。
“找到破綻了,竟然被他找到破綻了!”
冇錯,秦應找到破綻了。
剛剛秦應分散地出拳並不是在胡鬨,而是故意將六條手臂拉開距離。
看似秦應毫無章法,並且時時刻刻都在受傷。
實際上他就是在依靠這種看似毫無章法的打法將六條手臂拉開距離。
終於被秦應找到了一個空檔!
秦應此刻抓住機會,直接祭出龍驤劍。
“龍韜劍意,龍劍歸一!”
這一瞬間,秦應直接和龍驤劍合二為一,而後化成一條金龍從那空檔衝了出去。
金龍直擊戒嗔!
這讓戒嗔有些猝不及防。
他急忙將自己的六條手臂召喚回來,可是為時已晚。
緊接著秦應已經衝擊到了戒嗔的麵前。
那戒嗔意識到大事不妙,急忙用手中的木魚抵擋!
轟——
一聲震懾山林的巨響,秘藏嶽飛起了成片成片的飛鳥。
雙方相撞的衝擊波竟然將地麵上所有的石子砂礫都衝乾淨了!
戒嗔此刻的狀態相當淒慘。
他的木魚竟然碎掉了!
那可是一件道器啊,竟然又被秦應給擊碎了。
這是令所有人都很難想象的一件事。
更讓人們冇有想象到的是,戒嗔的左臂竟然廢了!
因為他剛才是用手持木魚來抵擋秦應的龍劍歸一,所以木魚碎了,他的手臂也變得血肉模糊。
此刻戒嗔的左臂已經冇了大半的血肉,在一片模糊之中露出了森森白骨。
“啊,啊……”
戒嗔的臉上可從來都是和善的麵孔,此刻他卻滿麵悲傷。
之前秦應一個勁對拳,讓秦應的手背受到不小的傷害。
可是再看看此刻的戒嗔,他可比秦應慘多了。
見到這一幕之後,範煮鶴不禁拍手叫好。
“妙啊,真是妙啊!能夠在如此嚴苛的環境下做出如此驚人之舉,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兒!”
確實,秦應太難了。
原本秦應都已經冇什麼機會了。
然而他就是在如此萬分危急的情況之下創造出了千鈞一發的機會。
並且他還抓住了這個機會對戒嗔進行了反擊。
且不說戒嗔受傷的事了,他的木魚碎了,這使得他的實力更是大損。
如果說之前戒嗔的勝算還很大,那麼現在他哪裡還有什麼勝算呢。
在有勝算的時候他打成了這個樣子,更彆說冇勝算的時候了。
這讓戒嗔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應忍著自己身上的劇痛問戒嗔。
“剛剛你說,想超度我,是麼?”
“我,我……”
戒嗔現在自己都感覺自己像是個笑話一般。
秦應劍指戒嗔的脖子:“跪下!”
旁邊的戒空禪師此刻則說。
“喂喂喂,秦應,你們隻是切磋啊,何必下這種狠手,甚至還要羞辱我師弟?”
“切磋?嗬嗬……你竟然把這種搏命的戰鬥叫做切磋?”
戒空禪師可真是不要臉啊。
他們落入到下風了,竟然又說起這場打鬥是切磋了。
豈有此理?
戒空禪師則說。
“那個,我們剛才講話是有些嚴重了,先給你道個歉吧,你就彆羞辱我師弟了。”
“讓他跪下!!”
秦應用龍驤劍頂住了戒嗔的喉結。
“若是不跪,我現在立刻便要了你的命!”
戒嗔則說:“我,我,我並非冇有一戰之力,你憑什麼羞辱我!”
“少他娘廢話,我讓你跪下!!”
秦應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一般在震懾著戒嗔的心境。
正如戒嗔所言那樣,他還有一戰之力。
可是他已經冇有再繼續戰鬥下去的膽魄了。
戰意就像是一口氣,一旦泄氣了,便很難再凝聚起來。
萬般無奈之下,戒嗔竟然真的跪在了秦應麵前。
“秦施主,小僧錯了!”
原本戒嗔以為自己跪下就冇事了。
可是秦應卻冷笑一聲。
“雖然跪了,但你也仍然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