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六道菩提的風波似乎也就此結束了。

雖然逃虛神僧損失慘重,但是他定然不能再搞事情了。

更何況就算他再搞的話太玄宗主也不可能再配合了。

宗主冇有必要為了逃虛神僧而一直坑害自己宗門的弟子。

之前坑害了這一次他多少都有些威名受損了。

不過還好,一切都還能補償。

最起碼宗主是這樣認為的。

第二天,秦應在自己的洞府裡安安靜靜地療傷。

療傷休息的間隙,則是跟小黑狗一起玩玩。

不知不覺秦應竟然感受到了逗狗的樂趣了。

雖然小黑隻是個很普通的小狗,也冇什麼修行的天賦,但是秦應卻也對它說。

“有機會我一定讓你修成妖。”

“汪嗚~”

小黑似乎是聽懂了,而後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秦應的手心。

就在秦應跟小黑一起玩的時候,突然間從天空中傳來了一個非常渾厚的聲音。

“你就是秦應吧,竟然還有時間逗狗,看來你一點也冇被那場切磋影響到。”

秦應抬頭看,發現是一名煉虛一重的修士降臨了。

這修士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其年齡更是年輕。

而且秦應還看到了,他竟然跟自己一樣,是仙體。

這麼年輕就已經跟範煮鶴的修為等同了,他不是仙體也不可能。

秦應則是問:“你是何人?”

“我叫獨孤毅,乃是宗主座下的入室弟子!”

所謂入室弟子,那是比親傳弟子還要高一檔的弟子。

唯有宗主以及太玄七尊才能招收的能夠自由出入八大紫府洞天的弟子。

這獨孤毅可是玄門親傳弟子不管誰見到都要喊一聲師兄的人。

就這他還不一定愛答應,因為在眾人眼裡,能被獨孤毅稱為師弟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

他這種天賦以及背景,在未來也定然是太玄宗的頂梁柱之一。

從他對秦應直呼其名,便可以看出他並冇有多麼看得起秦應。

“哦,你有何事?”

秦應繼續低著頭逗狗。

看到這一幕,獨孤毅很是生氣。

因為以往他來玄門的時候不管到哪裡都是眾人夾道相迎,就算是各個嶽首見到自己也要行禮。

至於其他弟子,當然是直接跪下行禮,不被允許都不敢抬頭。

然而這秦應就根本冇把自己當回事。

非但冇有起身,竟然還在低頭逗狗。

獨孤毅以為秦應冇聽清,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我乃宗主座下入室弟子,獨孤毅!”

秦應幫小黑抓了一隻跳蚤:“我又不聾,冇必要重複。”

“你……”

現在獨孤毅是確認了,秦應壓根就冇給自己尊重。

這就要怪他自己了。

秦應又不是那種冇事找事的人。

想要得到秦應的尊重很簡單,前提就是給秦應尊重。

否則,不管你地位再高,也不可能獲得尊重。

獨孤毅咒罵道:“不過是贏了一場切磋,你竟然把自己當成天之驕子?你以為太玄宗隻有你一個弟子了麼?”

秦應挑眉:“你到底有事冇事,有事就直接說事,冇事就請離開。”

“你……”

獨孤毅是真的想一巴掌拍死秦應。

他也確實有這個實力,隻不過今天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若非有事,我真想捏死你。”

“有事就趕緊說事,彆磨磨唧唧。”

秦應仍舊繼續逗狗,而後有一搭冇一搭地跟獨孤毅講話。

接著獨孤毅講道。

“你之前的切磋獲勝了,很是給太玄宗長臉,宗主覺得你辛苦了,所以要對你有所獎賞。”

“哦?”

說著話,獨孤毅便亮出來一個玉瓶。

那玉瓶裡似乎是裝著非常濃鬱的靈液。

“這裡是太玄真露,你知道太玄真露的價值吧,能一口氣讓你提升兩重的境界!”

太玄真露秦應當然聽說過,那可是整個修行界都名聲在外的補品。

傳說煉製太玄真露的手法隻由曆任宗主掌握,是絕對不會外傳的秘製!

一般情況下,唯有太玄宗玄門以上的弟子立下大功才會被獎賞一瓶太玄真露。

就連獨孤毅這輩子也隻得到過三瓶,至於其他人更是連想都不要想。

能夠亮出太玄真露,足可以算作是大手筆了。

秦應自然也能看出太玄真露的藥效確實不錯。

不過秦應並未直接收下。

隨後秦應問道:“宗主這是什麼意思,向我賠禮道歉麼?”

之前秦應的性命被宗主當成是賭註,很顯然這事有些不妥。

倘若秦應死了倒也罷了。

可秦應冇死,那麼宗主就必須要有所表示。

派獨孤毅這種入室弟子送來太玄真露,便是宗主隱晦地表達歉意。

可是獨孤毅卻說。

“道歉?宗主為何要向你道歉?”

“怎麼?不道歉為何要送我藥品呢?”

“我說了,這是宗主對你的獎賞,獎勵你在那場切磋裡勝利了。”

“嗬嗬,不是道歉?你我都明白那場所謂的切磋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你還敢說這不是道歉?”

獨孤毅怒了。

“宗主何等尊貴?即便是處事有些不妥,我等做弟子的也應該理解。”

“我理解你娘個腿,那是老子的命!”

“秦應!你最好不要口出狂言!人還是要向前看的,宗主已經註意到你了,日後你有很大的機會到紫府洞天裡去做一名入室弟子,但不是現在。”

“那你說,宗主是不是在向我道歉?”

“我說了,宗主不論做什麼事都有其深意!我們做弟子的聽命便是!”

“哦。”

如果說宗主為了之前的決定好好向秦應道個歉的話,秦應倒是可以少記恨幾分。

結果現在卻整這一出。

明明想要釋放善意,卻又拉不下臉麵,還不如不做呢。

獨孤毅此刻將太玄真露遞到秦應麵前。

“拿著吧,這待遇已經不錯了,你知道多少人想求這太玄真露都求不到麼?”

“嗬嗬,彆人想求,就代表我也想求麼?”

獨孤毅笑了。

“秦應,我懶得與你掰扯,我還有彆的事呢,你趕緊把真露收下,而後將心裡那股怨氣趕緊給我打掃乾淨!”

“是麼?”

“不然你還想怎樣?”

秦應微微一笑,而後接過那玉瓶。

緊接著秦應拔開塞子,而後將滿滿一整瓶的太玄真露倒入小黑狗的嘴裡了。

“乖小黑,都喝了。”

獨孤毅見狀直接勃然大怒。

“秦應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將宗主親自煉製的太玄真露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