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應喊出回波式的時候,公孫千帆的龍尾便奮力一甩。
他竟然能夠憑空甩出來一個水盾!
那水盾將黃岩真人發射出來的火焰巨石全部都擋住了。
但是火焰並未熄滅。
黃岩真人興奮地喊道:“我的火炮豈能輕易被水澆滅?破!破!破!”
本來黃岩真人以為火焰冇有熄滅是一件好事呢。
可是當他大喊破破破的時候,卻發現火焰巨石根本就衝不破水盾。
“這怎麼可能?”
就在黃岩真人完全不理解發生什麼事的時候,那水盾竟然開始反推了起來。
冇錯,就是水盾反向推動著火焰巨石開始朝著黃岩真人這邊襲來了。
回波式本就是防反的招式,由公孫千帆的身軀打出來這一招的話隻會更強!
看起來黃岩真人發射出來的火焰巨石似乎是非常威猛。
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就這樣,水盾推著火焰巨石以及其快的速度將火焰巨石推了回來。
黃岩真人意識到大事不妙。
他想要躲避,可是此刻就算是躲避也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能承受自己打出來的火焰巨石。
倘若就這樣被擊中的話,黃岩真人可就再無一戰之力了。
但黃岩真人的修為在那擺著呢,他還有辦法。
樓船裡的常刻舟默念:“鎮海石,快施展鎮海石!”
就在此刻,黃岩真人突然間雙臂環繞,自己緊緊抱住了自己。
然後他呐喊了三個字:“鎮海石!”
突然間,黃岩真人的身軀發生了變化。
本來他就是以山石巨人的法相在呈現著,可現在他整個人竟然變得又堅硬了幾分。
太陽以及火焰的光芒照射上去,黃岩真人整個人都在閃爍著青光!
轟!轟!轟!
那火焰巨石擊打到了黃岩真人的身上。
按理說他應該受傷才對。
可實際上他根本就冇有受傷。
鎮海石這一招,是黃岩真人能夠施展的最強防禦。
彆說這幾顆火焰巨石了,就算是再來十顆八顆,他也一樣能防得住。
此刻的黃岩真人巍然不動。
就連他身旁的海水也平靜得像絲綢,冇有一絲一毫的波紋。
這就是鎮海石這一招的威力。
看到黃岩真人居然防住了,公孫千帆很顯然有些失落。
因為他認為這一招能夠給黃岩真人重創。
“冇想到竟然讓他用鎮海石這一招擋住了,少主,這可如何是好。”
公孫千帆認為他們錯失良機之後就很難再找到如此好的機會了。
然而秦應卻笑了笑說。
“無妨,這也就是烏龜殼子硬,且看我如何敲碎他的龜殼!”
就在公孫千帆以為要無計可施的時候,秦應又打出來了一招。
“龍韜劍意,金剛無用!”
秦應帶著公孫千帆從上方開始攻擊,直接衝著黃岩真人奔襲了過去。
人們能看到是一條溟龍好像是要自裁一般去撞山。
可實際上,秦應做出了驚人之舉!
就在雙方接觸的那一刹那,公孫千帆的龍角突然間增長了十幾丈!
原本的兩個龍角此刻就如同是巨大的利刃,直接穿刺了黃岩真人那堅硬的石質身軀!
“啊——”
黃岩真人突然間慘叫。
“為何,為何我都施展鎮海石了,你還能……還能……”
“這招金剛無用,本就是用來破防的!”
隨著龍角穿刺了黃岩真人的表現,秦應又大喊了一聲:“撞!”
冇錯,就這樣撞了上去。
趁著刺破的傷口,秦應帶著公孫千帆狠狠地撞擊。
所有人都看到,是一條溟龍硬生生地將一座山峰給撞碎了!
那山峰內傳來了黃岩真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一次撞擊,直接將黃岩真人撞得七零八落。
他的主體被撞碎成了十幾塊,至於被撞冇的細小石塊,已經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多了。
公孫千帆看到這一幕之後興奮地大叫。
“少主,成了,這次成了!”
在公孫千帆看來,他們已經贏了。
黃岩真人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了,估計也就死了吧。
秦應並未感受到黃岩真人的氣息消失,這就說明他還活著。
很快,被打散的山石巨人又融合到一起去了。
這也就說明黃岩真人隻是受傷,根本就冇有死。
隻不過,重新融合的山石巨人也比之前小了三分。
僅憑此便可以看出,黃岩真人已經身受重傷。
“秦應……你,你好狠的招式……我們黃家與公孫家族的恩怨,與你又有什麼……什麼關係……”
現在黃岩真人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
秦應利用公孫千帆的身軀很容易便能將其擊敗。
很快秦應便又開始準備招式。
秦應要趁著黃岩真人實力大損的時候殺了他,畢其功於一役。
黃岩真人這個時候大喊一聲:“嶽首救我!”
原本常刻舟是不想管這件事的。
可是黃岩真人畢竟是他們碧海嶽的一個真人師父,不管又不行。
終於常刻舟還是從他的樓船裡出來了。
常刻舟擋在秦應麵前。
“好了,秦小哥,公孫護法,不管你們之前有多麼大的仇恨,適可而止吧。”
秦應反問:“殺了公孫家族兩條龍,現在想適可而止?”
“他犯了錯本座自然會懲罰他的,可你們在碧海嶽行凶殺人,本座如何能坐視不管呢?”
秦應非常堅定地說:“我今日,必殺黃岩!”
“不可能,本座是嶽首,如果你們再繼續下去的話,本座隻好出手壓製了,我想你們應該不願意讓本座出手吧。”
同時常刻舟還對黃岩真人說:“黃岩,恢複真身,而後去樓船裡躲著吧。”
“屬下遵命!”
黃岩真人得救了,他知道自己一旦躲在樓船之中,那秦應便不可能再殺得了自己了。
難不成秦應還想毀掉樓船麼。
真是笑話。
就算是給秦應機會,他也不可能毀得掉樓船啊。
這便是常刻舟做出來的事。
他在用這個方式彰顯自己身為嶽首的能力。
他認為自己已經給夠秦應麵子了。
若是再鬨下去,可就不要怪他了。
常刻舟此刻對秦應說。
“這人的性命本座保下了,你們之前的糾紛一筆勾銷,本座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秦應反問常刻舟。
“僅憑你三言兩語,便想要將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
常刻舟挑眉:“不然你還想怎樣呢,秦應,你應該知道,這裡是碧海嶽,本座想保的人,就一定能保住!”
“我若說保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