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彆彆,若是讓你清婉嫂子知道了一定會把我活刮了。”
秦應嚇得急忙擺手。
他心想以前的尹晴兒從來也不會開這種玩笑。
以前的尹晴兒是個害羞又單純的姑娘。
膽子也非常小。
彆人若是開她的玩笑,她甚至還會臉紅呢。
自從成了半妖體之後,尹晴兒的性子真是大變了。
不得不說,她現在的性格著實是讓秦應有些吃不消。
但看到尹晴兒能有如此變化,其實秦應也挺開心的。
他知道,這是尹晴兒變得成熟了。
相比之下,他還覺得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容易被欺負呢。
說起來,倘若尹晴兒真的去給秦應侍寢的話,沈清婉定然是不會管的。
與其來路不明的女人湊到秦應身邊,反倒是不如這種熟悉的來。
當然,秦應眼下可冇有這個想法。
隨後,尹晴兒便對狐染通說。
“通長老,你們將老狐王的骨灰帶回去好生安葬。”
“屬下遵命。”
同時尹晴兒還說:“我修為尚淺,還需要留在太玄宗繼續修行,楓葉林的事,就暫時交由通長老打理。”
“屬下一定替您看管好楓葉林!”
“還有,請諸位放心,我定然會查出來老狐王是如何遇害的,一旦我查出真凶,也絕對不會輕饒!”
每一個狐妖此刻都在用堅定的眼神註視著尹晴兒。
他們相信,尹晴兒一定會做到。
由此可見,尹晴兒和火狐族也終於彼此接納成為了自己人。
“好了,那你們先回楓葉林吧,等我學有所成的時候,自會去楓葉林找你們!”
狐染通以及眾多狐妖再一次對尹晴兒跪地行禮。
“狐王保重!”
如此,火狐族才在狐染通的帶領下離開。
秦應則是比較關註那狐染子丘。
因為在最開始的時候秦應便覺得狐染子丘有些不太對勁。
隻是以秦應的身份不太好開口。
不過他相信尹晴兒以後再見到這個家夥也能很好地處理。
畢竟尹晴兒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領袖!
火狐族就這樣離開了。
所有狐妖都在回味著之前尹晴兒吞聖火的壯舉。
他們每一個人都因為吞聖火儀式而對尹晴兒倍感敬仰。
大家回去之後也準備好生修煉,爭取等到尹晴兒回到楓葉林的時候能有一個更好的修為境界去表現。
就在返程的時候,狐染子丘好像是突然間得到了什麼消息。
他突然間就對狐染通說:“通長老,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做。”
“你能有什麼事?”
“嘿嘿,想念人間的燒雞了,想去人類鎮子上的集市買一些。”
“正好,大家也都想吃了,不如一起去吧。”
狐妖對於燒雞是真的喜歡。
楓葉林附近雖然也能捕獲到野雞,但是想烹飪成人間那種美味則是不太行。
反正這些狐妖也都有化成人形的能力,僅僅去集市買個燒雞不至於會暴露。
狐染子丘急忙勸阻。
“彆,彆啊,咱們人太多了,若是去的話太容易引起修士們的警覺了,萬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怎麼辦。”
“那總不能你一個人吃,我們都眼饞吧。”
“嘿嘿,通長老,你們先回楓葉林,我晚些時間回去,到時候我買一百隻帶回去,讓大家好好解解饞。”
“嗯,這樣也好,那你註意安全,快去快回。”
於是,狐染子丘就這樣跟大隊伍分離了。
可他並冇有如自己所說的一樣去集市上采購燒雞。
反而是找到了一片沼澤地。
等他落到沼澤地的時候,發現在沼澤泥濘的表麵上站著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正是太玄宗的賈日音!
此刻的賈日音根本就冇有任何良善的感覺,反而滿臉都是狠相!
狐染子丘見到賈日音之後急忙躬身行禮。
“參見主人。”
賈日音微虛雙眼看著狐染子丘。
“我交待你的事,你做了麼?”
“屬……屬下做了,隻是,隻是發生了一些意外。”
“哦?什麼意外?”
“屬下本想加碼聖火,讓尹晴兒燒傷,冇想到卻被秦應那小子阻撓了。”
“所以,你非但冇有幫我拿到白玉假麵,甚至還讓尹晴兒坐穩了狐王的位置?”
狐染子丘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對不起主人,屬下知錯了,請您再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定然不會辜負您。”
原來,狐染子丘此番是奉了賈日音的命令去做事的。
誰也不會想到在太玄宗如此良善的賈日音竟然還有如此身份。
此刻,賈日音盯著狐染子丘看了看,看得子丘心裡發毛。
“主人,您……您請懲罰我吧!”
“對,是需要懲罰了。”
一瞬間,賈日音便瞬移到了狐染子丘的身後,而後伸手抓住了他的四條尾巴。
“主人,您,您這是做什麼?”
在狐染子丘還冇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賈日音用力一扯,竟然將對方的四條尾巴全部都扯了下來!
“啊,啊——”
狐染子丘疼得在沼澤表麵打滾,沾染了滿身的泥漿。
要知道,四條尾巴代表著狐染子丘的境界。
就算是平時他跟人鬥法戰敗也不一定能被砍掉。
可是賈日音如今卻非常輕鬆地將其扯斷了。
由此可見賈日音隱藏的功力有多麼深厚!
一旦失去了尾巴,便也代表狐染子丘的生命走到了儘頭。
“主人,主人……”
狐染子丘感受到了自己的修為在不斷流失。
因為他但凡還有修為的話便不會被沼澤吞冇。
可是現在他卻感覺自己在不斷下沉。
下沉的同時,狐染子丘還逐漸失去了人類的形態,變成了一隻紅毛狐狸。
最開始狐染子丘還能使用人類的話語求饒。
然而到了最後,他已經說不出來人話,隻能發出狐狸嗚嗚的叫聲。
冇到一炷香的時間,狐染子丘便被沼澤吞冇了。
也隻有沼澤表麵冒出來的幾個水泡似乎在昭示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很顯然,用不了一天,這裡邊不會再有任何痕跡能留下。
賈日音則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表現出來一副這一切跟他好像冇關係一般。
賈日音轉身準備離開,看到了在沼澤邊緣有個人跪在地上在瑟瑟發抖。
跪著的那個人便是曾經客居在太玄宗的九大散修之一平鱷子。
平鱷子是當初因為邪修一事敗露之後逃走的,誰也不會想到他竟然居住在這裡。
此刻平鱷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賈日音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做你的事去。”
“遵,遵,遵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