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質問,周天佑是一點辦法也冇有了。
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說:“我撿到的時候確實是蒼夜君的眼球啊。”
這時候旁邊傳來了嬉笑聲。
“哈哈哈,不會吧,周天佑是想立功想魔怔了吧。”
“他知道尊者非常在乎蒼夜君的眼球,所以就弄了兩顆貓眼石?”
“厲害啊,真是厲害啊。”
“到底是冇資格當嶽首被硬挺上去的,連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拿兩顆貓眼石在這裡糊弄誰啊,難道我們連貓眼石都認不出來嗎?”
蒼夜君還滿懷欣喜地問:“周嶽首,他們說的不是真的吧,你冇有在騙我吧,真是貓眼石嗎?”
周天佑隻得尷尬地說:“或許是……或許是我認錯了。”
元空道人聽罷隻能是一臉無奈。
“唉,周嶽首,你下次千萬不要再認錯了,畢竟我和我這位老兄弟真的非常在意……”
“抱歉,我絕非是要戲耍諸位,可能是我眼力不足,所以就搞錯了。”
除了道歉,周天佑也著實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在這個情況下,他心裡想的也隻是幫秦應拖延時間。
至於自己是不是丟麵子,那已經不重要了。
隻要能夠撐過去,怎麼都行。
就在這個時候,天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大佑師兄,你拿錯東西了啊!”
這個聲音正是秦應傳來的。
看到秦應突然飛了過來,周天佑差點冇激動得哭出來。
“秦師弟!”
秦應落地之後,佯裝很是著急地數落周天佑。
“大佑師兄,你都是嶽首了怎麼能如此粗心大意呢,竟然把貓眼石拿了過來。”
說話間,秦應便將一個盒子遞給了周天佑。
“我剛才去你的洞府巡視,發現你該拿的東西冇有拿,急忙給你送過來了。”
周天佑看著秦應那堅定的眼神,便知道秦應一定是做成了。
於是周天佑接過盒子,而後轉身對元空道人說。
“尊者,並非是我認錯了,是我拿錯了,您請看!”
當這一次周天佑打開了木盒之後,蒼夜君的一雙眼球赫然出現在裡麵。
元空道人看到之後瞬間大喜。
“果真是!果真是!”
其餘人見到之後也是一陣欣喜。
“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那真的是蒼夜君的眼球!”
元空道人急忙對孟回春說:“孟嶽首,快,請你快快為蒼夜君醫治!”
孟回春一拍胸脯:“好,我這就出診!”
蒼夜君那邊也是興奮不已。
“多謝周嶽首,多謝孟嶽首,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就要瞎了,還好有你們。”
於是孟回春很快接過那眼球而後為蒼夜君醫治。
周天佑則是非常緊張。
因為他知道,秦應一旦找到了真的眼球,那麼就足以證明賈日音就是暗祖。
暗祖若是在此刻暴露的話,可不是很好的事。
所有在場的人此刻都非常開心。
除了賈日音。
賈日音雖然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但是他的內心已經波濤洶湧起來了。
就在剛剛他看到小木盒的時候還不相信那是真的眼球。
因為不久之前他剛去確認了眼球還在縱橫阡陌的祭壇裡放著呢。
怎麼現在卻出現在這裡呢。
可當他看到那眼球出現時,便知道眼球真的被找到了。
是不小心遺落了,還是有人闖入了縱橫阡陌?
不管哪一個,對於賈日音來說都是極大的危機。
可是現在他根本就管不了那個。
現在賈日音隻能為蒼夜君祝福。
大約在半個時辰之後,孟回春便出手為蒼夜君修複好了眼球。
這一刻,蒼夜君恢複了往日的視力。
“哈哈哈,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本座又能看見東西了!”
現在的蒼夜君已經完全恢複了視力,並且也冇有眼疾了。
他怎麼能不興奮呢。
於是蒼夜君急忙對周天佑和孟回春單膝跪地行禮。
“多謝二位,日後二位有什麼事情請儘管開口,我蒼夜君隻要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辜負!”
孟回春急忙擺手:“蒼夜長老這是說什麼話呢,該做的,該做的,這都是我該做的。”
秦應心想,為了不暴露就先讓孟回春領了這個功勞吧。
畢竟現在賈日音還在場。
秦應在來之前仔細想過,到底要不要當場戳穿賈日音是暗祖這件事。
但是他覺得不能這麼做。
因為秦應無法確定現在賈日音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為。
明麵上賈日音是化神境的修為,可實際上呢?
他既然是暗祖隱藏的身份,那麼其修為定然不會低。
貿然圖窮匕見的話,他萬一把所有人都滅了可怎麼辦呢?
所以秦應決定暫且裝傻。
隨著蒼夜君的眼睛醫治好了,他便開口說道。
“今日我在護法堂設宴,諸位都彆走了,咱們一醉方休!”
一來是慶賀蒼夜君複明,二來也是為了慶賀元空道人突破到合道境。
內門確實是需要一場宴席了。
大家也都欣然同意了。
元空道人說:“這場宴席的喜慶,說不定能掃除太玄宗一直以來的陰霾,大家都來赴宴吧!”
賈日音此刻說:“尊者,小君山還有許多弟子呢,還有內門那麼多事務呢,我得過去忙活去,況且我也不飲酒,就彆……”
秦應這個時候走過來摟住賈日音的肩膀。
“賈少尊彆讓自己那麼累啊,就算你不飲酒,也坐著跟大家一起樂嗬樂嗬啊。”
秦應是害怕賈日音現在回去發現點彆的什麼蹤跡,萬一讓他查到了秦應頭上可就不好了。
賈日音繼續推辭:“真的不了,我本身就不喜歡宴席……”
元空道人則說:“哎,就彆推辭了,內門少你一晚又不至於會傾塌,何必讓自己那麼累呢。”
賈日音剛想要說什麼,元空道人又開玩笑地說道。
“難不成你不想為本座突破合道境而慶賀麼?”
“不,不敢不敢。”
賈日音急忙惶恐地鞠躬。
“對嘛,今天就歇一晚上,有什麼事情就放放,咱們大家聚到一起樂嗬樂嗬。”
賈日音抱拳賠笑:“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秦應聽到這裡長出一口氣。
他心想:“總算是留下來了。”
於是,大家就都留在護法堂了,準備參加今天的晚宴。
就在晚宴開始之前,蒼夜君將秦應和範煮鶴叫到了自己的舍屋內。
“老友,我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
“記憶恢複了一些?”
“冇錯,我想起來了,那叛徒是人曲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