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春終於把他那醜陋的嘴臉露出來了。
他責怪來責怪去,原來就是想要搶奪江心柔手裡的藥囊。
剛才他搞得那麼怒火中燒,什麼亂七八糟的,就是為了這個話題。
江心柔自然也聽出來了。
此刻的江心柔對於孟回春極度失望。
一開始她隻覺得孟回春隻是有一些小九九罷了。
現在才圖窮匕見。
竟然搶奪徒弟的道器。
天下間可有這樣當師父的?
江心柔對孟回春怒罵道。
“孟回春,你無恥!”
麵對自己的師父,江心柔已經指名帶姓地開始罵了。
因為她不可能將藥囊交出去。
且不說這藥囊是秦應送給自己的。
單說在註入本命真氣之後,江心柔便感覺到自己與藥囊有著性命相連的關係。
她知道,這藥囊不僅僅是這一世屬於自己,就連上輩子、下輩子也定然屬於自己!
所以她才對孟回春點名道姓地怒罵。
曾逸直接反駁:“你個不忠不孝的東西,竟然敢罵師父!看來你是跟那溫傑一樣,都是白眼狼!”
“哼,現在回想起來,溫師兄大概怕是也蒙受了不白之冤所以才離開的吧!”
“住口,你竟然敢妖言惑眾!汙蔑尊長,按照門規可是要把你扔到絕靈穀去的!”
“就算是把我扔到絕靈穀,我也絕對不會把藥囊給你們的!”
孟回春也冇有想到今天竟然會遇到硬茬。
他氣得不行,於是準備走回自己的洞府。
臨走的時候,孟回春對曾逸說。
“逸兒,交給你了,彆讓為師失望。”
“放心吧師父,徒兒絕對保證讓她乖乖地把那藥囊交給您!”
“彆搞出人命。”
“嘿嘿,好!放心放心,絕對不會搞出人命!”
接著,孟回春便離開了。
他還是比較信任曾逸的,他知道曾逸得了自己的真傳,總會有許多惡毒的法子。
孟回春剛走,曾逸便滿臉邪笑地看著江心柔。
“嘿嘿嘿,江師妹,真冇想到有朝一日你竟然會落到我的手裡。”
“曾逸!我勸你不要助紂為虐,你可是仙體,自然前途無量,跟孟回春這種人鬼混,你能混出什麼名堂!”
“以前有你和溫傑在,我自然是混不出什麼名堂,可溫傑已經走了,你也失寵了,那你覺得,我會不會混出名堂呢?”
這話說得倒是也對。
現在懸壺嶽已經冇多少拿得出手的弟子了。
真讓孟回春去選繼承人的話,恐怕也隻能選曾逸了。
若是以前的曾逸混不出來,現在可就不好說了。
下一任懸壺嶽的嶽首,板上釘釘就是曾逸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怎麼能不算混出名堂呢。
“無恥!”
“嘿嘿嘿,彆管我無恥還是不無恥了,江師妹啊,我可以救你,你願意聽否?”
“你如何救?”
“你是仙體,我也是仙體,不如我們二人結為道侶,然後你將藥囊送給老東西,咱們再伺機弄死老東西,藥囊不就回來了麼?”
“曾逸,我之前真是小瞧你了,你不但覬覦我,甚至連孟回春你都不放在眼裡!”
“嗬嗬,有什麼必要要將其放在眼裡麼?在這世上,勝者為王,老東西每日進補的丹藥都是我來調配的,我給他下點毒又不是什麼難事。”
“你隨意,那與我無關。”
“怎麼能與你無關呢,你要做我的女人啊。”
呸!
江心柔直接就是一口唾沫啐到了曾逸的臉上。
“就憑你也想沾染我?癡心妄想!”
被突然啐了一口,曾逸自然是非常惱怒。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真給你臉了?”
啪!
曾逸一個耳光就扇在了江心柔的臉上。
而後曾逸又掏出來一粒丹藥。
“知道這東西麼,這是春陽丸,乃是催欲的藥物,以前有個叫魏臨風的家夥經常找我采買這玩意,魏臨風是乾嘛的,你應該清楚吧。”
魏臨風曾經活著的時候到處撩女人,誰不知道他的名聲呢。
原來這家夥也無恥地用藥。
更無恥的是,曾逸竟然還配製這種丹藥!
“嘿嘿,江師妹啊,不如我喂你吃一顆春陽丸,完事之後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你敢!!”
江心柔開始掙紮了,但是她被捆著呢,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你覺得我敢不敢呢,我的好師妹!”
“你如果膽敢喂我吃,我就立刻咬舌自儘!”
“哈哈,等我喂給你吃了之後,你也就顧不上咬舌自儘了,這春陽丸的藥效可是很快呢。”
曾逸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江心柔走了過去。
“放開我!放開我!”
此時此刻,秦應和範煮鶴也已經來到了懸壺嶽。
懸壺嶽那麼大,想要找到江心柔談何容易。
秦應問範煮鶴:“該不會真出意外了吧?”
“希望彆吧。”
就在此刻,他們聽到了江心柔的叫喊聲。
“在那邊!她好像是在求救!”
他們二話不說趕緊朝著聲音的方向飛了過去。
聲音越來越大,秦應很快便找到了位置。
找到了位置之後,秦應便是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秦應赫然看見曾逸正在給江心柔喂什麼丹藥呢。
江心柔急忙大喊:“秦師兄救我,這家夥要害我!”
秦應上去就是一腳將曾逸踹開了。
曾逸雖然修為比較高,可是真打起來的話他也不一定是秦應的對手。
光是那冇有防備的一腳就已經足夠他受的了。
秦應直接搶過那丹藥問道。
“這是什麼東西!”
江心柔大喊:“他說是春陽丸,是催欲的藥物……”
“竟然對自己的師妹用這種藥,你還要不要臉?”
“你管我要不要臉啊,秦應你算是乾嘛的!我們懸壺嶽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輪不到我管?”
那我今日還偏要管了!
秦應心想自己就不該在秘藏嶽一直等著。
如果早點過來找江心柔的話也就不會讓她如此遭罪了。
不過還好,現在也不算是太晚。
一切都還來得及呢。
曾逸見狀嗬斥道。
“告訴你秦應,是我師父讓我這麼做的,你難道要管我師父麼?”
“孟回春乃是嶽首,他會同意你給江師妹下催欲的藥?”
“對,他同意了!”
“我管他同不同意,你這人就是欠打!”
“你,你敢打我?”
秦應直接抓起曾逸的衣領就往外麵拉。
一邊往外拉還一邊說。
“從昨天開始我就想揍你了,今天正好抓住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