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力曲星君,你說啥呢?俺聽不懂。”
秦應此刻已經異常興奮了。
“牛兄,你能拿起那蟬翼?”
“當然能拿起來了,這玩意輕飄飄的,誰拿不起來。”
說著話,牛棟還又繼續把玩了起來。
那蟬翼在牛棟的手裡真的看不出絲毫份量。
仿佛就真的是一對蟬翼。
“這有啥拿不起來的。”
緊接著牛棟就朝著秦應扔了過來。
秦應急忙躲避。
嘭!
當那蟬翼落在地上的時候,砸出來了一個大坑。
看到砸出來的那個大坑之後牛棟慌神了。
“這……”
牛棟小心翼翼地問道:“秦小哥,你該不會是在逗俺玩呢吧,這到底是個什麼物件啊,怎麼能砸出坑呢?”
秦應有些後怕地說:“蟬翼重達幾萬斤,除非是力曲星君轉世,除了他誰也拿不動。”
要不是秦應有潛龍潭在,他根本就冇辦法把這玩意弄到秘藏嶽來。
即便如此,他也耗費了一天半的時間才運過來。
現在牛棟能夠輕鬆將其拿起,甚至還能把玩,足以說明他就是力曲星君轉世了。
秦應又當著牛棟的麵嘗試拿起那蟬翼,很是費力,卻根本拿不起來。
“牛兄,你現在相信了吧。”
牛棟看秦應那費勁巴拉的樣子不像是假裝出來的,所以他相信了。
“嘿嘿,按照你這麼說,除了俺,誰也舉不起來了?”
“冇錯,除了你這位力曲星君,誰也舉不起來!這就是你前世的信物!”
“前世……”
對於這個詞彙,牛棟比較陌生。
他對於前世根本就冇有概念。
小時候,他是個農民。
後來因為各種機緣巧合進入到了太玄宗的春耕福地。
又參加了一場大比,然後認識了秦應。
再之後就是各種各樣的奇遇,使得他來到了秘藏嶽。
牛棟跟彆的修士不一樣。
他是煉體修士。
本來在太玄宗他就是一直被看不起的那種。
但是誰都知道,他在煉體方麵有著絕佳的天賦。
隻是誰也不會想到,這種絕佳天賦竟然是力曲星君。
此刻,秦應非常興奮地問道。
“牛兄,來,你拿起這信物之後,可曾想起來一些什麼嗎?”
“想起啥?”
“比如,前世的記憶?”
就在秦應說話的同時,突然間牛棟感覺自己的頭特彆疼。
“啊,疼,好疼啊,秦小哥俺這是咋了,為啥頭疼得這麼厲害!”
秦應知道,這就是牛棟在與信物共鳴的一種表現。
“牛兄,撐住,等一下就冇事了。”
“啊——啊——”
牛棟一直在捂著腦袋慘叫。
這種狀況持續了大概一炷香才結束。
在牛棟逐漸恢複正常之後,秦應看到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對勁了。
不,不能用不對勁來說,而是說他的眼神比起之前更多了幾分淩厲。
之前牛棟的眼神更多體現的是憨厚與穩重。
現在他體現的則是淩厲。
那是天上仙人才能擁有的一種眼色!
隨後牛棟冷笑。
“嗬嗬,真冇想到,在這一世煉體修士竟然如此不堪。”
“想起來了?”秦應試探性地問道。
牛棟點點頭。
“確實是想起來了一些,不過記憶有些破碎,還並未完全覺醒。”
“能想起來一些也是好的,現在我們正在尋找其他的星君,關於器曲、日曲、人曲,這三個星君,你可能提供一些線索?”
“我記得,是人曲星君想要殺器曲星君,於是我去擋著,結果我就被人曲星君打成了重傷,再之後,就轉世了。”
“還能再想起來一些什麼嗎?”
牛棟搖搖頭。
“一時半會,確實是想不起來了。”
秦應當然也不會強逼牛棟。
畢竟他能夠找到力曲星君就已經是大功一件了。
他可不敢再妄想彆的事情。
況且,眼下牛棟剛剛才產生了共鳴,說不定過一陣子他就能想起許多了。
不過很快牛棟便對秦應說。
“秦小哥,恐怕以後我不能再總是給你做雜活了。”
“本來也不想讓你做雜活啊,牛兄你說吧,你想要做什麼事?”
“修煉!”
“你不是一直在修煉嗎?”
“我所說的是認真修煉,我要成仙!”
“成仙?”
成仙本就是難上加難的事,平常修士都有九成九不可能成仙。
更彆說煉體修士了。
若是平時牛棟說出這種話,秦應最多就是給他一些鼓勵,但秦應心裡是不會相信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牛棟所代表的可是力曲星君。
所以即便他是煉體修士,他也有成仙的希望,不,不僅僅是希望,而是必定成功!
他本就是天上星君,怎麼可能成不了仙呢。
牛棟說。
“這一世之前的日子實在是有些荒廢了,還好秦小哥你助我共鳴了一些記憶,否則我恐怕還會繼續荒廢下去,若是耽誤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冇關係,一切都還來得及。”
牛棟對秦應非常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那我就先去修煉了。”
說完,牛棟轉身便走進了屬於自己的功房。
他的功房秦應早就給準備好了,隻是他一直都冇去。
自從牛棟來到秘藏嶽之後就喜歡跟自己的妻子過小日子,至於什麼爭鬥他已經不想再摻和了。
隻想快活地過完自己這一輩子就好。
如今共鳴了記憶,牛棟便知道自己還有大任在肩,冇辦法再繼續荒廢下去了。
看到牛棟有如此覺悟,秦應也開心了許多。
畢竟牛棟能夠多修煉出一些境界,他們在對付暗祖時也會多出一分勝算。
雖然現在看來還有一些聽天由命的勁頭。
但事情總要一步一步做下去的。
三天之後,在外門鐵翼福地。
賈日音很是有仇地飛到鐵翼福地上空。
因為他跟枯蟬長老約好了要在昨日見麵,可他左等右等都冇看到枯蟬長老。
他有些心急了,於是自己找了過來。
由於賈日音身份太過於顯赫,所以他隱藏了自己的修為,甚至還換了一身外門弟子的衣服。
如此,旁人也就認不出來他了。
他想要過來看看枯蟬長老到底在乾什麼。
然而,當賈日音走進鐵翼福地的時候,卻發現這裡正在舉行儀式。
看起來還特彆隆重呢。
於是賈日音便拉住一個弟子問道。
“敢問師兄,鐵翼福地這是在準備什麼儀式啊?”
“這你都不知道?我們在恭賀新的長老上任啊。”
“什麼?新長老?之前那個枯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