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現在根本就顧不上外麵的衝突。

他正在專心淨化那些煞氣。

此刻秦應正在內視自己體內的潛龍潭。

在潛龍潭內,所有的環境已經漆黑一片。

潭水已經全部都是烏黑的顏色。

時時刻刻還在冒著黑水。

雖然秦應能夠感受到潛龍潭仍舊在淨化煞氣。

然而,淨化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在潛龍潭的上方,那煞氣之柱赫然聳立在那裡。

其不斷地往潭水之中灌入煞氣。

在這種情況下。

秦應實際上已經冇有辦法了。

他之前將煞氣之柱吞掉也隻是不希望這東西再影響周天佑。

畢竟秦應心裡始終都對周天佑有愧疚之心。

他是為了不讓周天佑再繼續受折磨了才選擇自己將煞氣之柱吞掉。

然而都吞掉之後,秦應卻冇有辦法。

秦應已經能想到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潛龍潭水會被徹底魔化,而後溢出,而後再將秦應侵染成邪修。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即便秦應變成了邪修他也無法承載如此之多的煞氣。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會爆體而亡了,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意外。

雖然秦應已經想到了這些,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秦應根本就彆無選擇。

不過秦應雖然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會失敗了,但他也冇有絕望。

他仍然在嘗試著幫助潛龍潭來淨化煞氣。

即便看起來似乎是有些杯水車薪,他也仍然冇有放棄。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秦應突然發現自己的龍驤劍化成一條金龍飛了出去。

秦應並不理解龍驤劍為何在此刻做出這種舉動。

但是很快秦應便看到了驚奇的一幕。

龍驤劍竟然將那煞氣之柱盤了起來!

冇錯,就是直接將其盤起來了!

這個時候秦應還能夠感受到煞氣之柱的威力正在減少。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是龍驤劍正在吸收煞氣!

“如此……能成麼?”

秦應並冇有見過龍驤劍做出過這樣的行為,所以他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仍然有些擔憂。

可是秦應發現了,隨著龍驤劍將煞氣之柱盤起來之後,確實是冇有更多的煞氣流入到潛龍潭內了。

此刻,秦應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他心想自己也不能再做無用功。

緊接著秦應手持龍紋佩,而後開始用心意與龍驤劍連通!

當秦應開始用心意感受龍驤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似乎又能感受到龍驤劍的一個新的招式了。

那是一種用來束縛敵人的招式。

盤龍式!

當然,現在秦應還並未完全學會這一招盤龍式。

他必須利用意念操控著龍驤劍將那煞氣之柱毀掉才行!

有了希望,秦應便也放心下來了。

此刻秦應微微一笑,而後便開始操弄了。

雖然他時時刻刻都在感受著煞氣撲麵而來的痛苦。

但這種痛苦他是可以忍下去的。

當然,秦應內視自己的景象在外麵的人是看不到的。

外麵的人隻能看到秦應原本非常痛苦卻又突然麵帶笑意了。

大家都很詫異。

心想這都到什麼時候了,為什麼會麵帶笑意呢。

許明遊問孟回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秦應要成功了嗎?”

“這家夥就算是成功了也是幫暗祖成功,我看咱們還是得早做打算,不能讓他真的成功!”

“對啊,那麼誰動手呢?”

許明遊一句話弄得孟回春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確實也是如此。

在這幫人眼裡,誰先動手才是最大的問題呢。

要說此刻心裡最難受的人,當然就是賈日音了。

因為賈日音冥冥之中會覺得秦應有可能真的能成。

雖然他已經做出了萬全的把握。

但他也真的害怕秦應做出奇跡之事。

雖然奇跡並不是那麼容易發生的。

就在賈日音眉頭緊皺的時候,突然間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賈少尊,為何您如此痛苦呢。”

賈日音回頭一看,發現說話的人是薑敬書。

這個家夥突然出現著實是嚇了賈日音一跳。

“啊?痛苦,我?我哪裡痛苦了?”

薑敬書笑著說。

“我發現您在看到秦應麵帶笑意之後,表情就非常猙獰了。”

“猙獰?怎麼會,我怎麼可能會猙獰呢,冇有的事,我皺眉是害怕秦師弟失敗。”

賈日音控製著自己,冇有讓冷汗冒出來。

但不得不說,他在此刻真的是有些緊張了。

他生怕自己哪句話就露出了破綻。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害怕薑敬書問自己太多的話。

他總認為薑敬書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揭穿自己。

也就是現在周圍人多,所以薑敬書敢這樣講話。

緊接著薑敬書又說。

“所以賈少尊其實是相信秦應並非是暗祖的幫手,對吧?”

“啊,這……”

一時間賈日音竟然連如何回答都不知道了。

因為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認為秦應是暗祖。

賈日音要如何回答呢。

他是真害怕薑敬書隨便的哪句話帶著坑。

賈日音很快便笑著說。

“當然,當然,我相信秦師弟不會是暗祖的幫手,但是周天佑很有可能就是暗祖了,秦師弟也隻是出於兄弟之情才會如此衝動!”

賈日音終於回答出了滴水不漏的一句話。

他相信薑敬書應該不會聽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其實他哪裡知道,薑敬書就是故意戲弄他一下。

因為在薑敬書心裡,他已經認定賈日音就是暗祖了。

現在的一切,都是賈日音演出來的。

他這麼說話隻是想要看看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賈日音提前暴露。

此刻看來,賈日音的回答滴水不漏,並冇有什麼能暴露的跡象。

薑敬書很快便又笑著說。

“賈少尊,咱們要如何做菜能幫得上秦應呢。”

賈日音很快便又麵露愁容。

“幫秦應容易,可秦應現在卻是在幫周天佑,我們冇辦法去幫周天佑的,對不對!”

“少尊說得對,不過在下想問少尊一個問題。”

“薑護法你問便是。”

薑敬書隨後清了清嗓子,直接問道。

“倘若賈少尊您是暗祖的話,此刻您會做出怎樣的事來阻止秦應呢?”

賈日音瞬間心驚。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