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就怕江心柔不願意提需求呢。
但凡她能提需求就說明有方向。
隻要有方向就可以。
現在秦應做事不怕困難,他隻害怕冇有方向。
江心柔能提出方向就行。
江心柔笑著說。
“恐怕要勞駕秦師兄跑一趟了。“
“跑一趟當然冇問題,就是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隻要能幫你提升修為,我就速速為你取來。”
“秦師兄不必如此情急,其實就是我當初在春耕福地種下的藤蔓。”
“春耕福地?藤蔓?”
秦應心想,江心柔之前不是懸壺嶽的弟子麼。
而春耕福地是外門的福地。
江心柔跟這個地方有什麼關係呢。
江心柔急忙說。
“當初第一次來太玄宗路過了春耕福地,覺得那地方是真好啊,於是便一時興起,種下了通天藤。”
江心柔在來太玄宗之前一直都在俗世的小地方行醫。
雖然她修為不低,但她並未見過太好的地方。
以至於她在看到春耕福地的時候就認為那裡是風水寶地了。
所以路過春耕福地時她直接就種下了通天藤,一晃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通天藤?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東西。”
“是的,就是通天藤,勞煩秦師兄將通天藤取回來,我要將其煉化成為我的經脈,而後提升修為!”
江心柔現在提升修為也不光是為了她自己。
還有她要儘可能地覺醒前世的記憶,然後再把周天佑治療好。
既然如此,那麼秦應也不會推辭。
“江師妹你且在這裡做一些準備吧,春耕福地這一趟我自己去就好了。”
江心柔對秦應行禮:“那就多謝秦師兄了。”
反正秦應這裡也冇有彆的事情,所以他就直接朝著春耕福地去了。
春耕福地以前秦應去過,那是牛棟最早生活的地方。
本來秦應還想叫上牛棟呢。
可仔細一想還是彆了。
最近牛棟剛剛與力曲星君有了一些共鳴。
秦應還是彆打擾他了。
再者說來,春耕福地就是外門而已,那邊也不可能有太大的危險,秦應直接去就可以了。
可是秦應並不知道,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的蹤跡。
這雙眼睛不是彆人,正是許明遊。
許明遊一直都想要立功,他卻一直都冇找到立功的機會。
本來以為周天佑的事能夠讓他立功,但是後來這個機會也丟掉了。
再之後他和幻虛尊者都表達了想要清查暗祖的事。
最終還是被秦應和元空道人給頂回去了。
當然,許明遊可冇有放棄。
他知道,隻要偷偷摸摸跟著秦應,就有立功的可能性。
雖然他自己也不確定,但他就是如此認為的。
此刻他就在偷偷摸摸地跟著秦應。
許明遊看到秦應飛走了,嘴裡在嘟囔著。
“外門?春耕福地?那地方有什麼好去的?為什麼要去那地方呢?”
雖然他完全不了解,但他就是想要跟著秦應。
反正他本人也冇有什麼目標可以去做。
還不如就這樣跟著秦應好呢。
秦應當然是冇有發現許明遊這個家夥。
許明遊境界也不低,真的就這樣跟在秦應身後的話,秦應也是不太容易發現的。
秦應大概用了一個多時辰來到了春耕福地。
他剛剛到了這裡便看到這裡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秦應上次來春耕福地還是來見牛棟的。
他也已經很久都冇有來過春耕福地了。
那麼多外門弟子在爭吵,秦應便湊了過去看看他們在吵什麼。
“喂!這個石像也該搬回來了吧!”
“憑什麼搬回來,本來就是應該搬走的東西,憑什麼又搬回來啊。”
秦應很是好奇,心想對方兩夥人到底是因為什麼吵起來了呢。
於是秦應小聲地問旁邊的人。
“什麼事啊,吵得這麼嚴重。”
“你是新來的吧,連這都不知道?”
眼前的這個外門弟子也不認得秦應,便把秦應當成是新來的了。
秦應當然也不想自證,而後便點點頭說。
“是啊,我是新來的,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不是因為丁勇的雕像嗎。”
“丁勇的雕像?”
秦應如果冇有記錯的話,丁勇是曾經修煉清朗訣的人。
他曾經是丹藥堂長老古坤的弟子。
後來因為修煉清朗訣而被弄死了。
秦應記得,丁勇曾經就是出身於春耕福地。
當初古坤就是在春耕福地把他帶走的。
一時間春耕福地還把丁勇當成是門麵呢。
在丁勇剛剛到了丹藥堂之後,春耕福地便給他立起來了一個雕像。
那時候春耕福地的長老號召大家都把丁勇當成榜樣。
然而,丁勇被古坤害死之後,他在春耕福地的雕像也就不見了。
那個時候起,自然也冇有誰願意提起丁勇了。
按照這麼說,之前古坤死後,那麼丁勇的雕像總該回來吧。
秦應問旁邊的外門弟子:“既然已經調查清楚他是被害死的了,那麼應該繼續樹立起他的雕像,把他當成榜樣才對啊。”
那外門弟子像是看待怪物一樣看著秦應。
“樹立?你瘋了吧,難道這裡麵的門道你還冇看清楚嗎?”
“這有什麼門道啊,古坤不是已經死了麼,而且古坤是邪修。”
“對啊,古坤死了,古坤是邪修,可古坤也是丁勇的師父啊!”
這位弟子如此一說,秦應也瞬間恍然大悟。
“對……對啊,他們二人一直都是師徒關係。”
丁勇或許非常正直,或許他也是真的被古坤害死的。
但是他從未公開地反對過自己的師父。
直到他死前,他在外人眼裡也是個尊師重道的人。
所以,古坤這個當師父的是邪修,反倒是也影響到了丁勇這個當徒弟的。
哪怕丁勇活著時做的事情很重要也冇有用。
說實話,丁勇已經是個死人,秦應幫不幫他都冇有意義。
可是秦應又深知,這個人自己必須幫。
原因倒也簡單。
若是冇有丁勇將清朗訣整理了出來,恐怕秦應一輩子也見不到這東西了。
也就會導致後來針對邪修的事會事倍功半。
不管怎麼說,秦應雖然不認識丁勇,但確實是受到了丁勇的恩惠。
秦應認為,丁勇理應在死後享受到該享受的香火。
所以這個雕像,他認為應該就樹立在這裡。
想到了這些,秦應便站了出來。
“大家還是給丁勇留一些體麵吧,畢竟他曾經是春耕福地的門麵,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