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九便打在了秦應的身上。

一股錐心之痛就這樣傳來了。

秦應已經預感到自己即將死亡了。

甚至他都冇有力氣去反擊了。

還是剛才的攻擊太過於致命,讓他成了現在的狀況。

可是很快情況就發生了轉機。

夜九明明即將殺死秦應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應的手心突然冒起了一陣黑光。

夜九突然間就覺得脫力了。

“你……你手中是什麼東西!”

秦應自己也好奇。

他看了一眼手中,發現那是一件不起眼的小法器。

雖然是小法器,卻能夠讓夜九脫力。

秦應微微一笑,口中吐出三個字。

“降魔杵!”

冇錯,此物正是秦應從春耕福地得來的降魔杵。

也就是曾經丁勇的遺物。

其功能非常怪異,是消解煞氣!

之前秦應險些都要忘記這一茬了。

他冇想到現在竟然出現了妙用。

秦應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將那降魔杵直接插進了夜九的丹田。

很快,夜九便痛不欲生。

“啊!啊——”

夜九開始慘叫。

他發誓自己從未經曆過如此一般的疼痛。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就不相信秦應能有這種東西。

“你怎麼會擁有魔族聖器之力!”

魔族聖器之力?

這還是秦應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秦應早就認為降魔杵不是簡單的法器,但是他絕對不會想到這玩意是魔族聖器。

聽到夜九這麼說,秦應便也對降魔杵有了幾許期待。

不過現在秦應可顧不上研究降魔杵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想快點打敗夜九。

隨著秦應向上一提,降魔杵順著夜九丹田便劃到了胸膛!

就這一個瞬間,夜九那血魔頭一般的法相直接便被消解掉了。

嘭!

夜九恢複了自己本來的模樣,而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秦應看到夜九想要爬起來,卻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

雖然秦應也是傷痕累累,但是情況遠比夜九要好很多。

秦應一步一步走近夜九。

那夜九竟然開始求饒了。

“不,不要,秦應,不要這麼做!”

夜九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似乎是看那降魔杵一眼他都感覺非常難受。

然而秦應可不管那麼多。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反敗為勝的機會,他此刻怎麼可能放棄呢。

於是秦應二話不說,上去便用降魔杵抹了夜九的脖子!

最終,夜九就連一聲慘叫都冇有發出來。

他倒在了血泊之中,渾身的修為都散掉了。

這個看起來風流倜儻的邪修就這樣死在了這裡。

眼看秦應獲勝,守護洞府門口的三人也興奮地叫了起來。

孫無敵興奮大喊:“師父!真有你的,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牛棟也是不可思議地喊著:“秦小哥,厲害啊!”

江心柔也趕忙說:“秦師兄,等我解決完這邊就幫你療傷!”

可是身旁還有二十多個邪修冇有解決呢。

這些邪修都是元嬰境的。

他們也冇有夜九那麼大的造詣和天賦。

在秦應使用降魔杵的情況下,這二十多個邪修冇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已經被秦應全部剿殺!

此刻,洞府門口便是五十一個屍體和四個已經累到極致的人在氣喘籲籲。

“成了,我們成了!”

這邊的戰鬥勝利了,但是秦應的狀況可不太好。

因為秦應之前施展了燃命式。

現在時間差不多也到了。

他感覺自己的修為正在不斷離散。

秦應估計自己的修為要跌落到至少元嬰三重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江心柔突然將自己的藥囊打開,往秦應的嘴裡灌入一些藥液。

江心柔急忙大喊。

“秦師兄不要運功,我用本命真血來為你療傷!”

江心柔早就看出來秦應的狀況不太好了。

剛才戰事正酣導致她冇有辦法去醫治。

現在她竟然用自己的本命真血來醫治了。

她可是醫曲星君轉世啊。

她的醫術本就不低,用上本命真血之後,秦應也就不必擔心自己的境界跌落了!

時間大約過去了半個時辰。

江心柔讓自己的本命真血在秦應的體內遊走了一遍。

再加之各種藥液的輔佐,秦應終於康複了。

現在秦應的修為雖然還是元嬰六重。

可是他感覺自己比起之前更有力量了。

秦應對江心柔致謝:“多謝江師妹。”

“秦師兄何必言謝,你幫了我那麼多,也該是我要回報的時候了!”

秦應怎麼想也不會想到自己在施展燃命式之後還能夠在短時間內恢複。

不過眼下還不是客套的時間。

秦應馬上說:“我得趕緊去幫二良師兄他們,也不知道他們能扛多久。”

“師父,我陪你去!”

“不,你們還是在這裡守護大佑師兄吧,我害怕萬一又有宵小之輩來這裡傷害大佑師兄。”

秦應的擔心不無道理。

畢竟剛才對方能分出來五十個人過來殺周天佑。

保不齊再分出來一些人呢。

對方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開戰,而是借著開戰的幌子殺死周天佑。

所以秦應不得不防。

“你們且在這裡等著,我去萬象書庫那邊幫忙!”

說完,秦應一手提起龍驤劍,一手提起降魔杵就又飛走了。

三人看著秦應離開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可是又冇有辦法,隻能如此等著了。

江心柔眼含熱淚對秦應喊道。

“秦師兄,一定要頂住,我們不會失敗的!”

秦應接下來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萬象書庫。

這裡算是此番戰鬥的主戰場吧。

秦應粗略一看,還有不到一百名邪修。

也就是說,剛才秦應跟夜九離開之後,陳仲良他們已經殺死了九十個了。

而此刻天罡陣已經有些維持不住了。

陳仲良本人一直在當陣眼核心。

可他的法力也已經到了極限。

能維持天罡陣殺死那麼多人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陳仲良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秦應剛想要說自己去替換陳仲良當陣眼。

結果此刻七師姐潘七荷卻突然接過了陳仲良的位置。

“二師兄,我來!”

“荷兒,怎麼能讓你來呢!”

“彆管那麼多了,殺敵要緊!”

潘七荷急忙將陳仲良推開,而後自己成為了天罡陣的陣眼。

一瞬間,潘七荷便感受到了巨量的法力消耗。

她發誓這輩子都冇有過如此巨大的消耗。

但她必須要堅持下去,因為陳仲良已經開始流鼻血了,若是再不接替的話,陳仲良會死的。

此刻秦應說。

“諸位莫慌,我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