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全的辦法?少主,您莫是在開玩笑吧?”
燭壽認為秦應一定是在說大話。
他年歲這麼長,修為又那麼高,也冇想出什麼兩全的辦法。
秦應但凡還想在太玄宗留下,就不可能讓燭壽安全離開。
秦應卻笑著說。
“難道你忘記了,我可以對你施展龍蛻之法!”
燭壽點點頭。
“屬下自然知道龍蛻之法,那是屬下主動脫去龍鱗,而後本體離開,再之後則是需要三五年重新生長出新的龍鱗。”
“冇錯,我可以助你龍蛻,而後在你留下來的龍鱗裡填充一個假人,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你早就跑遠了。”
燭壽恍然大悟。
“少主,此辦法可行!”
燭壽本來以為冇有辦法了,他是真的冇想到秦應竟然真的幫自己找到了辦法。
如此一來,他也就不必擔心那麼多事情了。
現在看起來秦應並非是在吹牛,而是真正幫他找到了一個兩全的辦法。
燭壽頓時感激涕零。
“少主,如此世道,也隻有您才會為我等手下思慮了。”
“既然我是龍魂殿的少主,那麼我自然要為你們考慮。”
龍蛻之法並非是龍血人自己能施展的。
也隻有秦應這位少主幫忙才可以。
因為龍蛻之法需要用到龍紋佩裡的能力。
隨後秦應便開始給龍紋佩註入法力。
而後便看到龍紋佩冒著光澤。
秦應將發光的龍紋佩擺在燭壽的額頭之上。
很快燭壽便有一股舒服的感覺。
不一會,燭壽身上的所有龍鱗便留在了鐵籠子之內,而他的本體則是直接走了出來。
全程燭壽冇有感覺到有任何痛苦,因為那些所謂的痛苦全部都被龍紋佩吸走了。
龍蛻之法成功之後,燭壽跪地向秦應拜了三拜。
“多謝少主出手相助!”
“彆再跟我客氣了,趕緊回龍魂殿去,你這一身龍鱗恐怕還得需要三五年才能再長出來。”
“待屬下重新修出龍鱗之後,定會過來幫少主的忙!”
燭壽知道現在自己的實力也有些折損,即便是說要幫秦應也不太可能。
所以他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去龍魂殿重新養傷。
“好了,混出去吧,現在應該冇有人會註意到你了。”
說話的同時,秦應又從地麵上弄出來了許多泥土。
接著他利用潛龍潭的潭水將那些泥土捏了一個人形。
這自然隻是個假人,但還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再接下來秦應用那些分離出來的龍鱗包在了泥人的外麵。
隨後再施加上法術。
猛然一看,仿佛燭壽還在這裡呢。
秦應相信,隻要冇人註意,大概一年半載也不會有人發現燭壽已經跑了。
能夠做到這一點秦應非常放心。
忙活完這一切之後,秦應便飛出了絕靈穀,去找元空道人和範煮鶴了。
二人看到秦應來了,急忙便問。
“怎麼樣,問到了嗎?”
秦應搖搖頭。
雖然秦應知道了祖矛的真名,也知道了祖矛和所謂魔族聖器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但說實話,得知這樣的傳說秦應也隻是得知了一個故事而已。
關於針對暗祖一事並未有多麼大的幫助。
所以乾脆秦應便對二人說自己什麼也冇問出來。
秦應說。
“那家夥油鹽不進,什麼話也不說,我是一點辦法也冇有了。”
元空道人說:“實在不行就用刑吧,對付這些邪修本來就不用講情麵。”
秦應又是搖頭。
“冇必要,燭壽此人都已經老掉渣了,隨便用刑說不定就搞死了,還是留在那不要管他了。”
範煮鶴也是如此說。
“是啊尊者,冇有必要的,這家夥愛說不說吧,說不定他也不知道這魔族聖器到底是乾什麼的呢。”
元空道人也隻好歎息。
“唉,行吧,看樣子是斷了一條線索,接下來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應則對元空道人說。
“尊者,有一件事恐怕還需要麻煩您一下。”
“直接開口便是,何必說麻煩呢。”
“我想要弄清楚內門兩個人的生平。”
“哦?哪兩個人?”
“此二人與古坤有關,一個是他的師父皇甫無疾,一個是他的徒弟,丁勇。”
“可他們都已經過世了啊。”
秦應說:“所以才需要尊者你來幫忙,想必這兩個人你都了解過,我需要他們的生平經曆,越詳細越好!”
秦應知道,皇甫無疾曾經寫過無疾手記。
而專門針對邪修的清朗訣就是出自於無疾手記。
秦應原本冇有太註意這件事。
可現在他不得不註意了。
因為秦應想不明白皇甫無疾到底是為何要開創清朗訣這樣一門法術呢。
究竟是什麼原因迫使他非要這樣做呢。
若是他還活著的話倒是能直接問出來。
可惜他已經過世,所以也就隻能從他的生平裡下手了。
萬一在他的生平經曆裡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恰巧可以尋找到那誘因,說不定就真可以找到辦法呢。
還有丁勇,他既然能夠藏下清朗訣,又找到了祖矛,那麼是不是說他也有一些奇遇呢。
秦應對元空道人行禮。
“此二人的生平經曆至關重要,所以就拜托尊者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可能會懈怠呢,放心吧,我將以最快的速度幫你整理好這二人的生平經曆,一定事無巨細!”
“多謝!”
“何須言謝。”
元空道人還挺開心的,因為他看到秦應說了還有希望。
隻要還有希望,那麼一切都還好說。
怕的就是冇有希望。
所以接下來元空道人便回到歸元殿,而後將一些內門記錄的書籍都整理了出來,還找來了皇甫無疾和丁勇的生前好友。
他像是查案一般,開始描繪著二人的曾經。
秦應和範煮鶴則是離開絕靈穀回到了玄門。
範煮鶴仔細詢問了一下,見秦應並不需要幫忙,所以他便回到了金烏嶽去。
秦應眼下也冇有彆的事,回到了秘藏嶽。
眼下秦應對於製服暗祖之事仍然冇有確切的把握。
所以他也隻能等等再看,他並不知道賈日音後麵有冇有留著什麼後手。
萬一真有的話,秦應貿然行動也隻會得不償失。
可是就在秦應剛剛回到秘藏嶽的時候,卻發現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秦應看到龐寬麵色凝重,便問道。
“怎麼了這是?”
龐寬唉聲歎道。
“七師姐……或許要被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