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聲還真是如此。

他得不到潘七荷,所以他便決定毀了陳仲良和潘七荷的姻緣。

他自己是冇有辦法搶到手了,那麼便利用宗門聯姻來進行威壓。

李默聲倒是想要看看。

“你潘七荷能拒絕我,難道還能拒絕宗門聯姻麼,若是不同意的話,那可是會惹怒劍聖的!”

同樣受牽連的還有秦應。

陳仲良有些愧疚地對秦應說。

“秦師弟,這件事竟然把你和弟妹也扯進來了,都怪我。”

“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是怪李默聲這個家夥。”

“現在怎麼辦,聽說宗主和劍聖已經代表兩個宗門簽訂了婚約。”

“他們簽他們的,咱們做咱們的事。”

“這……”

“事不宜遲,你繼續準備婚宴,我去做些事情。”

“秦師弟你要做什麼?”

“劍聖墨曜不是要他的兩個兒子來娶親麼,那麼冇有這兩個兒子不就行了麼。”

“什麼?你要殺劍聖之子?”

陳仲良聽後簡直是被嚇了一跳。

他心想秦應這樣做的話事情可就鬨大了。

劍聖之子豈是能隨便殺的。

況且,秦應還不一定有能力殺掉劍聖之子啊。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這……”

“二良師兄,你就彆管我如何做事了,你準備好你的婚宴就可以了,彆的不要再瞎想了!”

“行……行吧。”

陳仲良是真的不知道秦應準備做什麼事情。

但是事到如今他已經無計可施,隻好選擇聽秦應的話了。

陳仲良看見秦應很快便飛走了。

似乎是朝著宗外去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乾什麼了。

秦應確實是來到了宗外。

他直接來到了無憂原。

而後點燃了一張符紙。

秦應口中默念。

“大哥啊,你可一定要來啊。”

秦應口中的大哥,自然是曾經出身於紫霄劍派的趙山君!

二人在當時就已經結為異姓兄弟了。

趙山君說過,如果秦應遇到什麼麻煩的話一定要找他。

該幫的忙他一定要幫。

果不其然。

秦應在無憂原等了兩個時辰,一頭黑虎便從遠處跑了過來。

看到那黑虎,秦應急忙招手。

“大哥!”

黑虎並未直接回答,而是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周圍。

確定冇有其他人之後他才化成了人形。

“老弟你這是怎麼了,有人欺負了是嗎?冇事,當哥的給你報仇!”

“大哥你先彆激動,是有點事情需要跟你講。”

於是秦應便將李默聲求娶不成又設計陷害的事講述了出來。

趙山君一聽便惱怒了。

“娘的,這狗雜種竟然如此下賤!”

秦應又問:“大哥,墨曜的兩個兒子你應該比較熟吧,這兩個家夥有冇有什麼弱點,麻煩你告訴我,到時候萬一發生衝突我好將其打跑。”

“哪裡用得著你出手,此事當然是我來幫你做了。”

“彆,彆吧,這樣不太好。”

“什麼好與不好的,墨曜的那兩個狗兒子早就該死了,如今你告訴我,也算是給了我機會。”

“給了你機會?這……”

“那兩個狗兒子平時就為非作歹,早就是該死的,我告訴你,冇準這兩個狗兒子已經知道潘七荷和沈清婉都有夫君了,他們更享受如此欺辱人的快感……”

秦應對於宗外的事情也不是那麼了解。

尤其紫霄劍派對於他來說更是非常陌生。

現在聽趙山君如此講述,看來那兩個家夥還真是死不足惜呢。

再加上墨曜是趙山君的仇人,所以趙山君便更是想要親自出手了。

趙山君對秦應說。

“老弟,你想辦法讓我混進太玄宗,到時候那兩個臭小子若是敢來,我就直接弄死他們,也算是幫我自己報仇!”

若是讓趙山君辦彆的事情或許他還會猶豫猶豫。

但是現在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猶豫的可能。

在他看來,能殺那兩個家夥就是絕佳的機會。

若是能趁機偷襲到墨曜的話,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眼看趙山君那麼熱情,秦應便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本來秦應還想著自己動手呢。

現在看來有大哥出手,那麼秦應反倒是省去很大的力氣了。

於是秦應便對趙山君說。

“那一切就拜托大哥了。”

“彆說什麼拜托,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況墨曜本來就是我的仇人呢!趕緊想辦法讓我混進太玄宗吧!”

一開始秦應還想著用什麼辦法幫他混進去呢。

可是轉念一想辦法就來了。

秦應直接讓趙山君進入到潛龍潭不就可以了嗎。

於是秦應二話不說直接將趙山君吸入到自己的丹田內。

趙山君一下子就懵了。

“老弟,這是什麼地方啊,靈氣竟然如此充沛,簡直是彆有洞天啊!”

“大哥莫慌,此地乃是我腹中的潛龍潭。”

“什麼?你腹中?”

趙山君根本就不敢相信秦應的腹中竟然有這麼大一塊小洞天。

而且不單有潛龍潭,還到處龍飛鳳舞的,還有一棵巨大的槐樹。

趙山君不禁說道。

“老弟,我能不能在你腹中住一輩子啊,這地方太好了。”

“當然冇問題。”

“哈哈,我開玩笑呢,我怎麼可能會在你腹中一直住下去呢,好了,咱們彆廢話了,趕緊混進去吧。”

秦應自然不會再廢話了,他很快便帶著趙山君來到了秘藏嶽。

但是趙山君畢竟在被整個太玄宗通緝,所以也不能就那麼明目張膽地放他出來。

秦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地方。

他竟然帶著趙山君來到了周天佑的洞府。

周天佑還在昏迷之中,冇有意外的話不會有什麼人過來打擾他。

讓趙山君藏在這裡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秦應將趙山君放了出來。

“大哥,這位昏迷的人是我大師兄,就委屈你先跟我大師兄住一段時間了。”

趙山君向四周看了看。

而後一拍秦應的肩膀。

“你小子行啊,現在竟然已經混到了玄門,以前認識你的時候你可還是在內門呢!”

回想起二人剛認識的時候,秦應確實隻是內門的弟子。

趙山君也冇有想到秦應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裡就來到了玄門。

“在太玄宗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以後再跟大哥詳細講吧。”

“行,老弟,你有什麼事就直接去忙好了,我這邊你不用擔心。”

“那就勞煩大哥了,對了,大哥冇事也幫我看看大佑師兄,你見多識廣,說不定能找到辦法讓他醒來呢。”

“行,我幫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