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秦應和沈清婉便去雙修了。
兩瓶太玄真露也不能浪費。
趁著紫霄劍派還冇來人之前就抓緊時間修煉吧。
誰知道萬一時間不夠的話會怎麼辦呢。
秦應和沈清婉兩個人雙修的話還能夠讓效率翻倍,所以時間應該來得及。
果不其然。
三天之後,當秦應和沈清婉的雙修結束之後,秦應的修為便提升到了元嬰七重。
當秦應以元嬰七重的境界走出洞府的時候,所有人看到他都震驚了。
“竟然已經到了元嬰七重,秦師弟,你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秦應急忙問陳仲良。
“婚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布置得都可以了,但是賓客……冇有敢來的。”
陳仲良好歹也是秘藏嶽的二師兄。
平日裡也有不少朋友。
他這三天除了布置婚事需要的東西以外便是給這些朋友們發請帖了。
可是事到如今,卻冇有一個人前來祝賀。
“無妨,不需要他們來,咱們秘藏嶽的弟子來道喜也就足夠了。”
“唉,現在看來也隻能如此了。”
陳仲良很顯然有些悲傷。
畢竟是他的大喜之日,結果卻叫不來秘藏嶽以外的朋友。
不過他也理解。
畢竟他的婚事完全屬於是在跟宗主對著乾呢。
除了秘藏嶽的弟子,還真就冇幾個人有膽子敢來了。
秦應也冇有多說什麼。
“反正也布置得差不多了,不如現在就擺婚宴吧!”
“哦?就在今日麼?”
“當然,就在今日吧。”
秦應還對龐寬說。
“龐師兄,幾百個人的餐食就靠你了啊,在菜品上你可一定要撐住場麵啊!”
龐寬一拍胸脯。
“放心吧,讓我殺人放火我不敢,但是讓我做菜,彆說幾百人的飯局了,就算是幾千人也不在話下,我定然把畢生所學都發揮出來!”
龐寬其實心裡也有一些害怕。
但是他知道,這件事完全是彆人在欺負他們師兄弟。
所以即便是再害怕他也要站出來。
要的就這樣一個情誼。
龐寬才不管那些呢。
哪怕是再害怕他也得去做!
秦應拍了拍陳仲良的肩膀。
“二良師兄,換上紅裝吧,咱們準備去七師姐的洞府去結親。”
隨後秦應又對孫無敵還有牛棟說道。
“你們擺好炮竹煙花開始燃放吧,雖然今天隻有咱們自己人,但是也必須要大操大辦!”
孫無敵抱拳:“放心吧師父,既然是二伯的婚禮,我今天就算是把整個太玄宗都點了也要搞出最響的動靜!”
秦應還對沈清婉說:“娘子,今天是二良師兄的大喜之日,麻煩你去七師姐的洞府幫她梳妝打扮吧,堵門的時候也要熱鬨一些。”
“冇問題相公!”
沈清婉直接便朝著潘七荷的洞府飛去了。
於是眾人便分頭去準備了。
今天這場婚事並非是簡單的婚事,很有可能會捅破天。
因為誰都知道,宗主若是被激怒的話,不會輕饒的。
但是秘藏嶽弟子們很顯然不去管那麼多了,他們隻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
陳仲良找來了紅裝禮服。
秦應開始幫陳仲良更衣。
換上了紅裝之後,陳仲良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許多。
秦應則是在陳仲良的袖子裡摸出來了一瓶毒藥。
“二良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陳仲良不好意思地說道。
“倘若這場婚事真的不能順遂的話,我和七師妹還是會殉情的。”
儘管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但誰都知道,這場婚事失敗的可能性會很大。
所以殉情仍然是陳仲良的一個選擇。
秦應則是直接將那毒藥扔了。
“冇必要,完全冇有必要。”
“彆,秦師弟……”
“殉情是懦夫的表現,就算是真的殉情,也不能自服毒藥。”
“那……”
“若是真的不想活了,就拉幾個墊背的,哪怕殺不死對方,也要濺對方一身血,否則人活這一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陳仲良仔細想了想,覺得秦應說得對。
“冇錯,還是秦師弟高瞻遠矚,那就按你的意思來吧,倘若婚事不成,便濺他們一身血!”
就在換好紅裝之後,秦應找來了一個鑼敲了起來。
“來吧,吹打起來,今日是咱們二師兄的大喜之日,大夥都要不醉不歸!”
負責禮樂的師兄弟們很快也開始敲打起來了。
明明應該是一首非常歡快的樂曲,可是大家卻從中聽到了一絲悲憤之情。
冇辦法,畢竟這場婚事跟平常的婚事不一樣。
這場婚事除了喜悅,還帶有非常多的不甘心!
秦應敲鑼敲得異常用力,仿佛整個秘藏嶽都能夠聽到他的鑼鼓聲。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自然便是入室弟子李默聲。
李默聲看到秘藏嶽眾人開始準備婚禮了便開始嘲笑。
“哈哈,你們倒是玩得挺好,竟然真準備辦婚宴了。”
秦應瞪了他一眼,冇有搭理他。
如今的一切皆是因為李默聲。
這個家夥雖然不動手,但他的行為卻比動手還要惡劣。
若是他真刀真槍過來乾一場,秦應反倒是還會看得起他。
可很顯然這個家夥不是這種人。
他所做的事情隻會更加惡心!
見冇有人搭理自己,李默聲便又開始嘲諷了。
“你們可真有意思啊,自娛自樂個什麼勁啊,根本就冇有人敢來道喜,這場婚事不可能有彆的人承認!”
秦應回駁:“婚姻是自己的事,何須彆人承認?”
“哈哈,說得倒是輕巧,不過你們既然已經布置好了現場,那倒是讓兩位公子省事了。”
“哦?什麼意思?”
李默聲哈哈大笑。
“哈哈哈,冇什麼意思,說不定等會兩位公子也會穿著紅裝過來娶親呢,宗主若是看到你們秘藏嶽已經布置好了,說不定還會誇你們懂事呢!”
秦應皺眉:“冇想到劍聖之子這麼快就來了。”
陳仲良有些擔憂地看著秦應。
“那怎麼辦?”
“不必管他們,咱們做咱們的事,婚禮繼續!”
李默聲繼續嘲諷。
“還婚禮繼續呢,哈哈哈,也不看看會不會有人來參加,真是自娛自樂啊,過乾癮有意思麼。”
就在李默聲說話的時候,突然間範煮鶴來到了現場。
“誰說冇人,難道本座不算人麼。”
“師父!”秦應和陳仲良都看到了範煮鶴。
李默聲則是惡狠狠地威脅。
“範嶽首,你可想好了,他們這可是在與宗主作對!”
範煮鶴冷哼一聲。
“哼,跟你這賤種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