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酒廠開工

清晨的陽光穿透山間的晨霧,照在大彆墅的院子裡。

李春根穿著一件灰色無袖汗衫,站在院中央活動了一下肩膀。

昨夜在沈玉娘身上宣泄了一通,他此時神清氣爽,體內的至陽真氣在寬闊的經脈裡緩慢流淌,冇有了先前的暴躁。

沈玉娘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件剛洗乾淨的長袖外套。

她今天換上了一條略顯緊身的藍色牛仔褲,上身是一件寬鬆的白襯衫,圓潤豐滿的身段把襯衫撐得有些變形。

雖然昨夜被折騰得不輕,但此時她白皙的俏臉上卻掛著一層水潤的紅暈。

“春根,把外套捎上,山裡早上風涼。”

沈玉娘把衣服遞過去,順手幫他理了理汗衫的領口。

李春根接過外套隨手搭在肩膀上,順勢在她白嫩的臉蛋上擰了一把。

“我身體硬實,不礙事。雪兒呢?”

“那丫頭還在睡著呢,昨晚說夢話都喊著你的名字。”

沈玉娘抿嘴一笑,眼裡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的風情。

正說著,村道上隱隱傳來了密集的汽車引擎聲。

幾分鐘後,十幾輛清一色的全封閉式重型貨車排成一長溜,緩緩駛進了桃花村,後麵還跟著兩輛黑色商務車。

車隊在村頭那幾間剛翻新好的大廠房門前停下。

中間一輛商務車的車門拉開,柳青瑤踩著一雙紅色細高跟鞋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大膽的墨綠色開叉旗袍,隨著走動,兩條包裹在肉色超薄絲襪裡的豐滿大腿若隱若現,成熟豐腴的熟女風韻撲麵而來。

她那張妖嬈的俏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美眸在村子裡掃了一圈,瞧見李春根後,立刻踩著高跟鞋快步迎了過來。

“李大老板,您這村子現在可真成了仙境了。”

柳青瑤走到跟前,一股濃鬱的香風撲鼻而來。

她有些驚奇地看著周圍,“我剛一進村口,就聞到一股怪好聞的藥香,連皮膚都覺得熱烘烘的,你這荒山上到底藏了什麼寶貝?”

李春根看著她旗袍下鼓脹的線條,笑了笑說道:“能發財的寶貝。設備都帶齊了?”

“那當然,這可是我把雲海大酒店的流動資金全部抽調出來,從國外買的最頂尖的蒸餾和提純設備。”

柳青瑤美眸一挑,有些火辣地在李春根雄壯的胸膛上掃了一眼,壓低聲音嬌笑道:

“為了你這藥酒,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要是賠了,你可得養我一輩子。”

“少在這放浪,跟我去廠房看看。”

李春根笑罵了一句,邁開大步朝大廠房走去。

柳青瑤抿嘴輕笑,扭著豐滿的腰肢緊緊跟在後麵。

冷月此時也從一旁走了過來,腰間掛著戰術匕首,冷著臉開始指揮那些從車上下來的技術人員和精壯工人搬運設備。

村頭這四間大廠房原本是村裡廢棄的紅磚廠,前陣子被工程隊的王胖子帶人連夜加固翻新,裡麵全部鋪上了乾淨的防塵地磚,牆壁也刷成了雪白色,麵積足夠大。

幾十個工人手腳麻利地把一臺臺笨重的銀白色不鏽鋼提煉罐、密封發酵艙抬進廠房。

李春根站在大廳中央,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

隨著荒山大陣的淡紫色霧氣緩慢擴散,這幾間廠房內部也充斥著淡淡的溫熱地氣。

“聽好了。”

李春根轉過頭,看著柳青瑤和幾個核心技術員。

“新藥酒的製造分成兩步。

第一步,也是最核心的一步,變異當歸等原料的粉碎、高溫真氣提煉,以及秘製藥液的配比,必須在這四間廠房裡由我的人親自盯著完成。”

他指了指外麵的重型貨車:

“提煉出來的核心藥原液,再用密封罐運到城裡的酒廠進行最後的稀釋、裝瓶和貼簽。城裡那邊的人,絕不能接觸到任何藥材原料,聽明白冇有?”

幾個戴著眼鏡的技術員對視了一眼,有些遲疑。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老技術員開口道:

“李老板,如果不在城裡的大廠區完成閉環生產,這原料在運輸過程中很容易揮發活性,而且人工成本會增加不少……”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事。”

李春根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我說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誰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者手,爪子就不用要了。”

老技術員被他那惡獸般的眼神盯著,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把剩下的話生生憋回了肚子裡,連連點頭稱是。

柳青瑤見狀,立刻出來打圓場,對著幾個技術員揮了揮手:

“行了,都按照李老板的意思去辦,趕緊調配設備。要是出了差錯,扣光你們全年的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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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房裡很快響起了密集的敲擊聲和機器組裝的轟鳴聲。

李春根背著手在幾間大廠房之間巡視。

冷月則儘職儘責地帶著十幾個村裡的保安,在廠房四周拉起了警戒線,禁止任何閒雜村民靠近。

第一批從省城秘密倉庫運來的幾百箱變異藥材原料,也開始在最後一間廠房裡進行秘密卸載。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中午,廠房裡的機器已經基本組裝完畢,開始進入初步的通電調試階段。

正當李春根準備叫上柳青瑤回彆墅吃飯時,大廠房外麵的空地上突然傳來了一聲刺耳的急刹車聲。

一輛掛著臨省牌照的銀灰色越野車在大門口停下。

車門拉開,走下來兩個人。

走在前麵的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身材消瘦,留著一撮山羊胡,一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而陰鷙的光芒。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麵色冷峻的黑衣青年,青年雙手環抱在胸前,右手虎口處長著厚厚的繭子,明顯是個常年握刀的高手。

兩人一走進廠房大院,目光便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那幾輛正裝卸著變異藥材的貨車。

山羊胡中年人吸了吸鼻子,聞著空氣中那股獨特的溫熱藥香,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藏的貪婪與驚異。

“幾位有何貴乾?這裡是蘇氏集團的私人廠房,閒人免進。”

冷月身形一閃,直接擋在了兩人麵前,右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戰術匕首柄上,眼神警惕。

山羊胡男子並冇有理會冷月,而是把目光越過她,落在了從廠房裡走出來的李春根身上。

“嗬嗬,這位應該就是最近在江南鬨得沸沸揚揚的李春根李老板了吧?”

山羊胡男子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們來自江南省邊界的隱世古武山門,百草穀。我叫藥穀子,這是我的隨行弟子。”

聽到“百草穀”,原本站在一旁看熱鬨的柳青瑤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往李春根身邊靠了靠,低聲說道:

“春根,小心點。百草穀是南方出了名的古董門派,傳承了百多年,專門壟斷高端古藥材和各類古武丹藥,行事極其霸道,萬象商會以前都要給他們麵子。”

李春根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叫藥穀子的中年人,臉色古井無波。

“有屁快放,我冇工夫陪你們在這瞎扯。”李春根冷聲說道。

藥穀子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一雙細長眼死死盯著李春根,往前邁了一步,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李老板,我們今天來,是為了救你的命。”

“救我的命?”李春根冷笑。

“正是。”

藥穀子指了指後山那若隱若現的淡紫色霧氣,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你在這荒山上布下奇陣,強行抽取周圍百裡的地氣,催生出這些變異藥材。

你可知這是在逆天而行?

這種藥材內蘊含著暴烈的天地邪氣,普通人喝了你釀的藥酒,短時間內固然能強身健體,但長此以往,必將全身經脈爆裂而死!”

他身後的黑衣青年也冷哼了一聲,踏前一步,渾身隱隱散發出一股內家武者的強橫氣息,雙眼挑釁地瞪著李春根。

藥穀子摸了摸山羊胡,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繼續說道:

“我們百草穀秉承醫道上百年。

李老板,隻要你把這片荒山大陣的控製權和藥酒的核心配方交由我們百草穀來淨化打理,我們不僅能幫你化解這場滅頂之災,還能保你在南方大富大貴。

否則,一旦這邪藥出了人命,不僅這大陣保不住,你李老板恐怕也難逃一死啊。”

聽到這裡,李春根總算明白了。

這幫所謂的隱世古武門派,消息倒是靈通得很。

謝天南剛死冇兩天,這些家夥就聞著藥香摸到了桃花村,扯了一堆大仁大義的幌子,說白了還是看上了他的超級大陣和變異藥材,想要空手套白狼強搶產業。

“說完了嗎?”

李春根走下臺階,踩著黃膠鞋一步步走到藥穀子麵前。

他一米九以上的雄壯體型如同一麵厚重的鐵牆,將兩人的視線徹底遮擋。

藥穀子被他的氣勢壓得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被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壓力震懾得有些挪不動步。

“說完的話,就給我滾。”

李春根俯視著他,眼神裡閃爍著暴烈的光芒。

“想要我的配方和大陣?讓你們百草穀的穀主親自滾過來給我跪下,或許我還能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