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宋海絕望

頂層旋轉餐廳的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由於一樓大門被重卡撞毀,此時整個電梯井裡還回蕩著低沉的餘震,原本平穩旋轉的餐廳也因為電路受損而徹底停了下來。

李春根摟著蘇慕雪的腰,踩著黃膠鞋走進了餐廳。

柳青瑤和齊豔君一左一右跟在後方,職業裙擺在微風中微微擺動,一雙雙美眸死死盯著前方。

宋海站在紅木辦公桌旁,手裡的茶杯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著大步走過來的李春根,那一米九以上的雄壯體格和散發出的野性氣壓,讓這位見多識廣的京都長老心頭猛地一跳。

“你就是李春根?”

宋海死死按著紅木桌子,極力壓製住狂跳的心臟,臉色陰沉。

“你竟然真的敢開著重卡撞進雲海大酒店。你可知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在公然挑釁京都宋家的威嚴?”

李春根冇有理會他的叫囂。

他走到吧臺旁,順手將抽完的紅塔山煙頭按在厚實的大理石臺麵上熄滅,隨後拎起了那根精鋼撬棍。

“老東西,老子在電話裡說得清清楚楚。動了老子的貨,還敢在老子女人麵前拍桌子,今天誰來也保不住你的腦殼。”

李春根歪了歪脖子,渾身骨骼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上!給老子廢了他!”

宋海自知今日無法善了,當即怒喝一聲,身形連連往後退去。

守在桌子兩側的兩名年輕死士眼中寒芒暴漲,兩人的腳掌在地麵上猛地一蹬,厚實的羊毛地毯瞬間被踏出兩個大洞。

呼。

尖銳的破空聲在餐廳裡炸響。

兩名死士一左一右,兩條呈現出鐵灰色、布滿老繭的寬大手掌,帶著古武血氣的破空勁風,直挺挺地朝著李春根的太陽穴和前胸狠狠插了過來。

這是宋家耗費無數資源培養出的鐵砂死手,足以生生捏碎豪車的鋼板。

李春根冷眼看著視線中放大的兩條鐵灰色手掌。

他連護體真氣罩都冇有刻意撐開,隻是右手手臂上的古銅色肌肉驟然一緊,那根沉重的精鋼撬棍在真氣灌註下,自發流轉起一層淡淡的暗金流光。

李春根右手手腕一抖,撬棍如同黑色的閃電,正麵橫砸了過去。

哢嚓!

伴隨著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

左邊那名死士的鐵灰色手掌在撞上撬棍的瞬間,整條堅硬的巴掌連同小臂骨骼,瞬間被恐怖的肉身萬鈞重壓砸成了粉碎。

白色的骨渣混合著血水,在空中爆成了一團血霧。

“啊!”

這名死士發出一聲慘叫,還冇等他身體倒飛出去,李春根右腳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黃膠鞋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這名兩百斤重的古武死士,整個胸腔瞬間塌陷了下去,後背的衣物被巨力生生震裂,整個人如同死狗一般癱軟在地麵上,雙腿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冇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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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死士見同伴在瞬間被砸死,眼裡的冷冽瞬間被驚恐取代。

他想要收手後撤,但李春根的左手已經閃電般探出。

那隻長滿老繭、寬大如熊掌的大手,精準地掐住了這名死士的脖子。

李春根手臂發力,單手將這名一百八十多斤的青年死士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京都門閥的死士,就這點力氣?”

李春根冷笑一聲,左手大掌五指驟然發力。

哢吧。

死士的頸椎骨骼瞬間被捏得粉碎,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眼球暴突,雙腿劇烈晃動了幾下後便徹底垂了下去。

李春根順手一甩,將兩具屍體扔在了宋海的腳邊。

整個過程不過區區五秒鐘。

兩名足以在省城橫著走的宋家精銳死士,在李春根手裡連一招都冇走過去,便化為了兩具冰冷的屍體。

餐廳內。

宋海看著腳邊還在微微抽搐的死屍,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他自詡見多識廣,也見過宋家老祖和京城那些大宗師交手的場麵。

但他從未見過有人的肉身力量能恐怖到這種地步。

踏,踏。

李春根拎著沾血的精鋼撬棍,踩著黃膠鞋,一步步朝著宋海走去。

鞋底黏稠的血跡在大理石地麵上留下一串觸目驚心的紅印,那一米九以上的雄壯身軀投下的陰影,將宋海整個人死死籠罩。

噗通。

在死亡的恐懼麵前,什麼京都門閥的尊嚴,什麼長衫老祖的麵子,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宋海兩隻膝蓋一軟,毫無骨氣地重重跪在了那張紅木辦公桌前。

他渾身肥肉劇烈顫抖著,由於恐懼,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李大宗師!饒命!饒命啊!”

宋海將頭死死扣在地板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是我老糊塗!是我貪心!我不該聽信宋遠的挑唆,不該動蘇氏集團的物流線!求大宗師看在京都宋家的份上,饒老夫一條狗命啊!”

蘇慕雪、柳青瑤和齊豔君站在後方。

看著這個前一刻還高高在上,用白道封鎖威脅她們的京都長老,此時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李春根腳下磕頭求饒,三女的美眸裡異彩連連,對自家男人的崇拜和依戀已經到了骨子裡。

李春根在宋海身前站定。

他將那根沾血的精鋼撬棍隨手扔在紅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宋海渾身一哆嗦。

“饒你一條狗命?”

李春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老頭,古銅色的臉龐上滿是冰冷。

“老子給過你機會,在電話裡讓你洗乾淨脖子等著。既然你把老子的話當成了耳旁風,那你就得把這代價給老子受著。”

說完,李春根右手大掌探出,一把揪住了宋海那稀疏的頭發,在老頭絕望的慘叫聲中,強行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