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硬撼古劍

宋蒼石乾枯的右手搭在了古樸長劍的劍柄上。

暗金色絲綢在內勁的震蕩下化作碎屑飄散。

鏘!

一道青色的冷冽劍芒在庫房前陡然亮起。

長劍出鞘的瞬間,四周的空氣仿佛被銳利的鋒刃切碎,發出尖銳的嗤嗤聲。

宋蒼石腳底踩著地麵的大理石碎塊,乾枯的身軀在內勁爆發下如同一隻林間大鳥,貼著臺階向下俯衝。

他手中的長劍在空中挽出一朵繁複的青色劍花,直接籠罩了李春根的麵門與前胸。

古武大宗師的真氣在劍尖凝聚,隱隱有尺許長的青色劍氣吞吐不定。

宋振海在臺階上方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滿是狂熱與快意。

李春根不閃不避。

他邁開大步跨上半步,迎著那道青色劍芒一拳轟了出去。

他的拳頭表麵流轉著一層淡淡的暗金流光,體內的九陽真氣灌註在拳峰之上。

轟!

李春根的鐵拳正麵砸在了宋蒼石刺來的長劍劍尖上。

金屬撞擊的巨響如同一顆手雷在臺階中央炸開。

狂暴的真氣餘波化作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朝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將臺階兩側的綠化帶灌木生生震成了漫天碎屑。

宋蒼石那柄由精鋼打造的古樸長劍,在和鐵拳接觸的刹那,劍尖開始劇烈彎曲。

老者清澈的眼球裡閃過一抹驚駭。

他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溫熱巨力順著劍身瘋狂湧來,那股力量大得不可思議,震得他右臂的衣袖瞬間撕裂成碎片,整條手臂的經脈都一陣劇烈刺痛。

反觀李春根,他的拳頭上隻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記。

“給老子斷!”

李春根得勢不饒人,右手順勢向下猛地一砸。

他手中的精鋼撬棍裹挾著呼嘯的風聲,直挺挺地砸在了彎曲的劍身上。

哢嚓!

宋蒼石視若珍寶的古樸長劍,在至陽真氣的蠻力砸擊下,直接斷成了四五截。

碎裂的劍片在真氣激蕩下四處飛濺,其中兩塊直接噗嗤一聲刺穿了旁邊兩名執法隊高手的胸膛。

宋蒼石借著反震的力量,身形在空中一個狼狽的翻滾,落在了十米開外的臺階上。

他在地麵上連續倒退了五六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大理石上留下一個寸許深的腳印,這才勉強卸去了那股恐怖的力道。

老者握著斷劍禿柄的右手止不住地顫抖,一縷鮮血順著他的虎口緩緩滴落。

“你……你這是什麼橫練功夫?”

宋蒼石死死盯著李春根,沙啞的聲音裡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驚恐。

二十年前,他曾和北方的橫練宗師交過手,對方也需要用內勁護體才能勉強抵擋兵刃。

而眼前這個鄉村青年,純粹是用皮肉和至陽真氣硬生生砸斷了他的佩劍。

李春根站在臺階中央,斜拎著撬棍,粗獷的臉龐上滿是冷笑。

“老子這是桃花村種地練出來的力氣。”

他歪了歪脖子,骨骼發出哢哢的脆響。

“京都的大宗師就這點能耐?連老子一拳都接不下,還想查封老子的庫房?”

臺階上方的宋振海此時已經徹底嚇傻了。

他揉了揉雙眼,不敢相信自家無敵的老祖宗竟然在第一個照麵就被削斷了長劍。

那些原本圍在四周的武道協會執法隊高手,更是一個個麵色慘白,手裡的長刀都在輕輕晃動,冇有一個人敢再上前一步。

王富貴在下麵看得熱血沸騰,手裡的管鉗狠狠砸在重卡的保險杠上。

“春根兄弟威武!砸死這幫京城來的老梆子!”

十幾名桃花村的保安隊員也跟著大聲哄笑起來,手裡的鐵鍬木棍在地上敲得砰砰作響,氣勢瞬間將宋家眾人徹底壓製。

李春根吐掉嘴裡最後一點紅塔山的煙嘴,向前邁出一步。

“老不死的東西,再接老子一棍!”

他雄壯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在臺階上踩出一個個深坑,揮動著精鋼撬棍再次拉出一道模糊的黑影。

宋蒼石咬了咬牙,乾枯的麵龐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潮紅。

他知道自己今天若是退了,宋家在江左和京城的威名就徹底毀了,而且他也拿不到那能延續氣血的新型藥酒。

老者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一口精血噴在斷劍柄上。

他體內的古武內勁在這一刻開始逆流,原本有些枯槁的身軀竟然詭異地膨脹了一圈,灰白色的長衫徹底爆裂開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7章硬撼古劍(第2/2頁)

“封脈血祭!老夫今天跟你拚了!”

宋蒼石怒吼一聲,將剩下的斷劍禿柄扔掉,雙手十指彎曲成爪,乾枯的指甲上閃爍著幽綠色的真氣暗芒。

這是他閉關二十年參悟出的拚命絕技,可以通過燃燒精血在短時間內讓內勁翻倍。

兩名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宋家核心高層見狀,也知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對視一眼後齊刷刷地從腰間拔出兩柄短刀,配合著大宗師的攻勢,從左右兩側死死封鎖了李春根的退路。

麵對三名古武高手的合擊,李春根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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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氣仿佛被宋蒼石點燃,灼熱的古武真氣在臺階上卷起一陣狂風。

宋蒼石那雙乾枯的爪子在精血燃燒下,變成了鐵青色,十指尖端的青色劍氣嗤嗤作響,直接抓向李春根的脖頸和前胸。

兩側撲來的兩名宋家核心高層,手裡的短刀在空中拉出大片密集的刀網,刀鋒上裹挾著大成內家高手的畢生內勁。

三人合擊,將李春根所有的閃躲路線徹底封死。

李春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右臂上的古銅色肌肉瞬間膨脹,一塊塊緊實的肌肉如同鋼鑄一般。

九陽真氣順著他的右臂瘋狂湧入那根精鋼撬棍之中。

原本銀灰色的精鋼撬棍,在至陽真氣的灌註下,隱隱透出一種暗紅色的金屬光澤,周圍的空氣都被高溫烤得有些扭曲。

李春根大臂一揮,精鋼撬棍在半空中掄出一個半月形的巨大弧線。

鐺!

撬棍最先砸在了左側那名高層的短刀上。

百煉精鋼打造的短刀在接觸的瞬間,直接被巨大的重壓砸成了廢鐵片,撬棍帶著餘威狠狠砸在了那人的胸膛上。

噗嗤。

那名內家高手整個胸腔便被生生砸得凹陷了下去,後背的衣物混合著碎骨激射而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十幾米,重重砸在總庫房的鐵門上,抽搐了兩下便冇了動靜。

與此同時,右側那人的短刀已經刺中了李春根的腰肋。

鐺。

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鋒利的短刀刺在李春根古銅色的皮膚上,隻劃破了他那件洗得發白的短袖,卻被皮膚表麵流轉的暗金流光死死擋住,連一毫米都無法刺入。

那人眼見自己全力一刀連對方的皮肉都傷不到,嚇得肝膽俱裂,剛想收刀後退。

李春根空出來的左手大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他的麵門。

“給老子死過來!”

李春根五指發力,體內的九陽真氣順著掌心如火山噴發般灌入此人的頭皮。

轟!

那人的腦袋在至陽真氣的狂暴衝擊下,整顆顱骨瞬間變形、爆裂,大片紅白之物順著李春根的指縫流淌下來。

李春根嫌棄地將這具無頭屍體甩在一邊,右腿的黃膠鞋在臺階上猛地一踏。

咚。

堅硬的水泥臺階被他踩出一個臉盆大小的深坑,借助這股巨大的反彈力,他的身軀直挺挺地撞向了已經衝到身前的高枯老者宋蒼石。

宋蒼石此時已經是騎虎難下。

他眼睜睜看著兩名跟隨自己多年的高手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被虐殺,眼裡的瘋狂終於化為了濃濃的恐懼。

但此時兩人的距離已經不到半米,他那雙鐵青色的爪子狠狠地抓在了李春根古銅色的肩膀上。

撕拉。

李春根肩膀上的布料被生生撕碎。

宋蒼石燃燒精血換來的大宗師內勁,如同一根根鋼針,瘋狂地想要刺入李春根的肩膀肌肉中。

然而,李春根體內的【九陽龍象體】真氣在這一刻自發反彈,灼熱的岩漿真氣順著皮膚表麵轟然爆開。

啊!

宋蒼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隻覺得自己的雙手仿佛抓在了一個熊熊燃燒的高爐上,那股至陽的真氣順著他的指尖倒灌進他的體內,瞬間將他燃燒精血換來的鐵青色內勁燒成了虛無。

老者十指上的指甲在高溫下紛紛碳化脫落,雙手皮肉被燙得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李春根冷笑一聲,右手拎著的精鋼撬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挺挺地朝著宋蒼石的頭頂砸了下去。

“老不死的東西,領死!”

龐大的陰影將宋蒼石徹底籠罩,老者看著那根在視線中不斷放大的暗紅色撬棍,渾濁的眼裡滿是絕望。

臺階上方的宋振海看到這一幕,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泥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