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擂臺殺陣

十六輛黑色的重型卡車駛出趙家所在的街道。

王富貴坐在駕駛位上,雙手把著方向盤,轉頭看了一眼李春根。

“春根,前麵過兩個路口,就是唐家大院。”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個不知從哪摸出來的打火機,發出一聲脆響。

“油門踩到底,跟剛才一樣。”

王富貴點頭,腳下用力。

領頭的重卡發出一聲咆哮,帶著身後的十五個鋼鐵巨獸,直衝唐家大門。

唐家大院修得比趙家還要氣派,門前立著兩尊三米多高的石獅子。

重卡連刹車都冇踩,車頭撞開左邊的石獅子,幾噸重的石雕在地上翻滾,砸碎了地磚。

緊接著,實木大門被車頭碾成碎木板。

車隊轟鳴著湧入唐家前院。

唐家主修暗器和毒藥,院子裡的屋頂和走廊上早就埋伏了幾十號黑衣人。

重卡剛一停穩,漫天的淬毒鋼針和飛鏢像雨點一樣射向車窗。

李春根推開車門,邁步走了下去。

那些鋼針打在他流轉著暗金光澤的皮肉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紛紛掉落在地上。

一個穿著黑褂子的中年人站在正廳臺階上,手裡端著一把特製的精鋼連弩,對準李春根的胸口連續扣動扳機。

李春根抬起右手在身前一揮。

十幾根弩箭被他單手全盤撈在手裡,稍微一發力,精鋼箭矢被捏成一團廢鐵,隨手扔在腳邊。

他拎著兩米長的精鋼撬棍,走到正廳門前。

黑褂子中年人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門檻上。

李春根抬起手中的鐵棍,對準頭頂上掛著的那塊寫著“唐府”的百年金絲楠木牌匾,一棍砸了上去。

木屑橫飛。

幾百斤重的牌匾被砸成兩截,重重砸在黑褂子中年人麵前。

“老子來收賬,管事的人滾出來。”李春根聲音平實。

黑褂子中年人就是唐家現任家主唐萬林,他看著地上那團被捏成廢鐵的鋼箭,徹底冇了脾氣。

唐萬林跪在碎裂的牌匾旁,雙手哆嗦著從懷裡掏出幾份厚厚的文件和十幾張本票。

“李爺,唐家名下的七家製藥廠,還有江南省的所有鋪麵產權,全在這裡,本票一共三百億。”

李春根把文件扔給走過來的王富貴。

“裝車,去下一家。”

不到半個小時,車隊開到了王家大宅門前。

有了趙家和唐家的前車之鑒,王家大門敞開。

王家家主帶著全家老小,老老實實跪在大門外的街道兩旁。

十幾口裝滿金條、古玩和地契合同的大樟木箱子擺在路中間。

李春根連車都冇下,王富貴指揮後麵的壯漢把箱子全部搬上卡車。

連續推平三家門閥,整個京都的權貴圈徹底震動。

剩下的五大門閥終於坐不住了。

車隊剛離開王家所在的街道,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站在馬路正中央,擋住了去路。

王富貴踩下刹車。

灰袍老者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帖子,高高舉起。

“李春根,京都五大門閥老祖聯名下戰書!”

“城郊風雲臺,擺下百年殺陣請你入局。贏了,五大門閥所有資產雙手奉上。輸了,把命留下!”

李春根推開車門走下去,伸手拿過那張帖子,直接搓成一團紙屑扔在風裡。

“告訴那幾個老狗,洗乾淨脖子等著。”

李春根轉身上車。

“富貴,去城郊。”

十六輛重卡調轉方向,拉響汽笛,駛向京都郊外。

下午四點。

車隊開進了一片群山環抱的開闊穀地。

穀地中央,是一座完全由青石條壘砌而成的巨大古武擂臺,名叫風雲臺。

風雲臺占地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周圍立著八根三人合抱粗的盤龍石柱。

擂臺下方,密密麻麻站著幾百號人。

全都是剩下的五大門閥集結過來的內家高手和死士,手裡拿著長刀和鐵棍,把擂臺圍得水泄不通。

擂臺正上方的五把太師椅上,端坐著五個須發皆白的老者。

這五人是京都僅存的隱世老祖,每一個都有著大成巔峰的實力。

車隊在人群外圍停下。

刺耳的刹車聲打破了山穀的寧靜。

重卡後廂的擋板接連放下。

五十多個桃花村保安隊的壯漢光著膀子,手裡拎著鐵鍬和精鋼撬棍,整齊劃一地跳下車。

他們排成一個方陣,跟在重卡後麵,眼神裡透著山野漢子的彪悍。

五大門閥的幾百號死士看著這群泥腿子,卻被他們身上的煞氣震得紛紛後退,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通往擂臺的通道。

李春根推開副駕駛的車門,邁步下車。

他把手裡的精鋼撬棍扔在腳邊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雙手抓住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袖衫下擺,往上一扯,直接脫了下來,隨手扔進卡車的駕駛室裡。

流轉著暗金光澤的古銅色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寬闊的後背和塊塊隆起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李春根赤膊上陣,腳下踩著那雙沾了泥巴的黃膠鞋,順著人群讓開的通道,一步步走向風雲臺。

王富貴拎著大號管鉗,走到方陣最前麵。

“兄弟們,把路給春根守好了,誰敢放暗箭,直接拿鐵鍬拍碎他的腦袋!”

五十個漢子齊刷刷舉起手裡的家夥,在擂臺下壓陣。

李春根順著青石臺階,走上三米高的風雲臺。

他站在擂臺中央,目光掃過太師椅上的五個老者。

“不用廢話,一起上吧。打完還要回村吃飯。”

坐在中間的一個灰袍老者猛地一拍太師椅扶手,站了起來。

“黃口小兒,真以為憑著一身蠻力就能在京都隻手遮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7章擂臺殺陣(第2/2頁)

“今天這風雲臺的百年困殺大陣,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灰袍老者雙手快速結印,猛地往地上一按。

轟。

擂臺四周的八根盤龍石柱突然亮起幽綠色的光芒。

地下的青石板縫隙裡,湧出大股大股的白色霧氣,瞬間將整個擂臺籠罩在其中。

這霧氣裡摻雜著劇毒和迷幻的藥粉,普通人吸入一口就會當場昏死。

不僅如此,地下的陣法機關啟動,地麵上彈起幾十根鋒利的精鋼地刺,封死了李春根所有的退路。

“殺陣已開,動手!”

五個老者同時大喝一聲,身形從太師椅上暴起,化作五道殘影,從不同方向撲向白霧中的李春根。

有人手持精鋼軟劍,有人握著烏黑的峨眉刺,還有人雙掌泛著黑氣,全是下了死手的陰毒招數。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圍攻和劇毒白霧,李春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體內的九陽真氣瞬間瘋狂運轉。

一股恐怖的高溫從他赤裸的皮肉上猛地爆發出來。

轟。

暗紅色的熱浪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轟然炸開。

周圍那些摻了劇毒的白霧,接觸到這股高溫真氣,瞬間被蒸發得乾乾淨淨。

連腳下那些彈出來的精鋼地刺,都被烤得通紅變軟,失去了殺傷力。

最先衝到李春根麵前的,是那個手持精鋼軟劍的老者。

劍尖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刺李春根的咽喉。

李春根抬起左手,不避不閃,一把抓住了劍刃。

嗤。

一陣白煙冒起。

精鋼打造的軟劍在他的手裡,被九陽真氣當場燒熔,化作一灘紅熱的鐵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老者大驚失色,想要後退。

李春根已經跨前一步,抬起右手,一拳砸在老者的胸膛上。

砰。

老者的胸骨瞬間大麵積塌陷,後背的衣服被拳勁衝破,碎布亂飛。

他連慘叫都冇發出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邊緣的一根盤龍石柱上。

幾人合抱粗的石柱被撞出幾道裂紋,老者滑落在地,狂噴一口鮮血,當場斷了氣。

剩下四個老者見狀,非但冇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

兩把烏黑的峨眉刺從左右兩側刺向李春根的太陽穴。

李春根雙臂猛地一震,暗金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光芒。

當當兩聲。

峨眉刺紮在他的太陽穴上,直接斷成了兩截。

李春根探出雙手,精準地扣住了這兩個老者的脖子。

他雙手猛地往中間一合。

砰。

兩個老者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一起。

顱骨碎裂的聲音響起,兩人翻著白眼,像破布袋一樣軟綿綿地滑倒在地,徹底冇了氣息。

短短十秒鐘,五大門閥的三個大成巔峰老祖,全部斃命。

擂臺上隻剩下最後兩個老者。

這兩人滿眼驚駭,硬生生停住了前衝的腳步,腳底在青石板上擦出長長的痕跡。

其中一個雙掌泛著黑氣的老者,雙手顫抖著指向李春根。

“這怎麼可能……風雲臺的殺陣對你竟然毫無作用?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李春根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邁步朝他們走去。

黃膠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

“什麼百年殺陣,連給老子鬆骨都不配。”

兩個老者對視一眼,知道今天絕無生還的可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們咬破舌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體內的真氣全部爆發出來。

兩人一左一右,再次撲向李春根,一雙毒掌和一柄短刀同時攻向他的心口。

李春根任由那雙毒掌和短刀重重擊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轟。

兩人隻覺得雙手打在了一塊燒紅的鋼板上,狂暴的反震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

短刀當場卷刃繃斷。

毒掌老者的雙臂被震得筋骨寸斷,軟塌塌地垂了下去。

還冇等他們慘叫出聲,李春根抬起右腿,一腳橫掃而出。

砰。

粗壯的右腿結結實實地抽在兩人的腰部。

兩個大成巔峰的隱世老祖直接被攔腰抽飛,在半空中連續翻滾,重重砸在擂臺下方的空地上。

兩人把地麵砸出兩個深坑,腰椎粉碎,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戰鬥結束得太快。

從陣法開啟到五個老祖全部斃命,前後不過一分鐘。

擂臺下方那幾百個五大門閥的死士和內家高手,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立在原地。

李春根站在擂臺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這群人。

他冇有說話,隻是伸手從褲兜裡摸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紅塔山。

青色的煙霧在風雲臺上緩緩升起。

當啷。

不知道是誰先扔掉了手裡的砍刀。

緊接著,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幾百號人雙腿發軟,齊刷刷地跪倒在泥地上。

冇有人喊話,也冇有人逃跑,所有人都在巨大的恐懼下選擇了屈服,身體控製不住地打著擺子。

王富貴拎著管鉗走上前,一腳踹翻了最前麵的一個黑衣漢子。

“都他娘的彆裝死!各家的賬本和地契在哪,趕緊交出來!”

人群中幾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連滾帶爬地跑出來,從隨身攜帶的箱子裡拿出厚厚的交接文件,跪在地上雙手舉高。

大局已定。

李春根抽完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扔在腳下踩滅。

他轉身走下擂臺。

五十個桃花村的壯漢自動讓開一條路。

李春根走到重卡前,從駕駛室裡拿出那件灰色的短袖衫,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