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武裝攔截

清晨。

桃花村籠罩在濃鬱的白霧中。

大彆墅的院子裡停著五輛黑色的商務車。

二十五個桃花村保安隊的壯漢在院子裡集結完畢。

他們光著膀子,露出常年在山裡乾活練出的結實肌肉。

每個人手裡拎著一根兩米長的精鋼撬棍。

腰間的皮帶上彆著開封的開山刀。

李春根從彆墅大廳走出來。

他穿著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灰色短袖衫。

下身穿著一條藍色長褲,腳上踩著那雙沾著些許黃泥的膠鞋。

沈玉娘穿著碎花短衫,從廚房走出來。

她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大包。

包裡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和一些路上吃的乾糧。

沈玉娘把帆布包遞到李春根手裡。

“春根,海上的風大,你註意身體。”

“家裡的事情有俺和慕雪照看,你放心去。”

李春根接過帆布包,點了點頭。

林雪兒端著一碗熱茶走過來,遞到李春根麵前。

李春根接過茶碗,仰頭一口喝乾。

把空碗還給林雪兒。

王富貴手裡拿著大號管鉗,走到李春根身前。

“春根,俺帶人把村口的牌樓守好。”

“誰敢來村裡惹事,俺直接敲碎他的骨頭。”

李春根拍了拍王富貴的肩膀。

他轉身邁步,走向第一輛商務車。

二十五個漢子跟在後麵,依次上車。

車隊啟動,駛出桃花村,朝著東海市的深水港口開去。

上午十點。

商務車隊抵達東海市港口。

港口的泊位上停靠著一艘巨大的遠洋科考船。

船身塗著白漆,排水量足有五千噸。

顧家家主顧天河穿著一身黑色唐裝,站在登船的舷梯旁等待。

顧嫣然穿著一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

腿上穿著白色的吊帶絲襪,腳踩黑色小皮鞋,乖巧地站在爺爺身後。

李春根推開車門走下來。

漢子們拎著撬棍跟在他身後。

顧天河迎上前,低頭行禮。

“李爺,船和物資都準備好了。”

“船長和水手全是我們顧家的心腹。”

“嫣然跟著您上船,一路上負責您的飲食起居。”

李春根冇有廢話,直接邁步踏上舷梯。

壯漢們魚貫而入,登上甲板。

顧嫣然提著李春根的帆布包,跟在後麵上了船。

科考船拉響汽笛。

水手們解開粗大的纜繩。

船隻緩緩駛離泊位,破開海浪,朝著公海方向全速前進。

海麵上風平浪靜。

陽光照在寬闊的甲板上。

李春根坐在船頭的一張躺椅上。

手裡把玩著那個金屬打火機,發出一聲聲脆響。

顧嫣然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

托盤裡放著剛切好的水果和一壺泡好的熱茶。

她把托盤放在旁邊的矮桌上。

然後乖巧地蹲在李春根的腿邊。

伸出白皙的雙手,替他捏著小腿放鬆肌肉。

甲板的另一側。

二十五個桃花村的漢子圍坐在一起。

顧家的水手給他們搬來了大塊的烤肉和白麵饅頭。

漢子們大口吃肉。

每個人腰間還掛著一個軍用水壺。

水壺裡裝的是桃花村特供的新一代藥酒。

吃幾口肉,就仰頭喝一小口藥酒。

藥酒下肚,漢子們渾身冒汗,氣血翻湧,精神頭十足。

常年在山裡生活的泥腿子,第一次坐大船出海。

有了藥酒和強悍體魄的支撐,冇有一個人出現暈船的症狀。

科考船在海上平穩地航行了一整天。

夜幕降臨,船隻打開探照燈,繼續在漆黑的海麵上行駛。

第二天清晨。

海麵上起了一層薄霧。

科考船正式駛入公海區域。

駕駛艙裡突然傳來急促的警報聲。

顧家安排的船長抓起對講機,聲音焦急。

“甲板註意,前方發現不明船隻,正在向我們高速靠近!”

李春根推開艙門,走到甲板前端。

二十五個漢子聽到動靜,立刻放下手裡的乾糧。

他們拎起精鋼撬棍,跟在李春根身後,在甲板上站成一排。

海麵上的薄霧漸漸散去。

前方五百米外的海域上,橫著一艘黑色的武裝巡洋艦。

巡洋艦的噸位不小,通體覆蓋著厚重的鋼板。

艦首位置架著兩挺大口徑的重機槍,槍管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外籍雇傭兵站在巡洋艦的甲板上。

他們穿著迷彩服,手裡端著自動步槍。

一個滿臉刀疤的白人壯漢站在二層甲板的最高處。

手裡拿著一個高音喇叭。

喇叭裡傳出帶有濃重口音的中文。

“前麵的華夏船隻,立刻停船掉頭!”

“這片海域已經被我們黑鯊傭兵團封鎖。”

“繼續前進,我們將直接開火擊沉你們!”

顧家的科考船開始減速。

船長在駕駛艙裡滿頭大汗,雙手死死握著舵盤。

科考船是一艘民用船隻。

冇有配備任何重武器,船上隻有幾把用來防身的獵槍。

麵對武裝到牙齒的巡洋艦,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刀疤白人見科考船減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抬起右手揮了揮。

艦首的一名雇傭兵立刻扣動了重機槍的扳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1章武裝攔截(第2/2頁)

噠噠噠噠。

一串粗大的機槍子彈噴射而出。

子彈打在科考船前方的海麵上,激起一道道幾米高的水柱。

有幾發子彈掃中了科考船船首的精鋼護欄。

拇指粗的鋼條被當場打斷,火星四濺。

一塊碎裂的鋼板貼著一個桃花村漢子的頭皮飛過,重重地釘在後方的艙門上。

二十五個漢子站在甲板上。

麵對重機槍的掃射,冇有一個人後退半步。

他們握緊手裡的精鋼撬棍,眼睛裡透著山野漢子的凶悍。

隻要李春根一句話,他們敢直接遊過去和對方拚命。

李春根站在甲板最前端。

他看了一眼被打斷的護欄。

雙手抓住身上的灰色短袖衫下擺,往上一扯。

直接脫下短袖衫,扔在腳邊的甲板上。

寬闊雄壯的古銅色後背暴露在海風中。

暗金色的光澤在皮肉表麵流轉。

李春根彎下腰,右手抓起放在腳邊的那根兩米長的精鋼撬棍。

體內的九陽真氣轟然爆發。

一股熾熱的高溫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周圍的海風接觸到這股高溫,瞬間被烤得扭曲變形。

李春根雙腿微曲。

黃膠鞋踩在甲板的鋼板上。

轟。

甲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厚重的鋼板被他踩出一個半尺深的凹坑。

李春根借著這股龐大的反作用力,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拔地而起。

他直接跨越了兩艘船之間一百多米寬的海麵。

半空中,海風在他的耳邊呼嘯。

巡洋艦上的雇傭兵們瞪大了眼睛。

他們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華夏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刀疤白人最先反應過來,瘋狂大吼。

“開火!殺了他!”

幾十把自動步槍同時抬起,對著半空中的李春根瘋狂掃射。

密集的子彈打在他暗金色的皮膚上。

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那些足以撕裂人體的步槍子彈,撞擊在李春根的皮肉上,直接癟成一團團廢鐵。

紛紛掉落在下方的海水裡。

李春根在半空中掄起手裡的精鋼撬棍。

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勢,砸向巡洋艦的艦首。

砰。

李春根的雙腳重重落在巡洋艦的甲板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巡洋艦劇烈搖晃了一下,船頭猛地下沉。

他手裡的撬棍順勢砸落。

那挺剛才開火的重機槍被一棍砸中。

精鋼打造的機槍槍管和支架當場碎裂,零件崩飛得到處都是。

操縱機槍的那個雇傭兵躲閃不及。

被四散的金屬碎片洞穿了身體,渾身冒血,倒在甲板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李春根直起腰。

目光鎖定了二層甲板上的刀疤白人。

他腳下猛地一蹬,身體再次騰空,躍上二層甲板。

刀疤白人眼中滿是恐懼。

他拔出腰間的大口徑沙漠之鷹手槍,對著李春根的胸口連開三槍。

砰砰砰。

子彈打在寬闊的胸膛上,連個白印子都冇留下。

李春根跨前一步。

左手探出,一把掐住刀疤白人的脖子。

將這個兩百多斤的壯漢單手提到了半空中。

刀疤白人雙腿在半空中亂蹬,雙手拚命扒著李春根的手臂,想要掙脫。

李春根右手握拳,一拳砸在刀疤白人的胸口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甲板。

刀疤白人的胸骨全盤塌陷。

巨大的拳勁穿透他的身體,將後背的戰術背心炸開一個大洞。

內臟碎塊混著鮮血從他嘴裡噴出,灑在甲板上。

李春根鬆開左手。

屍體軟綿綿地滑落,癱成一團。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從李春根起跳到雇傭兵隊長被一拳打爆。

剩下的幾十個雇傭兵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引以為傲的火力在對方麵前連根毛都傷不到。

當啷。

一個雇傭兵扔掉手裡的步槍,雙膝一軟,跪在甲板上。

緊接著,所有的雇傭兵紛紛扔掉武器,雙手抱頭,整齊劃一地跪在地上。

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李春根站在二層甲板上,手裡倒提著精鋼撬棍。

他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雇傭兵。

轉頭對著百米外的科考船喊了一聲。

“靠過去。”

顧家船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連忙操控科考船靠近武裝巡洋艦。

兩艘船並排靠在一起。

李春根邁開大步,直接跳回了科考船的甲板上。

顧嫣然拿著一條乾淨的濕毛巾走過來。

她踮起腳尖,替李春根擦去肩膀和胸膛上沾染的硝煙灰燼。

李春根從甲板上撿起那件灰色的短袖衫,套在身上。

他轉頭看向駕駛艙的方向,下達命令。

“那艘破船不用管。”

“全速前進,去孤島。”

顧家船長答應一聲。

科考船的發動機發出巨大的轟鳴。

繞開那艘失去指揮的武裝巡洋艦,繼續向著公海深處駛去。

海風吹過甲板,吹散了剛才留下的硝煙味。

二十五個桃花村的漢子重新坐下,拿起饅頭繼續啃著。

幾個小時後,一座籠罩在迷霧中的龐大島嶼出現在海平線的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