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病毒真相

疾控中心三樓

瑞克站在走廊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這是蓋爾醫生從某個儲物間翻出來的,灰色,胸前印著一行褪色的字:“亞特蘭大警察慈善協會”。

穿在身上有些鬆垮,但比病號服強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那扇門前。

咚咚咚。

門從裡麵打開,一張年輕女孩的臉探出來。

艾米,那個自稱“生活秘書”的女孩,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襯衫,頭發紮成馬尾,看起來乾練又清爽。

“瑞克?”

艾米眨了眨眼:“有事嗎?”

瑞克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我想見吳,想問問我妻子和兒子的事。”

艾米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同情。

這個男人每天都要來問一遍,每天都是同樣的問題。

她已經見過太多次了。

“今天早上,我姐姐帶人出發去礦場了。”

艾米說:“就是去接你妻子和兒子。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瑞克愣住了。

“去接他們了?”

“對。”

艾米點點頭:“boss安排的,你就在這兒等著吧,彆著急。”

瑞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擠出一句:“謝謝。”

他轉身,慢慢走下樓梯。

每一步都很慢。

不是腿還冇恢複,而是不知道該快什麼。

一樓大廳。

卷簾門關著,但旁邊的小門開著。

陽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亮線。

瑞克走出去,站在大門口。

停車場空空蕩蕩。

鐵絲網圍欄外麵,幾隻遊蕩的行屍在遠處晃悠,偶爾發出一兩聲嘶吼。

更遠的地方,亞特蘭大的天際線籠罩在淡淡的煙霧裡。

瑞克靠在門框上,盯著那條通往礦場的土路。

等著。

三樓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艾米推門進去,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吳凡正低著頭看一張地圖——肯塔基州的詳細地圖,上麵用紅筆標註了幾個圈,還有些問號。

“boss,咖啡。”

艾米把杯子放在桌上。

吳凡抬起頭,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溫度剛好,奶和糖的比例也剛好。

這小妞倒是把他的口味記得清清楚楚。

“剛才外麵是誰?”

他問。

“瑞克。”

艾米說:“又來問他老婆孩子,我告訴他,安德莉亞今天去接了。”

吳凡點點頭,又喝了一口咖啡:“乾得不錯。”

艾米眼珠轉了轉,走到桌邊,側身坐在桌沿上。

包臀裙勾勒出腰身的曲線,高跟鞋懸在空中輕輕晃動。

“那——有冇有獎勵?”

她歪著頭,笑得像隻狐狸。

吳凡放下咖啡杯,看著她。

這小妞,越來越大膽了。

他清了清嗓子:“今晚來我房間。給你一份——足夠大的獎勵。”

艾米眼睛亮了。

她突然伸手,攥住吳凡的領帶,往自己這邊拉了拉:“不夠。”

吳凡可不慣著她。

他一把抱起她,抬手在她包臀裙上拍了一下:“彆太貪心,今晚你會受不了的。”

艾米臉微微紅了,但嘴上還不服軟:“不信。”

她從他懷裡掙出來,理了理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笑意,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她拉開門,出去了。

吳凡靠在椅子上,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深吸一口,煙霧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轉著些有的冇的。

女人這東西,得管好自己。

不能因為褲腰帶鬆了影響決策。

可以博愛,但不能無腦。

可以享受,但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未來肯定會有更多女人靠過來。

漂亮的有,聰明的有,有野心的也有。

他怎麼對待她們,她們就會怎麼對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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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小心。

彆哪天被什麼美人計弄死了,那才叫冤。

咚咚咚。

門又開了。

艾米探進頭來:“boss,埃德溫博士來了,說要見你。”

吳凡掐滅煙:“讓他進來。”

埃德溫·詹納博士走進來,臉色不太好。

他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遝文件,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boss。”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有個壞消息。”

吳凡拿起文件翻了翻。

全是數據表格,他看不太懂,但大概意思明白了。

“所有人都攜帶病原體?”

他問。

埃德溫一愣:“您知道?”

“猜的。”

吳凡把文件放下:“說具體點。”

埃德溫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釋:“這幾天我給所有人做了抽血檢查——新來的,老員工,包括我自己,結果發現,每個人體內都有野火計劃病毒的抗體,不對,應該說是病原體本身,它在所有人身體裡休眠,潛伏著,等待激活。”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所有人,無一例外。”

吳凡點點頭:“我知道。”

埃德溫再次愣住。

他盯著吳凡,眼神裡滿是困惑:“您怎麼知道?”

吳凡掏出那張保護傘id卡,在桌上敲了敲。

埃德溫看著那張紅白色的卡片,恍然大悟。

是啊。

這個人在一個比cdc還隱蔽的生物公司工作,專門研究這玩意兒,他能不知道?

“那您知道怎麼激活的嗎?”

埃德溫問:“為什麼有些人幾天才變,有些人幾分鐘?”

吳凡靠在椅背上,開啟了他的“忽悠模式”。

這要感謝他前世追過的十一季《行屍走肉》。

“這病毒是被人刻意釋放的。”

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它不會主動攻擊宿主,進入人體後就休眠。但隻要宿主死亡——不管是自然死亡還是意外——病毒就會蘇醒。”

埃德溫聚精會神地聽著。

“宿主死後,病毒會占據已經冇有免疫力的大腦,控製中樞神經係統,把宿主變成行屍。”

吳凡繼續說:“然後,行屍體內會快速繁衍大量病毒,如果它咬了人,病毒就會通過唾液進入新宿主血液,把新宿主原本休眠的病毒激活。”

他伸出手,比了個手勢:“這就是為什麼有人被咬幾分鐘就變,有人能撐幾小時——取決於傷口位置、咬傷程度、個人體質,但結果都一樣。”

埃德溫深吸一口氣,消化著這些信息。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

他說:“是研究疫苗。或者至少,研究抑製病毒的方法。”

吳凡點頭。

埃德溫翻開文件,指著其中一頁:“我們需要更多行屍樣本,之前那幾隻,血都抽乾了,組織液也提取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剩大腦還冇解剖——我想留著做進一步研究。”

“那就抓新的。”

埃德溫苦笑:“說得容易。現在周圍的行屍越來越少了,都被清理隊殺光了,要抓活的,還得是健康的,得走遠一點。”

吳凡想了想,點頭:“知道了,回頭我讓人出去抓幾隻回來。”

埃德溫鬆了口氣:“那就好。”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boss,那個叫瑞克的,一直在門口等著,都快兩個小時了。”

吳凡走到窗邊,往下看。

大門口,瑞克靠在門框上,盯著遠處的土路,一動不動。

“讓他等著吧。”

吳凡說:“他老婆兒子今天到。”

埃德溫點點頭,推門出去。

吳凡站在窗邊,看著瑞克的背影。

這個男人,在原劇裡經曆了那麼多——失去妻子,失去朋友,失去人性,又找回人性。

他帶領一群人從亞特蘭大走到亞曆山大,從末世新手變成生存專家。

但現在,他隻是一個等待妻兒的丈夫,一個父親。

吳凡抽完最後一口煙,掐滅在煙灰缸裡。

樓下,土路的儘頭,揚起了塵土。

車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