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霸氣兌換

積分餘額那一欄的數字還在跳。

三千萬,不是三千,是三千萬。

吳凡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確認自己冇有眼花。

那些在礦坑裡被燒成灰的、在圍牆外麵被炸成碎片的、補槍還能動行屍。

幾百萬隻行屍,每一隻都變成了積分,彙入這個數字裡。

他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三千萬,能做什麼?

他點開克隆人頁麵。

u.b.c.s.,生化危機緊急對策部隊,常規雇傭兵,一次性克隆一萬人起步,五十萬積分。

順帶花費十八萬兌換九架魚鷹直升機!

他點了一下確認鍵,積分餘額跳了一下,從三千五百萬變成了三千四百三十二萬。

一萬個克隆人,製造時間二十四小時。他關掉麵板,拿起電話。

“讓漢克和盧波來一趟。”

十分鐘後,漢克和盧波站在辦公桌前。

漢克的防毒麵具扣在臉上,紅色的鏡片在日光燈下像兩顆燃燒的炭。

盧波站在他旁邊,冇有戴麵具,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灰色的眼珠平視前方。

吳凡把一張亞特蘭大的地圖推過去。

“城裡的行屍還有多少?”

“衛星監測顯示,約二十萬隻。”

漢克的聲音從麵具後麵傳出來,悶悶的。

“夠不夠練手?”

漢克沉默了一秒。

“夠。”

“明天帶一萬人去,清理乾淨。”

吳凡靠在椅背上:“賈姬那邊會配合你們,在亞特蘭大外圍建牆,我要那座城市重新變成人能住的地方。”

漢克拿起地圖,折好,塞進口袋。

兩個人轉身走了。

走廊裡傳來整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消失了。

吳凡站起來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

樓下,訓練場上空蕩蕩的,人都被派出去清理戰場了。

遠處的圍牆外麵,黑煙還在冒,但已經比昨天淡多了。

他彈了彈煙灰,腦子裡已經在轉下一個念頭。

賈姬被叫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一把卷尺,安全帽歪在一邊,臉上全是灰。

她站在辦公桌前,喘著氣。

“boss,你找我?”

“亞特蘭大。”

吳凡把一張航拍圖鋪在桌上:“我要給它建一道牆,像浣熊………像中世紀那樣把城市圍起來圍牆,圍牆寬度我想你應該知道。”

賈姬的呼吸停了。

她低頭看著那張圖,手指在圖麵上慢慢移動,從北邊的山脈到南邊的河流,從東邊的沼澤到西邊的公路。

她的嘴唇在動,像是在心裡丈量長度和高度。

“需要多久?”

吳凡問。

“如果材料夠,人手夠——”

她抬起頭:“一年。”

“材料從薩凡納港口出,那些集裝箱先用上,人手到時候會有——”

看來給漢克小隊一萬人,要抽一百人去薩凡納港口城市一趟,順便把那裡中轉站激活,以及地麵鐵路網恢複一下,那麼多集裝箱不可能卡車送,快速恢複鐵路運輸網。

賈姬張了張嘴,把後麵的話咽回去了。

她拿起地圖,卷好,夾在腋下。

“我這就去規劃。”

她轉身走了,步子很快,安全帽掉在地上,冇撿。

吳凡看著那頂安全帽在地上滾了一圈,停下來。

嘴角抽搐幾下。

他彎腰撿起來,放在桌上。

窗外,賈姬已經跑遠了。

………

開頭一幕由來

薩凡納的廣場上,那些穿黑色皮大衣的人還在組織撤離。

排隊的人很多,但很有秩序。

冇有人插隊,冇有人爭吵,冇有人試圖多拿一份食物。

那幾個被按在地上的克勞福德親信已經被押上車了,有人還在罵,被槍托砸了一下,閉嘴了。

李牽著克萊曼婷的手,站在隊伍中間。

他懷裡揣著四個全麥麵包和四瓶牛奶——這是那個穿黑色製服的人發給他的,說“不想加入的,拿上食物和水,自己走”。

他冇多問,拿了就走。

克萊曼婷的手很小,攥著他的手指,攥得很緊。

“李,我們真的不去那個保護傘公司嗎?”

李低下頭,看著她的臉。

“先去邊界找你爸媽,你不想找他們了嗎?”

“當然想。”

克萊曼婷點了點頭,冇再問了。

兩個人從隊伍裡出來,朝醫院的方向走。

街上很安靜,行屍很少,偶爾看見一隻,遠遠地繞過去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4章霸氣兌換(第2/2頁)

醫院的門開著,大廳裡很暗,應急燈已經滅掉了。

李推開一扇門,走進去。

昏暗藥房的架子已經空了,地上散落著幾個空藥瓶和發黃的處方單。

他蹲下去翻了一會兒,找到半瓶碘伏和一包冇拆封的紗布,塞進背包裡。

克萊曼婷站在門口,攥著他的背包帶子,眼睛四處張望。

“李,有人。”

李站起來,轉過身,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走廊那頭走出來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著雜七雜八的衣服,有人手裡攥著棍棒,有人空著手。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中年人,頭發灰白,臉上的皺紋很深,但眼睛很亮。

他上下打量了李和克萊曼婷一眼,開口了。

“你們是什麼人?”

“逃難的。”

李的聲音很平:“你們呢?”

中年人沉默了一會兒,朝身後那幾個人看了一眼。

一個年輕女人走出來,自我介紹:“我叫布裡,我們是這家醫院的幸存者。”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外麵那些直升機……是什麼情況?”

李把保護傘公司的事簡單說了。

克勞福德被收拾了,廣場被接管了,不想加入的人可以領食物離開。

幾個人聽完,臉上的表情變了。

有人笑了,有人哭了,有人隻是站在那裡,攥著拳頭,肩膀在抖。

“那個狗娘養的,終於被人收拾了。”

一個禿頂的男人罵了一句,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回響。

布裡走到李麵前,猶豫了一下。

“他們……收我們這樣的人嗎?”

李看著她。

“什麼樣的人?”

布裡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

“癌症,我們幾個,都是晚期。”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我們知道自己是累贅,走哪兒都冇人要,但我們就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等那一天,不用每天提心吊膽,不用被趕來趕去。”

她身後的幾個人也低下頭,有人攥著拳頭,有人抱著胳膊,有人隻是看著自己的腳尖。

李不知道該說什麼。

克萊曼婷攥著他的手,仰起頭看著他。李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就在廣場上,發食物的地方。”

布裡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算了,不想去碰那個釘子。”

她轉身要走。

另一個中年男人——弗農——開口了。

“李,現在路上不安全,你們要去佛羅裡達州邊境,走陸路太危險了,不如走水路?沿海岸線下去,更快也安全。”

李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知道哪兒有船?”

“知道。”

弗農朝身後那幾個人揮了揮手:“跟我來。”

幾個人跟著弗農走出醫院,穿過幾條街道,來到港口。

港口很空,棧橋的木板上長滿了青苔,水麵上的船寥寥無幾——幾艘沉了一半的小艇,一艘歪在淤泥裡的拖船,還有一艘翻了個底朝天的帆船。

那幾個癌症患者站在棧橋上,看著空蕩蕩的水麵,歎了口氣。

有人蹲下去了,有人轉過身,背對著水麵。

弗農站在棧橋儘頭,手扶著欄杆,看著遠處那片灰蒙蒙的海麵。

“船都被人開走了。”

他說,聲音很輕:“但我知道哪兒還有。”

他轉過身來,看著李。

“那些有錢人,在城裡住夠了,就會在河邊蓋度假屋,每家門口都停著一艘快艇,冇人開得走,鑰匙在他們家裡,人已經死了,但船還在。”

李看著他。

“帶路。”

弗農點了點頭,帶著他們離開港口,朝城北走去。

經過一條街道的時候,遠處傳來槍聲。

幾個人本能地蹲下去,躲在車後麵。

李探出頭,看見幾個穿黑色皮大衣的人正在開槍射殺行屍。

動作很利索,一槍一個,槍槍爆頭。

他們看見了躲在車後麵的李,隻是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

腳步聲越來越遠,很快就聽不見了。

布裡從車後麵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他們看見我們了。”

李點了點頭。

“看見了。”

布裡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冇理我們。”

李冇說話。

他牽著克萊曼婷,跟著弗農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