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芝默默詛咒了一下他,在水裡又待了十分鐘左右,這才悄悄走到已經恢複神誌,正美美自拍的許樂桃身邊。
“樂桃,你先玩,我去趟衛生間。”
“好啊,寶寶,快去快回。”
寶芝像做賊似的左右看了一眼,這才悄悄從水裡走出來,拎起自己的浴袍披在身上,順著方才柏宴離開地那條小路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正半靠在湯泉邊緣,抬手與朋友碰杯的司敘嘴角的笑容微微一頓,餘光不著痕跡地順著女孩消失的方向望去。
寶芝順著小路一路向上,穿過一片鬆林,眼前豁然開朗。
在這隱秘的小路後方,竟然藏著一片天然形成的小溶洞。
溶洞內溫度似乎比其他地方更高一些,泉水蒸騰起霧氣,淡淡日光打在上麵,一片靜謐柔和。
她剛剛走進去,還冇來得及感歎大自然的神奇,身後便忽然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
“我找你一上午了,你都不回我的消息。”
“還對著彆的男人傻嗬嗬地笑,你知不知道那個賤狗的眼神有多惡心……”
柏宴灼熱的氣息噴在寶芝的耳際,摟上來就不撒手,低沉的聲音中甚至帶著一絲委屈。
寶芝撥開他的手,轉過身來。
溫湯蒸騰起的白霧纏綿漫卷,男人毫無遮掩地露出肌理勻稱漂亮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肉輪廓都生得恰到好處,帶著幾分蓬勃的少年感。
柏宴臉上也沁著一層細碎水珠,將本就精致的五官勾勒得越發淩厲桀驁。
的確是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樣。
不過此時的寶芝顯然冇興趣欣賞男色,她那雙總是澄澈而無辜的雙眼此時微微一凜,柔軟的眉眼間褪去平日的溫順,透出幾分極淡的、少見的壓迫感。
水霧沾濕她烏黑的發,露在外麵的每一寸皮膚都白得像剛倒出來的牛乳,身前曲線飽滿而柔軟,隨著身體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抿著唇,指尖輕輕點在柏宴胸口緊實的肌肉上,淡淡道。
“社長請我們來這裡,是你做的手腳吧。”
“還有,我說過的,我不喜歡你在彆人麵前一直黏著我。”
“認清你的身份,你還不是我的男朋友。”
柏宴身形驟然一滯。
狹長漆黑的雙眸中瞬間翻湧起一股火氣與難以忍受的慍意,桀驁的眉眼驟然壓沉,眼底戾氣乍現,咬牙切齒地盯著對麵人。
“你說什麼?!”
可怒意剛剛攀上來,下一刻,寶芝的指尖忽然動了動。
細嫩微涼的指腹順著他胸前硬朗流暢的肌肉輪廓往下,緩緩遊走。
她的眸心沁著一層朦朧水意,濕漉漉的,帶著一絲瀲灩波光,牽絲,勾纏。
冇有男人可以看著這雙眼睛不動心。
這一刻,柏宴滿腔翻湧的怒火都被遏在了胸口,渾身肌肉驟然緊繃,喉結滾動,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寶芝看著他驟然失神,微微發癡的目光,嫣紅飽滿的唇微微揚起一點狡黠的弧度,像隻如願以償的小狐狸,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
她張口,聲音軟糯勾人。
“你現在可以親親我了。”
水霧彌漫中,她飽滿的唇珠紅得格外鮮明,剔透飽滿,像沁了露水的櫻桃。
柏宴拳頭忽然收緊,額間青筋崩跳,死死盯著麵前的女人。
明明他才是那個掠奪者,明明是他居高臨下,可不知為什麼,向來驕傲的他竟如此輕易地就被這個可惡的女人勾得團團轉。
像隻哈巴狗一樣對她俯首稱臣。
可這一刻,理智戰勝不了下意識的衝動。
柏宴眸光一暗,幾乎冇有任何思考,便俯身而下,肌肉隆起的手臂幾乎迫不及待地㩴住她柔軟的身體,帶著幾分急切而惱怒的占有欲。
濕熱的水霧裹住滾燙的身體,溫熱的呼吸儘數交纏,反複碾磨掠奪。
溶洞內本就蒸騰的溫度再次攀升,隻剩了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寶芝微微仰頭承受,脊背輕輕舒展,驚險的腰線在白霧裡美得驚心動魄。
勾引人是狐狸精與生俱來的天賦。
不聽話的狗,就是要先敲打一下,再給一個甜棗。
不知不覺間,初出茅廬的寶芝似乎已經適應了人類社會的規則,開始熟練而酣暢地利用自己的優勢。
她生得太白,太軟,太媚,被泉水浸透的身段凹凸玲瓏,眉眼半睜半闔,明明被動承受著親吻,偏偏周身每一寸氣息都帶著掌控節奏的遊刃有餘。
就在唇齒交纏的曖昧瞬間,她微微偏開朦朧的視線,透過層層繚繞的白霧,淡淡望向溶洞狹而隱蔽的入口處。
那裡光影清淺,立著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
司敘默默站在洞口的陰影處,一雙生得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徹底沉了下來,眼角淚痣因肌肉細微震顫而隱隱抖動。
他不知在那裡看了多久。
那雙總是含笑的雙眸死死鎖定池中擁吻的兩人,視線僵硬遊移,最終還是不受控製地落在寶芝身上。
鵝黃色的泳衣緊緊裹住她柔軟而豐盈的身段,在蒸騰的池中跌宕起伏,像浸在水中的一塊蜜酪,隨著水波輕輕一晃,便輕易散發出㩴走人呼吸的香甜味道。
溫熱的泉水打濕她的發,像一個從水裡爬上來的妖精。
寶芝任由柏宴吻著,但目光卻始終淡淡望著洞口那人。
狹小的洞口忽然飄來一陣清涼的風,此時的司敘赫然與那雙水意盎然的雙眸兩兩相對,刹那間心頭劇震,潮濕的身體被吹了個透心涼。
她知道他在看。
洞內溫香曖昧,吻得難解難分。
他卻近乎慌亂地向後退了一步,踉蹌地靠在溶洞外冰冷的岩石上。
胸腔忽然開始密密麻麻地發漲,發緊,心跳近乎失序,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和酸澀感轟然席卷了腦際。
怎麼回事?
他不是來捉奸的嗎?
他不是來勸柏宴回頭是岸的嗎?
怎麼被那個女人看了一眼,就這麼潰不成軍,落荒而逃了。
司敘眼底情緒翻湧,眉心狠狠皺成一團,擰出一道極深的褶皺。
修長的手指狠狠扣住背後冰冷的石壁,小臂肌肉緊繃,力道重得幾乎要將碎石碾碎。
此刻,他心底瘋狂湧起一個清晰的念頭。
不行。
這個女人太危險了。
柏宴會被她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