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家的廚師手藝相當好,寶芝今晚一不小心就吃多了,柏宴便拉著她在莊園外麵溜達消食。
“哇,柏宴,你家也太大了吧,這裡居然還有一個這麼大的泳池。”
雖然現在是冬天,裡麵冇有水。
寶芝相當愜意地坐在泳池邊,把兩隻腿伸下去晃呀晃,不愧是大戶人家。
柏宴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坐在池邊的樣子,腦海裡瞬間便想起了溫泉山莊的那個夜晚,本就蠢蠢欲動的心立刻鼓動了一下。
“你想遊泳嗎?”
他屈膝蹲下,將臉靠近她的耳邊,聲音中帶著一點循循善誘。
寶芝眯眼看著遠處的風景,毫無察覺道,“想啊,可是這麼冷的天,去哪裡遊泳?”
“啊——”
話音剛落,她便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兩隻有力的手臂端到了半空中。
抬頭,隻能見到柏宴分明的下頜線和略帶興奮的幽深雙眸。
“走,帶你去個地方。”
柏宴嘴角微微揚起,抱著懷中的人徑直進了主樓,電梯直通最頂層。
老宅頂層的儘頭處,一方可俯瞰山景的懸浮泳池正居於露臺正中,四周全部是落地窗,整層空間借半山視野,攬儘雲霧,奢華又靜謐。
泳池側邊還獨立辟出一間原木私享桑拿房,嫋嫋霧氣蒸騰,帶著某種特殊香料的清淺氣息和木質的清香緩緩漫在周邊。
柏宴將人放到地上,隨手不知按了什麼按鍵,所有窗簾全部落下,曖昧的燈光自地麵星星點點亮起,讓這一池幽靜的池水又變成了一方密閉的私人空間。
寶芝唇瓣微張,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有錢人可真會享受啊……
猝不及防間,一雙修長勁瘦的手臂忽然自身後環攏過來,滾燙而結實的胸膛牢牢貼近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
“你今天確實吃了很多,需要做點運動消消食。”
溫熱而黏膩的吻隨即落在後頸,一路至耳側,帶著無比灼熱的氣息。
男人身上濃鬱的食物香氣再次完完全全地將寶芝的身體牢牢裹住,一股難耐的酥麻順著脊椎蔓延開來,也讓她的腰也瞬間發軟。
“那個,可是我今天冇帶泳衣啊……”寶芝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
柏宴眼眶微紅,也輕喘一聲,嗓音沙啞,唇貼在她軟軟的耳骨上肆意摩擦,“不用穿,除了我,冇人敢來這裡……”
他的吻冇停,順著耳側再次往下滑,柔軟厚重的衣服在這個越發纏綿的吻中悄然滑落,淩亂又旖旎地散落在冰涼的大理石池邊,散落在曖昧燈光映得波光粼粼的水光霧色裡。
柏宴眸色暗得深沉,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
上次溫泉中丟臉的那一次絕對隻是一個意外。
一池曖昧的水被兩人的動作攪的亂了,漾開層層疊疊的漣漪。
溫熱的水波輕輕拍打池壁,發出細碎綿軟的嘩啦聲,在靜謐的頂層空間裡悠悠回蕩,也將靠近門口的細微腳步聲遮掩得一絲不露。
夜色深沉。
泳池門外,晚風裹挾著山間的霧氣漫入廊間。
柏崇一身寬鬆素色浴袍鬆垮罩著身形,領口微敞,露出鍛煉得宜的飽滿胸肌。
他往日一絲不苟的黑發此刻微微散亂,幾縷碎發垂落在光潔飽滿的額間,淩厲的麵孔隻餘一點淡淡的疲憊。
“藺小姐,我想上次應該說的很清楚了,經過兩次短暫的接觸,我認為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適合更進一步。”
“對於浪費了你的時間,我很抱歉,明天會讓助理略備薄禮送到藺宅,順便幫我向藺伯伯說聲抱歉……”
手機另一端的女聲還在說著什麼,但柏崇今天已經身心俱疲,不想再多費口舌。
“就這樣吧,藺小姐,給彼此都留一點體麵。”
說罷,電話便被掛斷。
他繼續抬步上樓,很快走到頂層。
隻是還不等推門而入,一串曖昧的聲響卻倏然傳入耳中,將他的身體按在原地。
今日與合作方的晚宴臨時取消,他提前回來,最近因為京郊物流園的項目連軸轉了兩天,本想過來蒸桑拿放鬆一下……
但詭異地。
那個聲音,再次出現了。
門內靜謐繾綣的水聲中,猝不及防地露出幾絲細碎軟糯的輕哼聲,嬌嬌軟軟,又甜又膩,模糊,卻又無比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裡。
柏崇身形驟然僵住。
連日的緊繃和疲憊裹挾著一些恍惚的畫麵席卷而來,他漆黑深邃的瞳仁倏而暗下去,翻湧起壓不住的沉鬱,指尖微微收攏成拳,緊緊攥在一起。
又是她。
那個女人到底還要陰魂不散地纏著自己多久!
就在他以為方才的聲音不過又是一次幻覺之時,可下一刻,一串更為甜膩繾綣的聲音卻再次透過門扉飄了過來,這次還摻雜著一點隱忍的男聲,低沉沙啞。
絲絲縷縷,毫無保留地撞進他的耳膜。
這聲音也無比熟悉。
是他弟弟的。
廊間的風掠過發梢,冷得他顫了一下,終於怔怔回神。
原來,這次是真的。
泳池裡麵真的有人,弟弟和他的女朋友。
柏崇眸色徹底暗沉了下去,臉頰的肌肉微微鼓動,按在把門把手上的手掌緩緩收回。
他猛地轉身,準備下樓,可身形再次一滯,那個聲音像一條黏膩的蛇一樣再次纏了上來,好像在告訴他,不要走。
腳下便真的像被粘住了一樣,分寸也不能動。
柏崇本就生了一副極具壓迫感的骨相,眉骨高挺,側臉線條淩厲,往裡總是斂著情緒,喜怒不形於色。
可此刻,眼尾卻不受控製地湧起一點薄紅,襯得那雙暗沉的眸愈發晦暗。
他知道他該離開。
但是,意識卻似乎伸出了一隻隱秘的手,推著他向前,將那道緊閉的門輕輕推開一道縫隙。
溫熱的水汽裹挾著一種讓他身體微微顫栗的香甜味道,迎空從那道淺淺的縫隙中撲了出來,濃鬱到近乎凝成實質,直直撞進了柏崇的鼻息間,讓他的目光再次恍惚了一瞬。
朦朧水光之中,他的視線死死落在了一具溫軟的身體上。
那晚昏暗燈光下,從衣領中不經意瞥見的,看不真切的,時常出現在夢中的……
如今都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柔嫩的肌膚被水浸得泛著溫潤的薄紅,像一瓣浸了春露的軟桃,星星點點的紅痕落在上麵。
新鮮的。
被他弟弟剛剛揉搓和吮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