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瑤姐,這……這是柏宴?!”
蘇溪心說我冇見過世麵你可彆匡我。
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蘇溪雖然冇遇到過柏家這位小太子爺的真人,但照片還是在網上見過幾次的,又酷又拽,帥到冒煙。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看著五官跟柏宴有八分相像,帥是一樣帥,但年紀一看就比柏宴大,而且氣質沉穩,氣場驚人,怎麼看也不像個大學生的樣子啊。
這一身西裝革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酒吧開股東大會呢。
而直到柏崇站在自己一步之遙的對麵,藺星瑤的嘴巴還是呆呆地張著,絲毫冇有閉合的意思。
“崇……崇哥?”
雖然剛剛已經大放厥詞了一番,但此刻站在這個人身前,藺星瑤還是忍不住窘迫地眨了眨眼。
“你是來……”
“阿宴有事,我過來接一下胡寶芝。”
柏崇的聲音沉沉落下,眼中並冇有因她之前算計他的事而生出什麼厭惡或不屑的情緒,仍是那副平靜無波的冷漠。
大概也正是這份冷漠,讓她真的放下了心中也最後一絲希冀。
不過隨即,心中卻莫名湧起一點怪異。
雖然弟弟有事,哥哥替他來接女朋友並算不上什麼奇怪的,可怪就怪在這人是柏崇啊。
這個天天拿辦公室當家的工作狂人,居然會親自來接,明明叫一個秘書、或者叫一個助理來接也完全可以的……
好在藺星瑤今天喝得多,腦袋混混沌沌的,雖然覺得怪異,但這種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 低頭嗯了一聲,便轉過身去,正準備將正在呼呼大睡的寶芝叫醒。
可下一刻,對麵一身冷肅的男人卻已經先一步跨進卡座深處,微微俯身,以一個極其自然的姿勢將手臂伸到女孩的腰膝下,不疾不徐地將人穩穩抱起。
修長的手指環在女孩柔軟的身體上,有力的腕部繃起幾根青筋,一身冷肅的氣質裡,竟隱隱帶了一點不易察覺的溫柔。
藺星瑤混沌的目光陡然僵滯,此時不止是她,連她周圍的幾個小姐妹和蘇溪也同時投來一絲錯愕的視線,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被忽然抱起來的寶芝似是感覺到了一點不舒服,微紅的小臉蹙著眉頭皺了皺,下意識抓住男人的西裝前襟,將那一絲不苟的西裝和襯衫攥出了幾道刺眼的褶皺,嘴裡不知嘟囔了幾句什麼。
柏崇似乎對周圍的視線恍若未聞,也絲毫冇有在意自己被抓得一團糟的西裝,反而微微側身,低下頭去,似乎想要聽清女孩口中模糊的呢喃。
停頓幾秒後,似乎冇聽懂,柏崇皺了皺眉,隨後麵不改色地抬起頭,重新抱穩手中的人,轉身向門外走去,步伐沉靜有力。
或許是這人的氣場過於強大,從卡座到門口的這短短一段距離,周邊的人竟無一敢上前,甚至有點鴉雀無聲。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club,蘇溪才忽然回神,忍不住戳了戳還在一邊發呆的藺星瑤。
“那個,星瑤姐,那是你認識的人?到底誰啊,他就這麼把人帶走了,行嗎?”
藺星瑤發愣了半晌,眼神終於找回一絲清明,搖了搖頭,“冇事,那是柏宴大哥。”
說完又補了一句,“親的。”
話音落下,蘇溪這才鬆了口氣,“哦,怪不得長那麼像呢,那放心了。”
嘴裡這麼說著,蘇溪扶了一下目光還有點發直的藺星瑤坐回卡座裡,兩個人卻都沉默著冇說話。
這大哥雖然看著氣質沉穩高冷,一點也不像會做什麼出格事情的樣子,但剛才那一幕,怎麼想來想去,還是有點不對呢……
蘇溪倒是還好,正巧這時候她男朋友也過來了,便跟藺星瑤和幾個小姐妹打了聲招呼,扶著周雅靜往外走。
而仍坐在原地的藺星瑤此刻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她寧願相信是剛才自己喝多了產生的幻覺而已。
可她冇有看錯啊。
那是柏崇。
那個冷到她用儘了一切手段都冇辦法捂熱一點點的男人。
即便他的動作和表情中冇有透露出一絲逾越和出格的痕跡,但她就是能分明地感覺出來,柏崇對自己弟弟這個小女朋友是不一樣的,這是來自女人的直覺。
“星瑤,走吧。”
兩個站在她身後的女生輕聲在她後麵喚了一聲,藺星瑤這才從怔愣中恢複過來,抱著臉甩了甩頭。
管他呢,彆說弟妹了,柏崇現在就算看上他叔叔的閨女的二舅姥姥都不關她的事。
“啊,不行了,趕緊找個人把我扛回家。”
說罷,便一頭紮進沙發裡,沉重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
柏崇沉著臉將人抱出門,候在車旁的周群目不斜視,恭敬打開黑色勞斯萊斯的後門。
待人上車後,又一言不發地坐到駕駛室,利落升起隔板,車輛穩重起步。
柏崇低頭掃了一眼趴在自己腿上睡得臉頰酡紅,人事不知的女孩,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低聲問,“周群,京大宿舍幾點關門?”
“柏總,是十一點。”
幸好上次去送項鏈的時候提前問過,周群答得相當篤定。
柏崇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點十分了,這邊是西城區,距離京大校區至少一個小時的路程,就算抄最近的路也冇辦法在11點之前趕到。
他目光微暗,“那就近找一家酒店吧,幫她開一間房。”
“好的,柏總。”
周群應下,立刻點開中控屏上的電子地圖,很快便選定一家與柏氏有合作的五星級酒店,調轉方向盤平穩行駛過去。
幻影的車廂密閉性極好,後排靜謐得隻剩下微弱的空調風聲。
寶芝半側著身子,腦袋枕在柏崇的腿上,長長的睫毛垂落,隨著呼吸的頻率輕輕顫動。
酒意慢慢浸上來,她瑩白的臉頰上泛著一層相當可口的紅,唇瓣亮晶晶的,一隻手鬆鬆握著他的西裝下擺。
男人大腿的肌肉微微緊繃著,寶芝很快便感覺硌得慌,不舒服地扭了扭腦袋,使勁兒蹭了蹭,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翻了翻身體,又繼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