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決心的沈修隨即毫不猶豫地將參與人數設置為了四人,然後選擇了初級闖關模式。

全息投影立即在場地中央投射出四個相隔不遠的虛擬標記,代表著他們的起始位置。

“這個訓練項目有十關,對應三個考核等級。”沈修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全息投影的藍光,朝李宸三人解釋著,“能無致命傷通過對應關卡,基本就能通過考核。”說著,他便率先站到了最前方的標記圈內。

“總之...先摸摸底。”沈修朝李宸三人說道,“看看我們離通過考核還差幾關,也好調整後續的訓練重點。”

他的聲音平靜,但鏡片後的目光卻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係統已經開始生成第一關的場景,納米地板微微震動,預示著訓練即將開始。

見狀,王啟一個箭步竄進標記圈,鍍銀鏈鏢在手中甩得虎虎生風,金屬鏈條碰撞發出清脆的嘩啦聲。

他咧著嘴露出標誌性的虎牙,眼睛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嘿,你還彆說,這玩意兒跟超大型ar遊戲似的!”

鏈鏢的尖刃在空中劃出銀亮的弧線,“看小爺表演個一命通關!”

顧硯默默站到自己的位置,手指緊張的無意識摩挲著弓弦。

李宸最後就位,手中的鍍銀長劍在全息燈下泛著冷光。

四人手持武器嚴陣以待,神情凝重地註視著逐漸成形的訓練場景,顯然對這次“摸底訓練”都很重視。

而隨著納米地板的微妙起伏和全息投影的層層疊加,一座荒廢的城市公園緩緩在他們眼前呈現——生鏽的遊樂設施、開裂的柏油路麵、瘋長的灌木叢,連遠處歪斜的路燈都模擬得惟妙惟肖。

而李宸四人所在的位置正是公園的門口。

我靠,誰說中國單機遊戲冇有未來的?就這技術,什麼3a大作不是隨便做?

李宸在心裡暗暗咋舌。

不過他也知道,這套設施的科研、搭建以及使用的成本,每一個單拿出來那都是天文數字。

彆說一般的遊戲開發公司,就是某訊也承受不起那個成本!

吹牛逼呢,你用過嗎?這叫全息投影模擬技術!

老馬咋的?老馬你也用不起!

吹牛逼!你隻能看著咱血狩者用!

國家power了解一下?

這叫實力!懂嗎?

迅速在腦海裡唧唧歪歪了一通後,李宸趕忙深吸了一口氣,將這些雜念拋擲腦後。

以後還是得少刷點視頻啊...觸景生情就容易東想西想。

“嘶哈——”

隨著一陣熟悉的嘶吼聲,十幾隻血奴從廢棄公園內竄出。

它們扭曲的肢體以詭異的姿態快速移動,猩紅的雙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這些血奴,無論是叫聲、動作、模樣都和真的一般無二!

見此,李宸和王啟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汗毛根根豎起。

和早上就感歎過這些全息投影的逼真程度的沈修和顧硯不同,他們倆是第一次見,不可避免的就被嚇了一跳。

“我去!這...這特麼真的是全息投影嗎?”王啟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鏈鏢發出細微的“嘩啦”聲,“小爺怎麼覺得,這些就是真的啊?”

李宸也是這麼想的,但血族入侵冥河基地什麼的...實在是太離譜。

畢竟如果真的發生這種情況,那就說明破曉基地已經被血族攻陷了。

而破曉基地被攻陷,也就意味著獵魔人也死傷的差不多了。

那人類基本上就已經完蛋了,他們現在還不如乾脆被血奴咬死得了,免得被貴族轉化成血仆,活得生不如死。

“彆發呆!做好準備!”沈修嗬斥道,“你們倆個頂在前麵,拖住這些血奴就行,儘可能避免受傷!”

沈修的安排並冇有什麼問題,他和顧硯是遠程輸出,需要保持距離。

而李宸和王啟都是冷兵器,主打的就是和血族近戰搏殺!

但問題是...他們兩個都是不久前才剛把武器拿到手,都冇練過啊?

李宸咬了咬牙。

冇辦法,隻能上了,雖然他還不會使長劍,但亂砍幾通還是可以的!

...來吧,戰鬥!

李宸握緊鍍銀長劍,朝著最前麵的血奴迎頭砍去。

劍刃化作一道灰光劃過血奴身體,被砍中的部位頓時如同真實血肉般翻卷撕裂,黑血噴濺在地。

若不是手上冇傳來任何切割的阻力,李宸簡直要以為這是真實的廝殺。

似乎是這一劍的力度還不夠,受傷的血奴反而更凶猛地撲來。

李宸急忙抬腳踹向血奴腹部,雖然確實踹倒了血奴,但他自己也因為踹空氣而踉蹌了一下。

他的腿部也在踹出的過程中被血奴的爪子撓了一下,出現了三條細長的粉色光標。

“靠!”李宸看著腿上的“傷口”,不由自主的罵出了聲。

“砰——”

沈修這時已經找好了射擊位置,修長的手指穩穩托住槍身,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從容不迫地傾瀉著火力,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撕裂空氣。

轉移準心時他眯起左眼,找準目標後呼吸瞬間停滯,扣動扳機的刹那,肩胛骨傳來熟悉的後坐力。

他機械般重複著這套動作,瞳孔中凝結著冰霜般的冷光。

彈殼叮叮當當落了一地,李宸頓時壓力驟減。

他隻需要阻攔這些血奴的腳步,想辦法用長劍將它們砍傷,降低它們的行動能力,沈修自然就會用子彈挨個爆它們的頭!

“王啟,你搞什麼鬼?”

李宸一個人和幾個血奴糾纏了半天,喘著粗氣環顧四周,突然發現少了個人——王啟呢?

回頭瞬間他差點氣笑出聲。

那個笨蛋居然被自己的鏈鏢纏成了粽子!鍍銀的鎖鏈在昏暗的路燈照射下閃閃發亮,此刻就像毒蛇般死死纏住王啟的靴子。

“這破玩意兒反了天了!”王啟漲紅著臉和鏈條搏鬥,鋒利鏢頭在他指腹劃開一道血口,“這玩意兒誰設計的,小爺不太會用啊?”

不是哥們,你過來是純純給我們增添難度的嗎?

就連之前從冇玩過弓箭的顧硯,雖然把箭矢射得滿天亂飛,但隻要稍微離那些血奴近一些,多射幾箭,也是能殺死一兩隻血奴的。

而這位大少爺倒好,非但幫不上忙,還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敵我不分”。

沈修第n次替王啟補槍後,終於忍無可忍地吼道:“把鏈鏢扔了!把手槍拔出來!”

王啟剛想照辦,卻立刻就被一隻撲過來的血奴咬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