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初百無聊賴的趴在自己的辦公桌旁,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要死’的氣息。

根據總局規定,即便是法定節假日期間,每個血狩小隊也都至少要留有一個人在戰備室,以便於應對突發狀況。

由於在之前的假期裡,她老是把這個‘光榮的任務’推托給隊裡的其他人,導致‘欠賬’實在太多,於是這次國慶假期,她被隊長親自勒令留守了!

整整10天啊!這10天她都得待在這該死的戰備室裡!

她真的好想出去玩啊!

隨便玩點什麼都行,隻要不待在這裡就行!

“哢——”

戰備室的門突然滑開,梅若初循聲望去,在看清楚來人後,原本一雙死魚眼頓時變得透亮起來。

“隊長!”

她猛然朝門口蹦去,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求求你了,隊長,放我出去吧!就一天!一天就好!求你了...”

梅若初毫不猶豫的抱住了自家隊長那纖細的腰,整個人就像犯癮的癮君子一樣毫無形象的哭喊起來。

克洛伊無奈的看著眼前耍無賴的女孩,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

“那...就一天...”

“謝謝隊長!我就知道隊長最好了!”

梅若初頓時露出得逞的笑容,腦袋不斷在克洛伊的肚子上蹭來蹭去,活像個女流氓!

直到被剛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裴靜一把抓住後衣領,像提起一隻貓一樣提在手裡,矮小的梅若初這才動作僵硬的停止了這種‘癡漢’行為。

糟了...忘了靜姐也在了。

梅若初有些慌亂,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欺負好說話的大姐結果卻被壞脾氣的二姐逮住的小妹...

“靜姐,好姐姐,你聽我解釋...”

“冇什麼好解釋的,你這個國慶假期哪都彆想去。”

即便隻穿著一件露臍運動背心,裴靜整個人看上去還是很有氣勢。

實際上,儘管克洛伊是她們血狩小隊的隊長,但畢竟她是獵魔人嘛,大部分時候都會被上麵單獨派遣去執行其他任務。

因此某種程度上來說,作為小隊二把手的裴靜,平時反而履行著隊長的職責。

“你要是再因為這種事情去麻煩隊長,下次任務,你就和我一起衝在最前麵吧。”

裴靜語氣冷冷的說道。

噫...才不要,做先鋒超危險的好不好!

最終,在裴靜的眼神逼迫下,梅若初隻好翹著嘴,乖乖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躺屍’。

“剛出完任務?”

裴靜重新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仔細擦拭起了濕漉漉的頭發。

“嗯。”

克洛伊點點頭。

“唉,雖說作為獵魔人的確是職責重大啦,但是你也要註意休息啊!”

裴靜有些頭疼的朝自家隊長叮囑道。

她這個隊長哪裡都好,無論是顏值、身材又或者是能力、責任感以及執行力。就是整天麵無表情,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其實隊長人挺好的來著...

還有就是隊長貌似有點過於執著於獵殺貴族了。

每天除了訓練,就是各種用終端查找適合接取的任務。

一旦接到,立馬就整裝待發,仿佛就像是天生為獵殺貴族而生的克星。

裴靜曾經詢問過隊長原因,得到的回答則是:

“除了獵殺貴族外,我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做起來是有意義的。”

後來裴靜才慢慢了解到,隊長的性格大概和她過去的經曆有關...

“好歹是國慶假期,多多少少也放鬆幾天吧。”

裴靜依舊喋喋不休的嘮叨著。

“血族又不會因為少了幾個貴族就滅亡...”

看著眼前成熟可靠的裴靜,平日裡總是冷著臉的克洛伊下意識勾起了嘴角。

真可靠啊。

克洛伊心想。

不過...

“回來的路上,我看了你上傳的行動報告。”

克洛伊突然說道。

裴靜一愣。

“裴靜,原來...你已經能夠獨自麵對吸血鬼伯爵了。”

克洛伊看上去似乎有些猶豫。

“覺醒了獵魔人之軀嗎?也是,這麼多年,你總歸還是會...成長為一名獵魔人呢。”

此話一出,就連原本還一臉無所謂的梅若處都瞬間瞪大了眼睛:

“哈?靜姐要當獵魔人了?騙人的吧?”

這按道理來說這是好事,但是,不要啊!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晚點再當啊!

不用多,就晚個...10年就可以了!

眼見克洛伊和梅若初的表情都黯淡起來,裴靜哪裡不知道她們是在想什麼?

按規矩,高級血狩者在得到官方認可成為獵魔人後,就要正式開始學著獨當一麵了。

而這個獨當一麵,指的是成為人類對抗血族的一麵。

這就意味著,裴靜如果成為獵魔人,就必須離開克洛伊的小隊,創建自己的血狩小隊...

畢竟將兩名獵魔人這種人類頂尖戰力放在同一個小隊,實在是有些浪費。

要知道,儘管有獵魔導師對血狩者在與血族的戰鬥方麵進行教導,但團隊協作和執行任務等流程之類的內容,還是需要有經驗豐富的前輩加以指導。

原因也很簡單——異界的獵魔人有一個算一個,大多都是獨行俠...

而除去那些因為天賦和運氣過於好,以至於成為血狩者冇多久就繼承到了近乎獵魔導師全部的能力的家夥...其他獵魔人無一不都是相當權威的前輩!

所以,克洛伊和梅若初其實是在為裴靜不久後就要離開小隊而感到難過。

不過這二人難過的點不太一樣...

克洛伊那純粹是對摯友和老戰友的不舍。

而梅若初這個小冇良心的就不一樣了——她純粹是心疼以後小隊出任務時,怕是要少個敢打敢衝的‘好前輩’了!

以往小隊執行任務期間,隊長在時,基本上遇不到什麼危險;就算隊長不在,也有靜姐頂在前麵,把最棘手的部分攬下。

要是靜姐走了,那擔子豈不是要落到每個人肩上?

自然也包括她梅若初自己。

這種事情不要啊!

“你的想法已經完全寫在臉上了,小若初!”

裴靜一巴掌拍在梅若初的頭頂,打得對方像貓崽一樣亂叫起來。

“放心吧,情況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說實話,我自己也還冇搞懂,不過...”

裴靜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將手伸進了掛在座椅後麵的布袋子裡。

“我留了後手。”

不多時,她就從布袋子裡拿出一個由不明材質製成的黑色圓球盒子。

見狀,梅如初眨巴眨巴眼睛。

這不就是她發明的隔斷盒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等等...靜姐為什麼會有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