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僵王博士的信
在和父母商量晉升這件事的過程,順利得讓林月有些不真實。
母親隻是安靜地聽完,然後說了一句“註意安全,彆逞強”;
林嘯天沉默了半天,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重得林月踉蹌了半步,說了一句“你比你爹有種。”。
林月聽著這兩句話,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
大學培育課。
到處都是泥土氣息和豌豆射手幼苗。
全班學生分散在操作臺前,每人麵前一株豌豆射手幼苗,正在按要求培養。
林月對這門課的重視程度基本為零,畢竟自己有禪境花園,哪需要像彆人一樣。
林月蹲在自己的操作臺前,用手指戳了戳麵前那株豌豆射手幼苗的葉片,那幼苗被戳得晃了兩下,花莖不滿地扭了扭。
【叮——僵王博士寄來了一封信】
係統提示音在林月腦海中炸響。
整個人僵住了,僵王博士。
寄信。
林月深吸一口氣。
淡黃色的信紙在係統麵板上鋪展開來,上麵的字跡十分漂亮,很有對方的風格。
(老朋友……泥嚎……對於你的腦子我是不抱希望了,但現在是我和戴夫的公平競爭,希望我的朋友……你不要搗亂。署名:埃德加·喬治)
剛讀信的時候,林月承認自己慌了。
雖然之前自己在遊戲裡...可以做到冇有土地的情況下防住巨人海,但現在畢竟不是遊戲。
林月很快把整封信又讀了兩遍,尤其是“老朋友”和“不要搗亂”這幾個字。
眉頭慢慢鬆開了,嘴角甚至開始往上翹。
對方和戴夫一樣,對自己這個“曾經的鄰居”是有印象的。
不是敵意,是某種微妙的忌憚。
那個統治僵屍世界的博士在寫信警告他——彆插手。
換句話說,僵王博士覺得林月有插手的資格。
(僵王博士:太有資格了。黑曜石巨人海,滿地坑,一個破鏟子,啥都能活。這他媽科學嗎?完全不科學,我最討厭不科學的東西。)
(鏟子:好久冇有威脅過向日葵了)
(向日葵:?)
與此同時,林月註意到植物庭院係統的活動頁麵多了一條未讀通知。
點開一看,是海底活動的結算獎勵。
獎勵的描述很簡單,隻有一行字。
【獲得任意版本……任意植物,符合當前階級】
林月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
任意版本,任意植物。
這個獎勵的彈性空間太大了,大得有點不真實,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前世那個植物盲盒實在是太垃圾了,運氣不好簡直就是一坨兒。
但是...高排名、高擊殺給予的獎勵內容——獎勵再特殊,還能變個貓娘出來嗎?
真正...吸引註意力的是那封信。
僵王博士給他寫信了。
埃德加·喬治。
這就有點意思了。
“哈哈哈——既然認出我來了,僵王博士,我勸你自覺一點……給我放個水。”
林月突然一嗓子喊了出來。
嗓音洪亮。
正在給豌豆射手量株高的同學手一抖,標尺掉在了地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1章僵王博士的信(第2/2頁)
正在拌營養土的同學手一揚,半鏟子土全倒在了自己鞋麵上;
就連講臺上正在巡視的王一航都猛地回頭,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向林月的方向。
(王一航:又是你小子!)
一瞬間整個教室都安靜了,所有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林月站在操作臺前,絲毫不在意,反而把腰板挺得更直了。
“這兄弟咋了?”
“還讓僵王博士放水?他當自己是誰啊?”另一個男生小聲回應,語氣裡三分驚恐七分迷惑。
“噓!聽說那哥們之前是個嘉豪——這些天冇什麼動靜,本來以為好轉了,冇想到憋了個大的。”
林月,完全無視這些議論。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臉上掛著一種“一人之下”的神情。
白清風站在旁邊,從林月喊出第一聲“哈哈哈”開始就意識到事情不妙。
等喊出“放個水”的時候,白清風的小臉已經紅透了。
Σ(°△°|||)...好害羞......
小白低著頭,然後以肉眼不可見的幅度往旁邊挪了半步,又挪半步。
她和林月之間的距離從“情侶的間距”成功擴張到了“隻是剛好站在同一排的同學”的距離。
表情管理做得極其到位——不認識,不熟,不知道這人是誰,我隻是剛好和他站在一排。
洛塵的動作比白清風更明顯。
聽到林月那一嗓子之後,先是沉默了兩秒,隨後環顧四周
用一種“誰也彆想把我妹和這個神經病聯係在一起”的眼神,嚇得在場人都不敢出聲。
有一個人和在場所有人的反應都不一樣。
“豪哥牛逼!我就知道僵王不敢小看我豪哥!想必我豪哥麵對巨人海都冇問題!”
趙磊從小跑過來,整個人說不出來的興奮。
跑到林月麵前,眼睛亮得嚇人,整個人帶著一種“兄弟們都在笑你但我信你”的狂熱。
趙磊的表情激動,就好像林月是他的人生信仰一般。
趙磊伸出手,林月也伸出手,兩隻手在半空中重重地握在一起。
“趙兄,此言差矣。巨人海算什麼?也就是冇遇到過我!”
“豪哥說得對!豪哥說什麼都對...我誓死追隨豪哥。”
“那必須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敢說一個敢捧,一搭冇一搭地聊得熱火朝天,把周圍的同學看得滿頭霧水。
同學們麵麵相覷,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人總結道:
“這兩個人魔了。”
林月自然不會理會其他人說什麼。
順手拿起噴壺,對著那株豌豆射手幼苗敷衍地澆了兩下。
水流從壺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一半澆在了葉子上,一半澆在了花盆外麵。
豌豆射手幼苗被冷水激得打了個哆嗦,兩片幼葉顫巍巍地抖了抖,用一種幽怨的角度朝林月偏了偏。
(我都澆水了……培育課總不能,不給分吧?)
澆完水,林月把噴壺撇開,拍了拍手上的土。
林月朝白清風的方向投去一個“回家等我”的眼神,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植物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