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猜測?智鬥...懂嗎?
這哪是恐怖版的大嘴花,這分明就是自己家那株吃醋耍脾氣的傻花翻了個麵。
林月...正想再說點什麼逗逗它,卻見噬骸大嘴花的註意力突然轉移了。
它...看到了第六行的矮堅果。
幾乎是一瞬間,那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就變了。
花顎慢慢合上,花瓣重新收攏,整個身體都朝矮堅果的方向轉了過去,像一隻突然看見熟人的大狗。
噬骸大嘴花:(づ ̄ ̄)づ
(是可愛的堅果!你冇變。你還是那麼矮,那麼硬,那麼可愛。等花先跟那邊的冒牌貨算完賬——不,算賬的事先放一放,花要貼貼堅果!)
它用自己那顆巨大而可怖的花頭,隔著幾行種植格,朝矮堅果的方向輕輕湊了湊。
動作溫柔得和它此刻的外形完全不符。
林月看到它這副樣子,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一半。
“哈哈哈~你這家夥,還是老樣子?”林月笑得眼睛都彎了。
起碼目前來看,它冇有失控。
它還記得。
它還是它。
“那我這邊先離開了……嘀嘀悶悶!”
潘妮的聲音從房車方向傳來。
潘妮的聲音傳來。
她在確認這兩株植物冇有繼續惡化、也不會攻擊林月之後,車燈閃了閃。
車頂上的豌豆射手還滿臉怒視地看著噬骸大嘴花,炮口微微壓低,像一尊隨時準備開火的炮臺。
林月冇有註意到那個小插曲,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車燈亮起,那扇藍色的傳送門再次打開,潘妮開車離去,消失在庭院中,像從未出現過。
林月現在才顧得上看麵板,先點開了噬骸大嘴花的屬性頁。
名稱:噬骸大嘴花(已感染)
生命值:120000
能力:吞吃敵方,最大捕捉範圍2
吞吃(被動):每吞吃一個單位,根據體型判定增加生命值10點至50點……小幅增加體型。
介紹:絕望的戰士,哪怕所有人都不認可,它依舊會守在庭院裡。
然後...點開失溫射手的麵板。
名稱:失溫射手(已感染)
生命值:300
能力:極寒豌豆
凍結(被動):每攻擊敵人一次……造成25%減速,速度歸零,凍結!對凍結的單位造成傷害……附帶斬殺效果。
介紹:最弱小的寒冰射手,最弱的能力。可它不同,它背負著大哥的信任!
“果然如此嗎?”
在看完兩株植物的麵板後,林月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株植物確實如潘妮所說,本來就屬於自己。
但不是這個時空。
林月...徹底想通了!
應該是平行世界某個時空...後來出了什麼事,它們才變成這副模樣。
而自己……
這也太奇怪了。
正常來說,自己會遇到這種事情,白清風會提前跟自己說。
對方的情報能力從冇有出過錯。
不對。
等等。
林月突然想到了一點。
小白在認識自己之後經常套自己的話,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喜歡問“你知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林月...以前隻當這是小白的天賦在作怪,冇往心裡去。
現在想起來,小白那句“你死了,我怎麼辦”的語氣,重得像是真的經曆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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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事兒了!”林月低聲罵了一句。
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自己...說不定經曆過一周目,隻是不記得了。
因為某個原因,重來了一次。
當然,隻是猜測!
白清風也猜到了什麼?
但一直冇告訴他,而是像隻小貓一樣在她身邊繞著圈,套話、暗示、試探。
林月...忽然想起白清風給自己塞貓咪麵具時的表情,嚴肅得一點都不像她。
“做好隱私,否則有人會開戶。”小白當時就知道,有人會偷窺。
聯邦。
林月的手慢慢攥緊了。
僵王博士不可信,戴夫也不一定...那做實驗的,隻有可能是聯邦。
因為僵王博士和戴夫...不屑用這種小伎倆!
林月...不敢確定自己的答案對不對,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至少現在,他不會在現實中使用這幾株植物了。
一旦被聯邦的人看到,後果不堪設想...恐怖版的劇情,林月自己可不想體驗一次。
一番忙活過後,林月才開始考慮該把這兩株植物種在哪兒。
噬骸大嘴花的生命值高得離譜,十二萬。
這得是吃了多少僵屍才堆出來的?
林月...忍不住又看了看那株還在往矮堅果方向湊的恐怖大嘴花,又看了看第六行的大嘴花和矮堅果。
最終決定,把噬骸大嘴花種在第五行第七列。
那裡被菜問、小噴菇、魔術菇、金蟾菇、矮堅果圍在中間,哪怕這株恐怖版的大嘴花真有什麼不對勁,四周的植物也能第一時間出手。
噬骸大嘴花被種下後,反而安靜了不少。
它的花頭垂下去,像在適應新的土壤。
可當矮堅果朝它看過來時,它整株花都僵了一下,然後把頭扭向另一邊,花顎緊緊閉著,一副不知道該怎麼和故人打招呼的窘迫樣。
噬骸大嘴花:(...`)
(好尷尬。堅果看我了。堅果是不是覺得我變醜了?肯定是的。我身上這些黑斑,還有這些滴答滴答的口水!花現在隻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林月冇有去打擾它。
轉頭看向失溫射手,發現對方正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第二行的神水滴射手。
那株站在泳池另一側、頭頂藍色王冠的植物,和它就像鏡子的兩麵。
失溫射手的眼睛裡冇有嫉妒,冇有怨恨,隻有一種很深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羨慕。
它看了很久,久到林月都以為它要一直這麼站下去。
然後,它的目光偏了偏,落到了豌豆射手身上。
豌豆射手戴著軍盔,那頂軍盔在雨後的陽光裡泛著光。
失溫射手看著那頂軍盔,渾身黑冰開始不斷崩碎,細小的冰粒從它眼眶的位置簌簌地掉下來,落在它腳邊。
“嘶——嗞拉......”
它的身體在抖。
不是怕,不是冷。
是疼。
是那種終於見到故人、卻不敢相認的痛!
林月...蹲下來,把失溫射手身上那些還在開裂的黑冰輕輕拂掉。
冰殼又冷又利,劃在林月的手指上,留下幾道極淺的白痕。
他冇管。
“彆急。”林月低聲說,像說給失溫射手聽,也像說給自己聽,“你們到家了。以後,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