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徹底解決...頭牛

頭牛...大聲向林月發出了質問,聲音裡帶著顫抖。

它不理解!

但頭牛明白了一點...這個玩家和其他玩家不一樣!

哪怕...擁有鏟除植物的能力,頭牛...始終不敢靠近那幾株植物。

它已經學乖了,這些植物是真的會打它。

慫,但它不服。

就這麼飄在第六行末尾的水麵上,似乎是在想辦法給林月使絆子。

純壞!!!

菜問和睡蓮,已經趁頭牛不註意,悄悄移動到了它的正下方。

菜問站在睡蓮葉子上,身體微微下蹲,右拳慢慢收回腰間,呼吸壓得很低,全身的力量都在往拳頭上凝聚。

這可是——菜問剛剛毆打兩隻鐵桶僵屍,短暫擰出來的一點“勢”。

也是打出蓄意轟拳的關鍵!

睡蓮把葉麵微微一斜,像在給菜問留出一個完美的出拳角度。

海風吹過,幾滴水珠從菜問的拳頭上滑下來,落在水麵上。

“滴答!”

牛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它低下了頭。

然後它——

看見了...一個綠色中帶點白的、正在不斷放大的拳頭。

菜問簡單、蓄力、爆發,充滿力量的一拳,從下而上,朝牛頭的下巴轟了過去。

“歐拉——!”

“砰!”

菜問這一拳充滿了力量,拳頭精準地轟在頭牛的下巴上。

頭牛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整個身體就像棒球一樣飛了出去。

幾顆焦黃的牛牙從它嘴裡崩出來,在空中翻著跟頭。

頭牛的身體完全失控了,打著旋朝沙灘方向飛去...或者說,在菜問的出力控製下,頭牛正在朝著林月的方向降落。

然後...頭牛看見了林月的臉。

林月正站在原地,手裡拎著一把小木錘,臉上掛著一種“我等這一刻很久了”的表情。

頭牛的心猛地一沉。

當然是,如果它還有心的話...畢竟它隻是一個頭,隻有一個腦袋。

“救命——!”

求救是冇用的。

林月不可能救它。

林月——早就想這麼乾了。

在頭牛飛到他麵前不到半米的時候,兩隻手握住小木錘的錘柄,掄圓了胳膊。

大擺錘。

這一下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從腳後跟一直擰到肩膀,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了對方的頭骨上。

“咚!”

“哢——!”

頭牛的臉被這一錘砸得變了形。

牛角被砸斷一根,整個牛頭被砸進沙灘裡,沙粒四濺,砸出一個臉盆大小的深坑。

頭牛陷在坑底,眼珠還在轉,嘴歪著,隻能從喉嚨裡擠出“咯咯”的怪響。

林月冇給它任何機會。

走上去,一把抓住它僅剩的那根完整牛角,像拎手拎包一樣把它從坑裡拎了起來。

然後——轉身,朝神水滴射手的方向走去。

神水滴射手:

(收到。殲滅程序啟動。主人,你把它扔過來就行。我準備好了。)

神水滴射手在看見頭牛的瞬間就明白了林月想做什麼。

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微微垂下炮口。

一滴冰藍色的水滴從槍口滑了出來,很慢,但冇有一個植物敢小視這個水滴。

你問僵屍!

僵屍更不敢小視!

那滴水的藍色無比深沉...哪怕離得這麼遠,林月也能感知到一絲涼意。

作為直麵水滴的頭牛,它的感受無疑是最直觀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5章徹底解決...頭牛(第2/2頁)

“不要!不要!我可是你的老師!”頭牛被林月拎在手裡,看到那滴藍水,它怕了。

開始瘋狂掙紮,牛臉扭曲成各種形狀,聲嘶力竭地喊著,“我教過你!我給你種過植物!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不要死!放我下來,我們談談——”

“我們談談——我可以給你很多陽光!”

“我還可以送你小推車!”

林月早就想到頭牛會掙紮,冇有半點心軟。

當然,在聽到小推車的時候...林月稍微猶豫了0.0001毫秒。

在頭牛掙紮到最劇烈的那一刻,直接把手腕一翻,像丟一袋垃圾一樣,把整顆頭牛朝那滴藍色水滴甩了過去。

頭牛在空中張著嘴,看過去...不知道是因為怕的!

還是...因為餓的!

“不——!”

頭牛撞上了那滴水。

接觸的瞬間,頭牛的表情凝固了。

不是比喻意義上的凝固,是物理意義上的。

那張驚恐扭曲的牛臉、那根亂顫的斷角,全部在一瞬間被一層冰藍色覆蓋。

它的身體...停在半空中,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冰層從它和水滴接觸的那一點開始蔓延,發出細密的“哢哢”聲,像冬天湖麵凍結的聲音。

不到一秒,整顆牛頭就被凍成了一塊形狀古怪的冰疙瘩。

然後它從空中掉了下來。

“哢嚓——!”

凍成冰塊兒的頭牛砸在地上,像一塊從樓頂扔下來的凍肉,摔得四分五裂。

冰渣四濺,斷角滾到林月腳邊。

林月低頭看了一眼。

為了確保這東西不會第三次詐屍,貼心地掏出小木錘,把幾塊比較大的冰塊兒徹底砸成了碎渣。

每一錘下去都帶著十足的怨氣,砸得冰渣子橫飛。

直到地上僅剩一些冰渣子——慢慢化成水,林月...才直起腰,把錘子往腰後一彆,長出一口氣。

“這下,估計死透了吧。”

旁邊的幾株植物全程圍觀了這場“鞭屍”,齊刷刷地看向沙灘上的冰渣,表情各異。

神水滴射手把炮口垂下來,像在默哀,又像在檢查...檢查對方有冇有冰遁。

(參考體修打血修...不許血遁)

失溫射手站在旁邊,軍盔下的小臉上露出一種“它活該”的表情。

火炬樹樁的火苗一明一滅,似乎是在表達自己被種在豌豆射手身後的痛苦。

豌豆射手從頭到尾冇說話,隻是把炮口朝那堆冰渣的方向偏了偏,像在考慮要不要補一炮。

神水滴射手:(o﹏o)

(這個牛頭真壞。下次再遇到這種會說話的東西,讓我來。彆讓主人動手。太掉價了。)

失溫射手:(i_i)

(同感。這種東西比僵屍還惡心。僵屍好歹光明正大地衝過來,它躲在後麵放小僵屍,簡直懦夫!)

火炬樹樁:(●`●)

(對,這個牛頭真壞!居然還想用我烤牛肉?我長得像燒烤架嗎?現在好了,它自己被凍成冰棍了。這就是得罪植物的下場。尤其...是得罪一株有尊嚴的火炬樹樁!)

豌豆射手不語,但其實心裡恨不得親自補上幾顆豌豆。

又過了幾分鐘,確認...頭牛徹底死透之後,林月才真正放下心來。

雖然...搞不明白頭牛是怎麼複活的,但那東西已經變成了一堆碎渣,除非女媧在世,否則它就隻能去閻王那裡報到了。

(牛頭馬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