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海帶護衛

在看完發在頻道裡的消息後,白清風不得不承認,林月竟然知道得比自己還多。

關於頭牛的應對方式和註意事項,一條條列得清楚明白,甚至比她整理出來的還要完整。

盯著屏幕上林月發的那幾行字,眉頭輕輕皺起來,又慢慢鬆開。

難道是林月已經被牛頭坑過了?

這難道是經驗之談?

白清風想象了一下林月被頭牛氣得跳腳的樣子,忍不住“噗”地笑了一聲。

可轉念一想,又有些擔心。

她太了解林月了,這個人表麵上大大咧咧,實際上記仇得很...如果真被頭牛坑過,那頭牛現在多半已經被解決了。

既然...林月還有心情在頻道裡發消息,說明他冇出什麼大事。

白清風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香蒲貓貓蹲在旁邊,正豎著耳朵聽白清風自言自語。

當它聽到“林月可能被頭牛坑了”的時候,尾巴“唰”地豎了起來,毛炸成了一個團。

貓貓瞳孔縮成兩條細線,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充滿威脅的“咕嚕”聲。

頭牛?

就是那個長著一對犄角、一臉假笑的東西?

敢坑我的主人?

貓貓的尾巴高高揚起來...恨不得幾發尾刺,直接穿梭時空,紮在林院那邊的頭牛上。

香蒲貓貓:(`~)

(可惡的頭牛!竟然敢坑我的主人!彆讓咪逮到,不然把它的牛角掰下來當磨牙棒!你算哪塊牛肉乾!氣死貓了!)

“好啦!好啦!相信林月,這家夥肯定不會出事的。”

白清風蹲下來,伸手在貓貓的頭頂上輕輕摸著,從耳朵根一路順到尾巴,動作又輕又慢。

貓貓被摸得渾身一抖,炸起來的毛一點點軟了下去,喉嚨裡的“咕嚕”聲也變成了舒服的呼嚕。

它半眯起眼睛,把頭往白清風手心裡蹭了蹭。

罷了,主人不在,先給女主人摸兩下好了。

香蒲貓貓:^--^

貓貓...突然放心了。

主要還是因為,咪想起來了。

就算咪不在,其他幾株植物也不是吃白飯的。

大嘴花那麼凶,星星果那麼能轉,小噴菇們也不是好惹的。

咪...明明看見了,海嘯壓過來的時候,主人抱著菜問呢。

菜問有多強,貓還不清楚嗎?

頭牛要是敢惹事,現在多半已經被菜問錘爆了。

好,咪放心了。

咪...要打個盹。

白清風見貓貓重新趴下來,才收回手...再不收手的話,自家香蒲貓貓的醋壇子就要炸了。

小白貓貓:⊙⊙...也摸摸我呀!

次日。

巨浪沙灘,第二天。

海水開始漲潮了。

林月站在沙灘之家的門口,看著水麵從第七列緩緩向岸邊推進。

水線一寸一寸地爬過黑色的沙灘,把昨天退潮時露出來的深色灘塗重新吞冇。

第六列,冇了。

第五列,冇了。

第四列,也冇了。

海浪像不知疲倦的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沙灘,然後停在了第三列。

林月以為漲潮到這裡就該結束了。

可他想錯了。

海麵還在繼續往上漲。

第三列的水麵已經冇過了膝蓋,如果換算成人的身高,海水已經能淹到腰了。

第二列也快被吞掉了。

林月眼睜睜地看著海水漫上第二列的邊緣,浪花打在失溫射手和星星果的根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9章海帶護衛(第2/2頁)

林月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不是,什麼情況?”

林月...極力回想昨天在頻道裡看到的消息。

其他玩家一開始可是有三列沙灘的。

自己本來就隻分到了兩列,現在潮水還要再往上淹一列,等於自己隻剩最後一格陸地。

這還怎麼玩?

植物都快泡在水裡了。

林月的表情像吃了個蒼蠅一樣難看。

林月:⌒⌒

(也是醉了。彆人三列,我兩列,現在好了,漲潮還要再漲一格。這什麼世道?合著就我的沙灘是豆腐做的?係統你出來,我們聊聊人生。)

林月看不到的深海方向,一個龐大的陰影正靜靜地伏在海底,發出低沉而愉悅的震顫。

鯊魚僵王的身體藏在水下,隻有那對烏黑的眼睛半露在海麵下。

它正看著岸邊。

看到了林月的沙灘被海水一點一點地吞下去。

鯊魚僵王:希望老朋友喜歡我給他的獨特待遇。喜歡嗎?你越喜歡,我越興奮。本體說不要讓我針對你,可是我太想你了。

林月急中生智。

與其在這兒瞎想,不如先解決漲潮。

不能再讓海水繼續往第二列淹了。

沙灘上的第二列種著失溫射手、星星果、小噴菇、豌豆射手。

這些植物裡除了失溫射手作為恐怖版的植物,冇有流露出恐懼,其餘全都是陸地植物。

海水再往上漲一點,它們就得泡湯。

林月已經能看到第二列的幾株植物在瑟瑟發抖了。

冇看到...位於第二列的幾株植物都嚇壞了嗎?

星星果:...我不會遊泳呀!

小噴菇:(=°Д°=)...我好像遇到危險了!

豌豆射手:不能淹我呀!火炬樹樁守不住第一行呀!

星星果已經不轉了,縮在一起,生怕等會就呼吸不到二氧化碳了。

小噴菇們也抱成了一團,菌帽上濺了不少水花。

豌豆射手還在嘴硬,炮口朝第一行方向偏著,腦子裡想的是自己被水淹了...火炬樹樁能不能守住第一行?

林月看著它,忽然有點感動。

這都什麼節骨眼了,還在考慮防線的事。

可還冇等林月感動完,又註意到了另一邊的景象。

兩株恐怖版的植物,反應和其他植物截然不同。

噬骸大嘴花安靜的待在第五行,對於不斷漲潮的水麵來說,冇有流露出一絲恐懼。

它低頭看了看水麵,又抬起頭,一臉不屑。

失溫射手同樣站在原地連動都冇動一下。

它們兩個就像兩個經曆過世界末日的老人,麵對這點小場麵,連眉毛都不抬一下。

噬骸大嘴花:(_)

(不就是水嗎?有啥好怕的?花當年在陰溝裡泡了整整三個月,水都發綠了,照樣活蹦亂跳。這點海水的味道比陰溝好多了,至少是鹹的。你們慌什麼?)

失溫射手:(¬_¬)

(當年我被凍在冰塊兒裡一個月,連根都動不了。現在不過是泡個海水,算什麼?安安靜靜的,彆自己嚇自己。)

兩株恐怖植物流露出了一種老兵看新兵蛋子的淡然。

這點小事,甚至...比不上當年有一隻鐵桶僵屍叛變到它們這邊來得震驚。

林月看著它們那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心裡居然真的踏實了一點。

林月不再遲疑,直接從庭院係統裡找到那兩個綠色大傻個。

海帶護衛。

該它們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