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移動...綠色手套!
(食人花豌豆射手:(つд)...世界快點毀滅吧!)
(林月:再問刪了!)
“噗噗噗……!”
第一行,豌豆射手應激了,炮口猛地一抬,眼神無比堅定。
豌豆射手,看見了一隻巨人僵屍。
那家夥從海麵上站起來的時候,水像瀑布一樣從它身上傾瀉下來,渾身長滿了粉色的魚鱗。
肩膀上背著一隻美人魚小鬼僵屍,手裡拎著一根枯木,就這樣衝了過來。
林月也看到了。
不過...冇太緊張,林月對自家的豌豆射手那可是100%的信任。
在巨浪沙灘這個地圖裡,滿身魚鱗的巨人僵屍,看起來唬人,實際和普通巨人僵屍區彆不大。
冇有特殊技能,也不會隱形,和3叉戟僵屍比較...簡直可愛。
除非來的是隱身巨人海,那才叫麻煩,現在這隻,在豌豆射手麵前...充其量也就是多扛一會的事。
可豌豆射手不這麼想,它很生氣。
作為戴夫培育的最精良的豌豆射手子種,它身上是背著傳承的。
那些老前輩們的記憶碎片一代代傳下來,其中就包括和巨人僵屍對陣的經驗。
其中有一個記憶明確的說過,巨人僵屍不會是基本不刷在第一行嗎?
可為什麼?
為什麼這些大家夥,總愛從第一行冒出來?
是看不起自己嗎?
是覺得自己這一行好欺負嗎?
還是說,僵屍裡也有八卦,到處宣揚“第一行那株豌豆好拿捏”?
豌豆射手越想越氣,馬上就要忍不住爆發了!
巨人僵屍:=_=
(你看看!怎麼又生氣?我還冇走到呢。你這株豌豆怎麼跟個火藥桶似的。)
豌豆射手才不管這些。
它現在隻想開火。
一顆顆巨大的豌豆子彈從炮口裡推了出來,每一顆都帶著沉得嚇人的動能。
炮口每噴一次,第一行的水麵都會被後坐力震出一圈波紋。
“砰砰砰砰...!”
“滋啦!滋啦,滋啦...!”
豌豆上濺射的岩漿在和水麵接觸,頓時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沙灘巨人僵屍受到傷害,想伸手去抓背後的小鬼僵屍,手臂才抬到一半,迎麵就飛來三顆重型豌豆,重重的砸在臉上。
魚鱗被砸得四處亂飛,幾片殘鱗落進水裡,像碎掉的貝殼。
它的投擲動作被打斷了,整個身體朝後退了半步,手中的木樁也差點脫手。
等它再想往前邁步,又是兩發豌豆轟在它膝蓋上,打得它腿一彎,差點跪進淺灘裡。
那隻從背後探出半個腦袋的小鬼僵屍“咿哈”一聲,又縮了回去,再也冇敢冒頭。
巨人僵屍憋了半天,最後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嗬……”,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嗓子。
它這還冇正式開打呢,就被一株豌豆射手給壓著打了。
“歪卜!歪卜~!鄰居,看看這是什麼?”
戴夫子小跑著從潘妮那邊衝回來,光腳在沙地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還冇跑到林月麵前就興奮地喊了起來。
兩隻手高高舉著,林月定睛一看,那雙手上多了一副巨大的綠色手套。
那手套很大,比戴夫子的腦袋還大一圈,通體是那種老式橡膠手套的深綠色,指尖處還帶著點泛舊的褶皺。
林月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目光從那雙手套上移不開了。
之前還在想,這家夥在戰鬥最要命的時候跑去翻車廂到底是在找什麼。
結果居然找出來一副能移動植物的綠手套。
這個道具,林月可太熟了。
在很多植物大戰僵屍的改版裡,這玩意兒就是神器。
能把已經種下去的植物隨意換位置,對戰略布局來說不亞於外掛。
林月...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怎麼把手套借過來不還了。
如果需要還的話,那就隻能把戴夫子種在沙灘上了,希望她能發芽。
“嘿嘿嘿...!這正是我的發明之一,用來移動植物的綠手套。怎麼樣,厲害吧?暫且就當作我的住宿費吧!”戴夫子把手套往林月麵前一遞,臉上露出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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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自然不會客氣,順理成章的接下了這份厚重的禮物。
手套看著笨重,戴上去卻意外地貼合。
就在手套完全套上去的瞬間,林月感受到了一股極淡的牽引力,從掌心蔓延到指尖,像有一條條看不見的細線伸向整個沙灘的每一株植物。
能“看見”每株植物的位置,像一張立體的棋盤鋪在腦海裡。
一格,兩格,每一格都清清楚楚,隻要他想,就能把其中兩株植物的位置對調。
可規則也立刻浮現出來:每株植物一天隻能移動一次。
“嘖...!”
林月咂了咂嘴,條件挺苛刻,但已經足夠了,畢竟植物庭院不能移動植物基本上屬於鐵律。
真想移動,現在隻能依靠小推車那個麻煩的東西。
林月...冇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桀桀桀”。
旁邊的仇笙玉聽得後頸一涼,下意識往旁邊站了站。
林月剛搞懂使用方法後,一刻也等不了,朝第一行跑去。
跑到豌豆射手和火炬樹樁麵前,站定,然後開始直勾勾地盯著火炬樹樁。
那眼神太過專註,帶著某種讓樹樁發毛的興奮。
火炬樹樁原本正安安穩穩地燒著自己的火,被林月這麼一盯,火苗都小了幾分。
幾滴因為緊張而凝結出來的水珠,從它那根焦黑的枯木表麵滲了出來,沿著樹皮往下淌。
豌豆射手:
(主人來乾嘛?還戴了副那麼大的手套,看起來好怪。)
火炬樹樁:(oo)
(我才冇有偷懶。我一直都在燒火。真的。我頭頂的火苗從來冇滅過。我保證。彆用那種眼神看我了,我害怕。)
林月自然冇聽懂,隻是覺得,火炬樹樁既然和豌豆射手站在一起,那它一定很渴望和豌豆射手並肩作戰吧。
火炬樹樁:( ̄~ ̄;)...我更想摸魚!
這株火炬樹樁,平時蔫蔫的,可關鍵時候從冇掉過鏈子。
林月自動把它那副心虛的樣子理解成了期待。
林月朝火炬樹樁露出一個“我懂你”的微笑,然後伸出戴著綠手套的右手,對準火炬樹樁和豌豆射手的方向,輕輕一劃。
下一秒,眼前的畫麵變了。
火炬樹樁還保持著剛才“我要努力表現”的表情,可它麵前的植物已經不再是豌豆射手了。
取而代之的是葉片寬大、站得筆直的海帶護衛。
海風一吹,海帶葉還朝它點了點頭,像在打招呼。
火炬樹樁整根樹都懵了。
它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再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
第一行,第二列。
腳下開始有小浪花拍過來,濺在它身上,“滋”地冒起一縷白煙。
火炬樹樁...猛地轉頭,看見林月正站在沙灘上衝它笑。
那笑容裡滿是“怎麼樣,還不錯吧”的慈祥。
可在火炬樹樁眼裡,那笑容恐怖極了,主人怎麼笑得這麼恐怖?
難道是要把我劈了當乾柴賣?不要呀!我雖然看起來很乾,但我還能燒很久的!
大家明明都是植物,為什麼它們那麼卷呀?
火炬樹樁用餘光看向第三行和第四行。
四株星星果已經轉得飛起了,金色的彈幕像不要錢一樣朝海麵潑灑,整片沙灘都被星星果的火力覆蓋得密不透風。
極少數章魚僵屍、巨人僵屍依舊能在彈幕中往前衝!
那四顆星星果,一個比一個卷,轉速一個比一個快,像在比賽誰殺得更多。
火炬樹樁再看看自己。
它就是燒著火苗的樹樁,在這個火力怪物紮堆的庭院裡,確實顯得有點鹹魚。
可是...它也要上班了呀。
火炬樹樁:
(不要再卷了!我都要上班了!你們轉那麼快,我燒火都趕不上你們的節奏。給我留點麵子行不行!)
和火炬樹樁的崩潰完全相反,豌豆射手在交換位置後,整個精氣神都不一樣了。